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爹不像爹了(1 / 1)
顧南晟當然沒任由著蘇陌說風就是雨,正想借此機會歷練歷練小包子,也好擺脫這個小拖油瓶,至於家裡面那唯一一間屋子嘛。
他不介意找個機會再修蓋一間。
只不過那是一個大工程,不能說幹就幹的。
而小包子每晚只能哀怨地搬進了葉歡的房間,他心裡面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那就是期待著……
歡姨你快點回來吧。
而遠在西域的葉歡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一旁用膳的南宮九月忍不住蹙眉。
“感冒了,額,染上風寒了而已……”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南宮九月從餐桌上拎起來,始作俑者還衝著下人吼道:“大夫給我找來。”
唔,這等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了他兒子呢。
再說回來,顧曉軒默唸著葉歡的名字,每晚就這樣睡著。
只是不出三日,這顧曉軒就被顧南晟丟進了江水的房間。
因為什麼?
因為葉歡房間裡面的脂粉香味實在是過於濃重,他可不想讓他的兒子不男不女,或者是步秦大公子的後塵。
顧曉軒是誰的兒子?顧南晟的,有其父必有其子,他才不會讓父親每天這樣擺弄他。是以,這日,顧曉軒一大清早,還不等蘇陌爬起來,就敲開了爹孃的房門。
“孃親!”顧曉軒看著蘇陌惺忪的睡眼,道:“江水爺爺那邊太吵了,軒軒要做功課。”
“乖兒子,孃親房間不吵,你做功課吧。”
“去葉歡房間。”顧南晟趕小包子。
“爹爹,歡姨房間有話本子,軒軒不能玩物喪志。”一本正經的模樣說得煞有介事。
好小子,手段都耍到爹頭上了,顧南晟拿眼看著顧曉軒,後者默默低頭。
顧曉軒忍不住在心裡腹議:“孃親變得像孃親了,爹爹倒是變得不像爹爹了。”
顧曉軒一邊說著,一邊就在口裡嘀咕了出來。
大清早沒有任何吵鬧,這小小的抱怨自然讓床上的蘇陌和顧南晟都聽見了,前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後者則是黑了一臉。
“好了,包子,你就乖乖做功課吧,孃親去給包子做皮蛋瘦肉粥。”經這麼一鬧,她也睡不著了,索性就起來準備準備。
蘇陌起來,顧南晟也不想在床上睡,只得去洗臉。
顧曉軒則是捂著小嘴偷笑,終於是讓他得逞了一回。
而顧曉軒的這個小動作沒有逃得了顧南晟的眼睛,顧南晟的也只是寵溺得笑,什麼時候,他們爺倆為爭一個女人,開始鬥心眼了。
早飯吃得其樂融融,江水這幾日不知道在忙什麼,把自己關在房裡,對著花花草草一頓研究。
說江水是醫聖,倒不如說是醫痴,對醫術藥理情有獨鍾,除了美食找樂子,他的眼裡,就只有那些藥了。
哦不,還有蠱蟲。
這日,小包子在房裡做功課,蘇陌則是聽著陌顏掌櫃的前來上報店鋪的情況。
由於養生茶店被封,以陌南為標誌的其他店鋪也受了相應了影響,除了一些VIP顧客依舊一如既往地支援陌南,新客卻是明顯減少,更多的,都跑到了易容閣。
而讓蘇陌憤懣的是,在養生茶店的對面小巷子一家鋪子,在她茶店被封的次日,也開起了冷飲店。
邯鄲學步,東施效顰麼?
“還有一個事兒。”陌顏掌櫃臉色也是一變,看起來有些憤然。
“什麼事?”難道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有什麼糟糕的事情嗎?
“東家不是讓冷飲店的店主找那兩個夥計,那兩個夥計那天走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做的這麼明顯,怕就是那兩個白眼狼搞的鬼。
“哦?”蘇陌挑眉,道:“我倒是知道他們二人去了哪裡。”蘇陌的話讓陌顏掌櫃的一愣,剛要詢問那兩個人的蹤跡,便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進來。”蘇陌應了聲,只聽外面的小廝來報:“蘇娘子,外面有人聲稱是您嫂子,嚷嚷著要進來。”小廝恭敬地說。
實在不是他不給來人面子,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門,這嫂子怎麼看都跟潑婦似的,實在讓他沒法跟蘇姑娘聯絡在一起。
“嫂子?”蘇陌也是疑惑了,她在江南哪裡有嫂子?
“是的,來人聲稱是王氏。”小廝繼續回稟,如果蘇姑娘讓他把人轟走,他肯定二話不說一個,立即去辦。
只可惜蘇陌並沒有這樣辦,而是扶了扶額頭:“讓她進來吧。”
晃眼間,王氏就進了屋子。
也不知是頭一次出門還是怎地,這王氏此次打扮地甚是得體,完全沒了在村裡的婦人之氣,一身襦裙好似也是買新布料重新縫製的,就連那一張臉蛋,都有點風韻猶存的感覺。
想來也是,大哥好歹長得也不錯,娶的妻最起碼也得看的過去。
“我說小陌,你們來江南,怎的也不跟嫂子說一聲。”王氏一點也不客氣,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直轉,在蘇陌的房間掃了一個遍,對於喜歡的擺件還忍不住上手摸摸,將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拉到了低谷。
“舅母。”顧曉軒抬起頭來叫了一聲,之後又埋頭溫習他的功課。
“哎,包子真懂事。”說著就直接跑到了小包子的書桌前,看看硯臺摸摸毛筆的,羨慕地琢磨什麼時候給她家丁丁也預備一套文房四寶。
顧曉軒見自己學功課被打擾,連忙求助地看著自己的孃親。
“嫂子,您大老遠怎麼跑江南來了?福生,看茶。”蘇陌對小廝吩咐著,那王氏立刻從顧曉軒那裡走回來,找了個凳子坐下。
“那個,要江南最好的茶葉!”王氏對那個福生不客氣吩咐著,福生直撇嘴,不過還是哼了一聲退下去了。
“我說小陌啊,難怪你不願在那山溝溝待著,感情在這江南大院子住著,小廝伺候著,嘖嘖,虧你捨得讓爹孃跟著我們在村裡受罪。”只要一見面,王氏那尖酸的聲音就會追著你不放,聽著甚是刺耳。
“那嫂子又為何不再爹孃身邊盡孝,大老遠拋夫棄子,跑到江南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