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長青郡主(1 / 1)
令狐不行策馬出了紫禁城,跑出五里路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來,趕忙又朝著紫禁城的方向跑了回來。
魏忠賢正在屋中踱來踱去的,忽然他一抬頭,屋外連忙跑進一個小太監來,往地上一撲,跪著說道:“稟報公公,令狐不行進宮了。”
“哦?”魏忠賢有些摸不到頭腦,自言自語道:“他回來做什麼,莫非是....”
緊接著從屋外又跑進一人,跪地道:“稟報公公,令狐不行風風火火的進了紫禁城,像是朝著南書房去了。”
魏忠賢面色漸漸凝重了下來,揮手道:“我已經瞭解了,你們都下去吧。”說完,二人拱手而退,走出了屋子。
魏忠賢走到龍椅前,啪的一拍金龍椅上的寶珠,寶珠居然陷了下去,緊接著只聽見嘎吱響聲,不多時屋門前就走進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王體乾。
王體乾對魏忠賢的態度十分的恭敬,低著頭,雖然魏忠賢只是司禮監秉筆太監,但是權勢上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是誰也要讓他三分。
“您有什麼吩咐?”王體乾輕聲問道。
魏忠賢撫了撫頭上已經漸漸雪白的青絲,說道:“最近我的頭髮白的厲害,晚上也睡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魏忠賢看著王體乾問道。
王體乾拍手行禮道:“怕是九千歲您為國事操勞,發愁所致。”
魏忠賢閉目點頭道:“不錯,你說的在理。”他睜開眼,笑問道:“那這種病要怎麼治才好呢?”
王體乾弓腰道:“九千歲只需將發愁的事情說出來,自然會變好的。”
魏忠賢驚訝道:“這麼簡單嗎?”
王體乾道:“九千歲您只管開口說就好了。”
魏忠賢道:“也好,你是掌印太監,官職比我大些,想必我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總能想出辦法來。”
王體乾垂首側聽,魏忠賢道:“如今天下不太平,賊寇出沒於京都附近,天子腳下居然都沒有安全。這是其一。”
王體乾並沒有說什麼,靜靜地等著魏忠賢說那第二點。
魏忠賢似乎也看出他的心思來,也不囉嗦:“第二就是“那個人”的事情了,如今令狐不行已經下定決心跟隨於我,青龍賊寇們被東林黨買通,想要借他們之手與我在江湖上較量,我手下又沒有能與之匹敵的高手,實在是大傷腦筋。”
王體乾道:“九千歲,只有這兩點嗎?”
魏忠賢長嘆道:“就只有這兩點,就讓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了。”
王體乾道:“賊寇之事可交給御林軍來辦,至於青龍賊寇和禍亂朝綱的東林人您大可放心。”
魏忠賢笑道:“聽你如此說,我放心多了。”
“我先告退了。”王體乾抱拳退去,臨走前關上了大門。
見四下無人,魏忠賢從牆壁上的暗格中掏出一把木竹片,竹片被削的大小,分量一般,每塊竹片上都有刻字,字被黑漆所塗滿,看起來十分清晰。
魏忠賢將竹片覆在地上,閉上眼隨手抽到一塊,開啟一看上面正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詩涵!
魏忠賢一手拿著竹片,走到了金龍椅前,拍下一顆小些的珠子,珠子同樣的凹陷了下去,不多時,門被開啟,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正站在門前。
“詩涵。”魏忠賢喊道。
“義父。”詩涵有著一頭粉紅色的長髮,跑起來的時候長髮飄飄,煞是漂亮。
她鑽到魏忠賢的懷裡,笑著說道:“義父那個屋子也太暗了,還是這裡好,有陽光,有小鳥,還有義父。”說著笑了起來。
魏忠賢也笑笑,輕輕撫著詩涵的腦袋,輕聲道:“你已經有多久沒出來了,為父都已經忘記了,不過義父再也不會讓你回去了。”
詩涵像是一隻小懶貓一樣,不住的蹭了蹭魏忠賢的義父,銀鈴般的笑道:“義父最好了,詩涵最喜歡義父了。”
魏忠賢問道:“詩涵,為父交代你的事情,你是不是都辦妥了。”
詩涵神氣道:“當然了,我可是小天才,只比義父笨一點的小天才。”
魏忠賢哈哈一笑道:“那好,我們這就去鎮撫司後面的演武場,你也好給義父看看你練得絕世武功呢。”
詩涵點點頭:“如果不是要給義父看,詩涵才不會做那麼無聊的事情呢。”
魏忠賢和詩涵出了門,緊接著駛來一架馬車,二人笑著上了馬車,徑直朝著鎮撫司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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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南書房裡,天啟帝朱由校面前,令狐不行正在那裡。
緊接著,從屋門外走進了一個彪形大漢,看起來樣子比令狐不行好要高大霸氣幾分,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證明了他的實力。
實力總是在生與死之間磨礪出來的。
朱由校看到大漢進來,連忙招呼道:“令狐你快過來,你看看是誰來了。”
那被稱為令狐的人,先是一愣,然後爽朗地笑道:“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吧。”
“哥,如果你在說我不成器的話,我可是不介意和你打一場的。”緊接著從屋中走出一個人來,那人正是去而反覆的令狐不行。
令狐遠把手上的東西放在身邊的桌子上,疑惑道:“你怎麼會有空來這,不是說最近很不太平,錦衣衛人手都不夠了嗎?”
令狐不行還沒說話,天啟帝說道:“錦衣衛就這些人,不夠了也是肯定的,但是魏忠賢手下可不只是只有錦衣衛吧。”
令狐遠單膝跪地道:“陛下。”
朱由校連忙將他扶了起來,斥責道:“這幾年來你我同行,早已親如一家,勝似親兄弟,在他人面前你可以這樣,但是現在沒有外人,你就不要太拘束了。”
令狐遠抱拳道:“遵命。”
朱由校不由的指著令狐遠苦笑道:“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古板,固執,但是也是最可靠,靠譜的人。”
令狐不行輕聲笑道:“的確,大哥可是比我靠譜多了。”
令狐遠抬頭看了令狐不行一眼,說道:“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令狐不行道:“有些事情才進京,順便來看看你啊。”
令狐遠不悅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就不用來了,你這樣的話容易暴露自己的,而且我們這裡也會受人懷疑。”
朱由校冷哼一聲:“魏忠賢是幹什麼的,有他在那些大臣們也就只敢在背地裡耍些陰招罷了,等被我抓到把柄把他們全部都抄家問斬!”
“唉。”無緣無故的令狐不行長長地嘆了口氣。
朱由校問道:“怎麼這樣唉聲嘆氣的,有難處了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的確是這樣啊。”令狐不行苦笑道:“我現在到了哪個地方,總會被地方官員刁難一番,或許他們仗著背後有人撐腰,但是這樣下去我可是吃不消啊。”
朱由校笑道:“這很好辦。”說著,將懸掛於南書房牆壁一側的尚方寶劍摘取了下來,說道:“令狐不行接旨!”
令狐不行連忙跪下,垂首聽封。
朱由校大聲道:“朕知道令狐愛卿的苦惱事,今日特賜你尚方寶劍一口,如遇到潑皮無賴,地方官員故意刁難,可先斬後奏!”
說著,便將尚方寶劍遞了過來。令狐不行連忙接下,應道:“謝主隆恩,我定當不負君之美意,廢寢忘食至死方休。”
說完,朱由校一把將令狐不行拉了起來,笑道:“這種事情還是要走走程式,不過這樣的事情可真是讓人厭煩。”
令狐不行笑笑,倚在門邊上的令狐遠笑道:“原來你來看我是假,到這裡討便宜才是真啊。”
令狐不行尷尬一笑:“哎呀,今天的太陽真暖和,花真香,我還是出去溜溜哈。”說著笑著就要走出去。
朱由校笑道:“我已經讓御膳房準備了飯食,等吃過再走也不遲。”天啟帝挽留道。
“好!”一聽到有吃的,令狐不行立馬應道。
這頓飯吃的十分安靜,席間只有幾句閒聊話,說的最歡的還要數天啟帝朱由校自己。
這頓飯他不僅邀請了令狐兄弟,還有大太監魏忠賢。而魏忠賢則是帶著自己的義女,詩涵一起過來。
朱由校對這個粉頭髮的活潑少女大感意外,少女似乎十分活潑,而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就連魏忠賢對此都束手無策。
席間,朱由校對魏忠賢說道:“這個女孩?”
魏忠賢連忙解釋道:“這個女孩是我收養的義女,她叫詩涵。”
朱由校笑著點了點頭,朝著詩涵叫道:“詩涵,到我這裡來,我給你好吃的。”
詩涵看了看魏忠賢,魏忠賢預設的點了點頭,詩涵在朱由校面前毫無拘束,蹦蹦跳跳的來到朱由校身邊。
朱由校笑道:“小妹妹你的頭髮好漂亮啊。”
詩涵好像對此毫無興趣,她指著對面的一道菜,衝著朱由校叫道:“大哥哥,我要吃那個,我要吃那個!”
朱由校笑道:“好好好,哥哥給你夾。”
在二人的歡笑聲中,這頓十分尷尬的飯菜算是吃完了。而朱由校則是認了詩涵作義妹,封了詩涵一個長青郡主。
而在飯後,令狐不行也獨自出京,奔向太平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