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神秘雙面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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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沉寂,虛無。

星。

暗淡,明亮。

燭火。

飄搖,閃爍。

太陽。

光輝,黑暗。

無人問津的黑夜就在沉默的無語中度過,直到東方閃爍起一絲曙光,乳白色的光芒驅趕黑暗,溫暖取代冰冷。

四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正齊齊的從地下賭局的大堂門口走了出來。

影子在地上被拖得直到了牆壁上,直到四個人停下了腳步,黑色的陰影才被死死地停在了那。

背後,是待了一個晚上的賭場。

卜鷹從來不習慣長時間的賭博,他一般都是制定下規則,然後等待著賭局的結束,而並非是像現在這樣,如此高頻率的開賭。

這一晚實在讓他全身痠痛,他一直都認為和別人對賭是一件很勞形傷神的事情,所以一般他不會和別人賭太久。

當然,也沒有人會不知死活的拉著他。

直到看見外面的陽光,感覺到清冷的光中那一絲不適的感覺。卜鷹眨了眨眼,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

關二和唐缺還好,熊確實堅持不住了。

在賭場中,最受歡迎的就是走黴運的人,不擅長的人,就是像熊這樣的人。

任何賭場對不會拒絕熊這樣的賭客的。

做贏家的確沒什麼好的,但是總比做輸家強得多。

至少這樣會有一絲樂趣,但他現在能感覺到的只是無邊的勞累,他只想回到太平鏢局去,找一張大床好好的睡上一覺。

就算是現在有人願意輸給他也一樣。

鷹的眼睛總是能在千米之外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卜鷹是食死鷹,他的眼睛格外的好。

卜鷹從地上拔起插著一張紙的匕首,銀色的光泛著一股清冷的寒意,比起那剛剛升起的太陽好要冷上不少。

這把匕首,至少已經殺了五個人。

食死鷹的鼻子總是格外的靈敏。

卜鷹打笑道:“啊,這會不會是什麼挑戰書,決鬥信一樣的東西,沒想到在裡面呆了一個晚上,一出來好像就遇到很有趣的事情啊。”

關二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卜鷹道:“等我先看看再說。”

信紙上寫的東西很簡單,也不多,總共也不超過一百個字。

卜鷹,本小姐已經大駕此城,我現在就在太平鏢局裡,趕快回來見駕!

一個個十分秀氣的字組成一句話,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而在信紙的最後,標註著一個大大的,比起剛才那些字都大上一號的名字。

胡金袖。

卜鷹一拍腦袋,啪得一聲響,笑道:“我早就該知道是她的,不過他的速度也夠快了,竟然這麼短時間就追了過來,真拿她沒辦法。”

唐缺道:“你說的是誰?”

關二笑道:“能喝卜大老闆天天在一起的人,還能有誰。”

看著卜鷹無奈的臉,唐缺道:“不會就是那個胡金袖吧。”

卜鷹點了點頭,唐缺才說道:“聽說那個女人麻煩得很,她為什麼會一直糾纏著你,難道你對她做了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卜鷹道:“如果這樣,就是我自作自受了,還會在這抱怨些什麼。”

唐缺道:“那還等什麼,趕快回去準備吧,反正你都落到這種地步了,最壞的情況,不是嗎?”

卜鷹道:“你說的也是,不過我現在還沒有這個心情。”

唐缺道:“機會只留給能夠把握住它的人,眼見機會溜走而不去抓住,這可不像是你卜鷹的作風啊。”

卜鷹道:“囉囉嗦嗦,唧唧歪歪的。一項潔身自好的唐缺,這也不像是你的風格啊,要記住言多必失,少說多聽。”

唐缺道:“我在試著改變自己呢,讓自己看起來不這麼陰險。”

卜鷹道:“提前預祝你成功。”

唐缺道:“等真到了那時候的話,我會請你們幾個喝酒的。”他又看了熊一眼:“還有你呢,小夥。”

“恩,我等著呢。”熊答道。

唐缺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出來這麼長時間,我帶出來的那些傢伙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吧,都是些不入眼的小傢伙啊,還要我來照顧他們。”

關二迎面看了看初升的太陽,苦笑道:“你這混蛋在說什麼胡話呢,什麼時間不早了,明明太陽才剛出來啊。”

唐缺已經走了出去,揮揮手:“不管怎麼樣,三天後我回去太平鏢局在拜訪各位的,那時我們再一起喝一頓吧。”

熊一轉眼,清冷的大街上已經沒了唐缺的人影,這麼一個大胖子想要隱藏起來的話是不大可能的,他跑的未必太快些了。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卜鷹剛說完,只見關二一拍腦袋,才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你們自己回去吧。”

說完,一聲響哨,不知從哪個街道中躥出一匹汗血寶馬來,熊曾在那小茶館裡見過一次,那時候像是奄奄一息的死馬,現在神采飛揚的。

關二一躍而上,拍拍馬頭,對著熊說道:“這是我的馬,我叫它關兒,是不是很神奇,這可是萬中無一的汗血寶馬呢,等哪天我也去幫你尋一匹回來。”

轉身,關二也踏著清風離去了。

卜鷹感嘆道:“好啦,這下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他突然看到在門欄的縫隙中,也還藏著一封信。

卜鷹直接伸出手把信拿了出來,信封上用濃濃的黑墨寫著四個大字。

“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卜鷹不解的看著這封信,剛想要拆開它,熊在身邊悠悠的說道。

“應該是我的朋友,這封信是送給我的。”熊從卜鷹手中拿過這封信,看著信封,沒有說話,只是將它揣了進懷裡。

卜鷹沒有問,笑道:“該回去了呢。”

熊道:“是這樣呢。”

兩個人並排而行,迎著陽光初升的地方,走向回家的路。

唐缺已經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他現在只想好好的泡一個澡,除去這一天身上的汗水和臭味,不過好像有人不想讓他如意。

他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衣服的男人,兩個人正在說著些什麼。

唐缺笑道:“你怎麼會來這,回來找我,你不是應該在陪著唐鍥那個不成器的傢伙嗎,來找我,就不怕我吞了你?”

白衣人笑道:“正因為他不成器,所以我才會來找你。”

唐缺道:“真是不錯的理由,但是我沒什麼能幫的上你的,你應該去找唐鍥,或者說老爺子和唐寬。”

白衣人搖搖頭:“現在我不能去找他們,但我也絕不能把希望全部都寄託在唐鍥的身上,唐鍥的確不如唐寬,而唐寬卻一定不會和我合作的。”

唐缺道:“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老爺子。”白衣人笑道:“唐寬就好像是唐二先生操控的一個傀儡,唐二先生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這樣的人我怎麼能和他合作。”

唐缺笑道:“為什麼非要找我,不是還有唐玉嗎?”

白衣人似乎很不屑:“唐玉?唐玉那個廢物號稱上一代的唐門三傑,但卻也只能壓壓唐家的那些小弟子了,我看現在就算是唐寬也不比唐玉差。”

唐缺笑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白衣人先是一愣,隨後小聲說道:“我需要你聯合唐門的那些人,把唐威孤立,最好是能夠扳倒他。”

唐缺一愣:“你扳倒他,後面還有老祖宗,你能扳倒唐威,你難道還想要對老祖宗做什麼?”說到這,唐缺的語氣已經變了。

白衣人沉吟半頃:“的確可以做些什麼,不過也僅僅是這種程度。畢竟唐門裡或許有人不滿唐威,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忤逆老祖宗的。”

唐缺道:“你要我做的這事危險太大,沒有足夠的利益我不會去做的。”

白衣人笑道:“幫我怎麼會沒有利益呢,我可以給你提供下個月上官刃的行程,絕不會出錯。”

唐缺一愣,才苦笑兩聲:“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能同時拿到大風堂和唐門的核心訊息。”

“我嗎?”白衣人笑笑:“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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