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太子太保(1 / 1)
“大膽昏官,令牌在此,冒充太上皇如此大不敬之罪,就夠你吃牢飯的了!”說著,顧南晟就從手中掏出象徵太子身份的令牌,那雕刻玉字通體玄鐵的令牌,讓在場官兵無不驚駭,也顧不得孫大人的命令,紛紛跪在地上:“參見太傅!”
好傢伙,這太子太保雖然沒什麼實權,卻是極高身份的象徵,如此殊榮,自然到哪裡都備受尊敬。
而孫大人此時的冷汗早就滴到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連臉都抬不起來:“下……下官孫奇,見過太傅大人!”
這短時間反轉的劇情,讓蘇陌眨巴著眼睛,看向顧南晟。求證真實性。
畢竟掏出太子的令牌就夠震懾人心了,這冒充太傅的身份若是被查出來,也是很大的麻煩!
顧南晟輕輕對蘇陌點了點頭,讓蘇陌才放下心來,也明白了這些日子,南哥這是想通了。
只聽顧南晟又道:“陌顏乃良心店鋪,從未有過質量問題,可你與趙掌櫃合夥查封陌南奶茶店,已是害人不淺。”
“不但如此,還與趙掌櫃勾結,查封陌顏店鋪不說,還關押無辜平民。”
“最可恨的是無視太子威嚴,詆譭一品官員,膽敢冒充太上皇,是對皇上的大不敬,孫大人,這些,你可知罪?”
“小人……小人冤枉啊!”孫奇在此時選擇死不承認,隨便一條,都夠給他定罪的,只是這件事只有趙掌櫃與他知道,只要他不承認,那別人也拿他無法。
“哼,死鴨子嘴硬,把孫大人給關押起來,等到證據確鑿,看你該怎麼抵賴!”蘇陌此時倚仗著顧南晟的身份,開始鹹魚翻身,迫不及待地利用了她太傅夫人的權利!
那官兵面面相覷,卻也不動手,畢竟,這是自家老爺,知府大人啊!
“奉太子之命,孫大人涉嫌陷害無辜,隨意查封百姓店鋪之罪名,立即關押,擇日候審!”顧南晟亮出令牌命令著。
知府大人得罪不得,可當朝太子殿下更是不能惹,權衡利弊,就把孫大人給關押到了蘇陌方才所在的牢房裡。
一天之間,揚州城突變,讓跟著顧南晟回家的蘇陌,到了亥時,還是遲遲睡不著覺。
顧南晟攬著蘇陌,想要讓她好好休息。
蘇陌抬頭看向顧南晟,道:“我們就這樣把孫大人關押起來,如果不找到證據也不是辦法,找到證據才能捉孫大人歸案,不然的話。你這太傅的身份,也不能隨意關押朝廷命官的!”
看著蘇陌臉上的愁容不散,顧南晟伸手抹去,哄道:“擔心什麼,難道你忘了。江先生這幾日都在調查養生茶一案嗎?”
蘇陌眼前一亮,喜道:“有眉目了嗎?”
顧南晟點頭,道:“所以我們證據確鑿!”自信的偶像,彷彿一切都勝券在握。
“這一點還不夠!”蘇陌想著,顧南晟卻是摟過蘇陌,用下巴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好了,早些休息,明日才有精力去調查!”顧南晟的安撫讓蘇陌認可地點頭,閉著眼睛卻沒有睡意。
“昨日太子召我見了面……”顧南晟語氣極輕,聲線撩撥著蘇陌的大腦神經,看似在道近兩日他的行蹤,卻在蘇陌不注意時,點了她的睡穴。
顧南晟嘴角一勾,這樣,她便能睡得深了!
一覺睡到巳時,蘇陌才醒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睡得發沉的太陽穴,有多久沒睡成這幅德行了?
蘇陌起來時,小包子正好跑進來招呼她去吃早飯。
原來別人都已經吃過了,她面前擺著的,是顧南晟臨走之前為她準備的早飯,叮囑小包子要看著蘇陌吃完。
“包子,爹爹呢?”蘇陌端起皮蛋瘦肉粥,喝了一口隨意問道。
“爹爹去了鋪子,讓孃親好好休息!”顧曉軒乖乖地回答,甚是乖巧,臉上還帶著笑容。
蘇陌的心也變得陽光了一些,吃了口鮮筍,甚是爽口,卻後知後覺地竄了起來,道:“什麼?你爹去了陌顏?”
顧南晟把她丟在家裡,那哪成!
“孃親,你別急!”顧曉軒把反應極大的蘇陌重新拉回了座位,一本正經地解釋:“爹爹說,孃親睡醒後,乖乖吃好早飯,江爺爺的馬車備好,爹爹會再孫府等著孃親!”
這還差不多,蘇陌把粥胡亂地倒在了自己嘴裡,也顧不上吃菜,就拉著顧曉軒往外跑。到了院子外面,果然,江水正在一輛馬車上,等得不耐煩地樣子。
“顧南晟那小子說得沒錯。真的是巳時醒,吃飯不過半刻鐘。真是奇了!”
江水懂得睡穴,知道顧南晟會武,能推算人何時醒很正常,但是對於一直吃飯都無規律,又很磨蹭的蘇陌來說,倒是摸不準什麼時候能吃完飯。
“快帶我走!”蘇陌登上馬車,摟著小包子,催促著江水。
“誒,我這一世英名,都毀在你們夫妻倆身上了,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一個好徒兒!”江水抱怨著,誰能相信,醫聖江水,已經淪落成了一名馬伕?
抱怨歸抱怨,可馬車還是平穩地驅趕著,大概過了一注香的功夫,馬車停在了孫府的大門外。
蘇陌倒是第一次來孫府,不過這顧南晟可是真夠腹黑的,在孫大人自己的府邸辦孫大人,真夠打臉。
而孫府門前好像被人吩咐過了,竟然沒有一人把守,來的人都可以往裡走。
蘇陌與江水帶著小包子直接進了去,才踏進院子,便冒出一名官兵,蘇陌第一反應就是很戒備地看著對方。
可對方卻很客氣道:“太傅夫人,這邊請!”那人殷勤的模樣和稱呼,讓蘇陌立馬瞭然。
果真,這水漲船高,顧南晟的地位上去了。官兵對她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嗯!”蘇陌點頭,也不再客氣,跟在官兵的身後,三繞兩繞,就將蘇陌帶到了孫府的廳堂。
此時的廳堂已然變成了公堂,孫大人與趙掌櫃跪在地上,一臉的膽戰心驚,卻有不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