第220章 麻煩上門(1 / 1)
“蘇掌櫃開店不就是迎客的麼,見到客人這般反應,這店怕是難以開下去罷!”歐陽紫淇赤裸裸的威脅,讓蘇陌頭疼。
剛送走個瘟神,又來了個閻王,她蘇陌是撞了哪門子邪,遭到這接二連三的麻煩事。
“歐陽小姐是客,蘇陌自當好生交代。”蘇陌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歐陽紫淇挾持自己喉嚨的五指。
“只是歐陽小姐這等做派,讓蘇陌怎敢招待?怕是店鋪還沒開起來,小命先玩完了!”
蘇陌的擔心中帶著玩笑,讓歐陽紫淇這個風風火火一般的女子竟然逗樂了。
蘇陌這才注意到,今日的歐陽紫淇身著一身黑色勁裝,雖然沒有第一次見面那般,卻依舊全身上下散發著男兒的氣息,莫說是秦二公子,怕是這黎民百姓,如果不是有特殊癖好,都不會喜歡這樣一個女子。
其實歐陽紫淇生的還算俊俏,五官很是標誌,只不過不知道是氣質所致,還是從小到大的環境,亦或者是性格使然,讓她原本屬於女子的柔美,被一股陽剛之氣所取代。
而她曾無意間發現,秦二公子之所以對顧雪瑩那般好,讓顧雪瑩產生了錯覺,那便是顧雪瑩身上那骨子女孩子的嬌態。
“你這般打量我作甚?”那歐陽紫淇被蘇陌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一紅,之後惡狠狠地威脅蘇陌:“你現在還在我手裡。”
“雪瑩呢?”此時沒了幫手在身邊,蘇陌慌到極時反而鎮定了下來,才想起顧南晟去太子那裡接顧雪瑩,至今還沒有訊息。
“哈哈,當然是被我藏了起來。”歐陽紫淇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顧南晟與那不知何身份的公子哥自負以為能穩操勝券,可是那又如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怕此時,他們如今都自顧不暇了!”
歐陽紫淇的話讓蘇陌一陣疑惑,顧南晟不是說太子已經把顧雪瑩救了出來,可是此時歐陽紫淇如此得意,難道說這中間出現了什麼差池?
看著蘇陌滿意變換的臉,歐陽紫淇很是得意,忍不住繼續說道:“是不是很擔心你家相公?想知道他的安危?”
蘇陌重重地點頭。
不但是顧南晟,還有太子,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皇后怎麼可能容得了她。
最重要的是,顧南晟!
“可以啊,我和宇天馬上就要成親了,大婚之日,你務必到場,我便告訴你,你相公的下落!”
歐陽紫淇像是刺激蘇陌一般,蘇陌苦笑,這歐陽紫淇簡直是不可理喻:“我都如此擔心我家相公,自然對你家姓秦的沒興趣,你這醋罈子,差不多得了。”
說著蘇陌有些不耐煩,不過又想到自己有求於人,趁著歐陽紫淇臉色還沒發作,立刻改口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蘇陌快速轉動著她的經商頭腦,有的時候,還什麼時候都能派上用場。
聽到蘇陌如此說,歐陽紫淇一臉防備地看著她,像是在掂量著蘇陌所說的可信度。
前幾日,她才自負地在顧南晟那裡吃了悶虧,對方就是說什麼談個交易,她這個能武不文的傻姑娘就信了,可是沒承想那些人從她口裡套出了話,就直接動手把人給搶了。
她又打不過他們,只得認栽,不過這樑子就此結得就更深了。
冤有頭債有主,想必顧南晟和太子怎麼也沒有想到,歐陽紫淇居然會這麼快找上蘇陌。
“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
“因為你得到了秦二公子的人,並沒有得到他的心吶!”蘇陌摸著下巴,衝著歐陽紫淇笑道。
此時蘇陌也忽略了自己此時形處劣勢,因為她突然覺得,歐陽紫淇的軟肋就是一個情字。
果然,那歐陽紫淇的臉色一僵,不過隨即因為被人看破一般地憤恨看著蘇陌,恨恨地道:“那又怎樣?得不到他的心,至少人我得到了,而且,還要讓你親眼看到我們拜堂成親。”
蘇陌無語,敢情這妮子無論如何都把她列在了情敵這個行列中了。
蘇陌還想著使出渾身解數來幫助自己擺脫此時的處境,卻沒想到外面一陣騷動,還不等蘇陌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被歐陽紫淇生生地拽倒在地!
那狼狽的模樣,簡直比狗啃屎還要難受。
蘇陌一陣惱火,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眸也盛滿了怒火,才一張嘴,就被歐陽紫淇地一雙並不細嫩,甚至還帶有微微薄繭的一隻手堵了個結實。
只聽歐陽紫淇在她耳邊低聲喝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蘇陌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原本這奶茶鋪子就不大,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平左右,加上擺了一些茶葉奶桶和冰塊等貨物,小小的空間變得更加狹窄。
好在這奶桶的後面還有個小小的空間,足夠兩個人藏身。
只是蘇陌正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聽外面的騷動也因為她們兩個藏起來而變得銷聲。
什麼人?會不會是官兵?
蘇陌拿眼詢問歐陽紫淇,可是後者卻是一臉警惕的模樣,如果是官兵的話,那麼歐陽紫淇完全沒有必要躲起來,那些人不僅不會找歐陽紫淇麻煩,甚至還會幫她也不一定。
只是蘇陌不知道,她那擁有尚方寶劍的身份,要遠遠比歐陽家在孫大人眼裡分量重得多。
把這個想法否決了以後,蘇陌又猜測著對方會不會是前來找歐陽紫淇的仇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順理成章了。
蘇陌想到這裡一陣慶幸,便要起身鬧動靜,可是她才歪了一下頭就透過奶桶堆積的縫隙觀察到了一人身著黑衣,手中還拿著一柄明晃晃的刀。
蘇陌此時大氣也不敢出,因為她知道,對方如果是找歐陽紫淇的麻煩,她能活著的機率也只能是百分之十,畢竟,江湖上的規矩她也懂上一些,以往電視劇都排演,自古至今,殺人犯作案,是很少留下犯罪痕跡的,更何況是對他們最不利的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