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叫的酒(1 / 1)
“給我送好訊息的?”
程小青疑問道,他打量著三個人半天,發現他並不認識他們,而且看三人的衣著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
程小青道:“敢問三位是哪裡人?”
唐寬道:“我是蜀中人。”
慕容凌道:“我是江南人。”
但彭紹峰的回答看起來比較風趣,卻引起了程小青的興趣。
彭紹峰道:“我是彭家人。”
聽他這麼一說程小青的好奇心一下被勾起來了,他不由得仔細打量了這位大漢,從身上倒身下,從衣著到長相,終於找到了亮點。
是刀,就是別在彭紹峰腰裡那把黑鯊魚皮鞘裡的五虎斷門刀!
程小青不禁道:“傷人惡虎彭三刀,不知閣下可認得。”
聽到這話,彭紹峰滿腦門子的黑線,不太高興地說道:“那是家父。”
看得出對於他父親這個綽號他已經是很厭倦了。
程小青微微一笑道:“原來是‘地刀彭紹峰’彭公子啊,久聞大名。”
彭紹峰道:“微名怎還入人耳。”
程小青拱手道:“彭公子過謙了。”
程小青目光一轉,看到那眼中時常帶笑的提劍男子說道。
“這莫不就是江南慕容家的慕容凌公子了吧。”程小青的語氣很和善,一改剛才的暴躁。
看程小青這樣慕容凌也笑笑道:“哪裡哪裡,程總捕大名才是如雷貫耳。”
程小青笑道:“不過是江湖朋友的抬舉,哪裡算得上如雷貫耳,要說少年一輩還要說是‘天劍慕容凌,地刀彭紹峰’”
慕容凌笑而不語,程小青的目光又轉向了唐寬。
他盯著唐寬看了三遍,有些歉然道:“恕在下眼拙,實在也看不出這位公子的身份。”
彭紹峰哈哈一笑說道:“程總捕莫要客氣,這是我的結義兄弟血手銀針唐寬。”
程小青打量著唐寬問道:“兄臺認不認得唐大倌人。”
唐寬淡淡道:“家師唐威。”
這一是唐寬第二次這樣說明自己的身份了,作為一個剛剛出道的小人物,最好的辦法就是報上師傅的名號。
無疑,這是很正確的。
只見程小青聽完,慢慢道:“唐威前輩虎踞川中,已十幾年不見訊息了。”
唐寬聽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答道:“家師雖老了,但還身體無恙。”
程小青道:“如此甚好,不知剛才唐寬兄的話是何意思了?”
唐寬道:“自然是來給你送好訊息的。”
程小青道:“那是什麼呢?”
唐寬笑笑道:“程總捕是否正在為案子無從下手而發愁?”
程小青聽完,長嘆道:“是啊,這人心狠手辣思維縝密,加上那晚天降大雨,根本就沒留下什麼可用的線索。”
唐寬笑道:“我們剛剛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或許正是你要找的那人呢。”
程小青聽完不禁問道:“是誰,在哪?”
程小青一聽有了情況立刻打起神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這幾日他因為此事吃不好喝不好,都快要煩死了,此時聽到有線索怎麼不高興。
唐寬沉思道:“是誰我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想有一個地方會給我們一些啟發的。”
程小青連忙問道:“哪裡?”
“同豐客棧!”唐寬淡淡道。
此時的天已是黃昏濃陽時了,天邊似乎黃金般的顏色渲染著天空,紅日如同血色一般。
這一天終於要結束了,人們都紛紛回到家中,準備歇息了。
可就是有一個地方,越是到了這時候了反而人更多,更熱鬧。
客棧,這地方就是客棧。
而那同豐客棧則更是這樣,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絡繹不絕。
四個人就站在這客棧門前,看著這壯大的場面。
程小青問道:“唐兄說的可是這?”
唐寬道:“不錯。”
程小青自語道:“的確,這裡的確是個隱匿的好地方,人多眼雜,沒人會注意到。”
唐寬笑道:“人多眼雜也有它的好處。”
“哦?”程小青疑問道。
唐寬接著說道:“那位好像是不怕別人看見一樣,故意打扮的十分另類,在人堆裡十分扎眼。”
程小青道:“那麼說有人看到了他?”
唐寬聽完答道:“不止一人。”
程小青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唐寬道:“可能他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們這種有心人上鉤。但我們卻別無他法。”
唐寬看得出程小青還有一肚子的問題,但他實在是不想說了,擺手道:“你的問題等我們吃完飯之後,我會為你一一解答的。”
程小青聽完神情有些尷尬,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見從那客棧中跑出一個小二打扮的人來,對著唐寬恭敬道:“大爺,您來了。”
唐寬道:“恩,那人的房間還留著了吧。”
小二點頭道:“小的知道大爺您有大用,特地還留著呢。”
唐寬道:“好。”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給了小二。
“記得有什麼奇怪的事都來告訴我。”這話確實唐寬小聲說的。
小二拿起銀票說道:“大爺,得好吧您嘞。”
唐寬回頭看了程小青一眼,說道:“總捕,我們該進去了。”
程小青心不在焉的說道:“好。”
在他們走後,小二的神情卻是變了變,看著銀票長嘆一聲,卻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只是把這銀票隨便團了團揣進了懷中。
聽見人招呼,就又忙活去了。
四個人已經進了屋子,這屋子是他們吃飯的屋子,卻不是那人離開時所住的屋子。
先吃飽飯,才能有力氣幹活,俗話說的好,磨刀不誤砍柴工。
在這飯桌上的菜,不輸京城裡大家族的宴席,但是四個人都沒有什麼心思吃飯,因為他們不知道吃完飯後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
程小青手裡拿著筷子,心裡卻想著案子,心思根本不在飯桌上。
他突然說了句:“那個小二有點問題。”
唐寬笑道:“看得出。”
程小青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麼人呢?”
唐寬道:“一個可能被人收買反過來跟蹤我們的人。”
唐寬的語氣很淡,說的也很隨意。
程小青道:“那你為何不拆穿他,或者說把他拿下從他口中問出訊息。”
唐寬似乎很詫異的看了程小青一眼,然後淡淡道:“這種事只怕不用我說程總捕也瞭解吧,先不說我可能問出的訊息是假的,難道您不認為當面拆穿一個人是一個很愚蠢的事嗎?”
接著他又說道:“如果拆穿了他,那我們就更得不到任何一點關於兇手的訊息了。”
程小青長嘆道:“的確如此,都說公門的事最難辦,我今天也算是瞭解了。”
只見唐寬吃了口菜說道:“那也未必,至少我們已經有些頭緒了。”
程小青又問道:“不知道唐兄為何對這事如此感興趣?”
似乎只要一有人提到這個問題,唐寬的臉色馬上就會陰沉下來,這並不是給誰臉色看,唐寬對所有人都如此,程小青是這樣,獨孤一命也不例外。
“一個朋友。”唐寬陰**。
“你的朋友...”還沒等這話問完,唐寬就一句話打斷了他。
“我的朋友可能已經死了,因為他是我朋友所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定要找到他,現在我找不到別的線索所以才衝這裡查起,又聽人說程總捕到了這,便去尋您來一起破案。”唐寬一口氣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而程小青聽了卻也能聽出唐寬心中的不舒服。
“如此甚好,我也想盡快破案。”程小青道,程小青也聽出唐寬心裡的煩悶,閉口不言了。
唐寬沒有說話,程小青也沉默了,彭紹峰和慕容凌好像看不見二人一般,早已動了起來。
四個人吃著飯,沒有溝通,靜的可怕。
忽然,門開啟了,進來的是那小二。
他身後還有幾個人,搭著幾個罈子樣式的東西晃晃悠悠的進來,聽到那裡面的聲音就算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酒。
但他們並沒有要酒,這幾壇酒到底是誰叫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