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布識陸不識路(1 / 1)
“老闆,開一間上等的客房,然後讓小二趕快把城裡的郎中叫來!”
熊剛走進門,朝著迎面走來的客店掌櫃就喊道,老闆先是一愣,蕭瑤看了看幾個人,幾個人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這才肉疼的拿出幾兩碎銀子來。
掌櫃看見銀子,雙眼滿是笑意,連連點頭:“各位裡面請。”
“小二!趕快去把城西老郎中請過來。”說完轉頭對著小二吆喝道。
令狐不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半死不活的說道:“不要去請城西的李郎中了,李郎中剛剛被殭屍襲擊,死掉了。”
說完,他又無力地垂下了頭。
掌櫃的一愣,連忙招呼過來幾個小二,說道:“你們幾個在路上相互照應這些,去把城南邊上的王大夫請過來。”
小二們不禁臉色一變,剛剛令狐不行的那一句被殭屍襲擊了可是嚇得他們心驚膽顫,任憑是誰聽說這東西咬死了人都不會毫無反應的。
“掌櫃的,這....我們不敢去....”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小二,漲紅了臉說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肩上被一張粗糙的手搭上,隱隱傳來的力氣讓他連動都動彈不得,回身一看,正是那惡如來高大全!
高大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對這小二說道:“我陪你一起去,你只要幫我引路就好,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小二有苦難言,一臉的無奈,沮喪的點點頭:“好吧。”說完,高大全對著其他三人說道:“我去去就回。”
蕭瑤和樂嬌嬌沒說什麼,病書生布識陸從身後的箱子中取出了一顆靈藥,遞給他說道:“這東西你吃了,殭屍傷到你也沒事。”
高大全笑笑,趕忙服下了那藥丸,只覺得一股清泉流入四肢百骸中,全身上下都說不出的輕鬆和舒服。
“果然是好東西。”高大全笑道:“我去了。”
“小心行事。”病書生叮囑道。
高大全不再磨蹭,一把拎起那小二,像是抓住只小雞一樣,拎著便走了。
“你是熊!”
從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驚訝的聲音,熊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趕忙轉過身去,卻正好看見一個美麗的女人。
這個女人她雖然不熟,但確是認識的。
“言司悅!”
熊忙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唐寬呢?”
言司悅竟被他這一句話給說哭了,她哭訴道:“唐寬,唐寬他那日與你分開之後,便回了唐門,當時我陪他一起,不料半路上被火神教的人打了埋伏,唐寬為了讓我逃走,一個人與他們打鬥,讓我回來告訴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抹淚,不一會眼圈就變得紅了起來。
熊連忙問道:“那你怎麼沒有去找我!”
言司悅道:“我一個女人家,況且根本不知道你在哪裡,如何去找。”說著,哭的更厲害了起來。
“那你回去找過唐寬了嗎?”熊緊忙問道。
言司悅稍稍止住,點點頭:“我回去找過了,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叢林裡到處都是被‘火神硫磺彈’燒焦的樹木,根本不知道唐寬怎麼樣了。”
熊冷冷道:“既然這樣的話,直接去火神教的老窩裡去找不就好了嗎!”
言司悅啼哭道:“可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什麼火神教,更不知道他們的老窩在哪,所以只能找你幫忙了。”
熊皺眉道:“可我也不認得這個什麼鳥毛火神教,這可怎麼辦!”
突然,病書生在熊的身後淡淡說道:“中原中盛傳的火神教,其實是西域拜火教的一個分支,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講拜火教傳入中原,但似乎他們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而且單個人的武功不高,但成群結隊起來極難對付。”
熊大喜過望,回頭衝著病書生道:“你認識這拜火教!”
病書生推了推眼鏡框,笑道:“或許我的武功在江湖中算不上一流,但我的知識在江湖中卻是絕對一流的,江湖中還沒有幾件事是我不知道的。”
熊急忙問道:“那這個什麼火神教的老窩在哪?”
病書生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難道沒有仔細聽我說嗎,他們是西域拜火教的分支,他們的老窩自然是在西域了。”
熊一愣,苦笑道:“這不是和沒說一樣麼。”
病書生搖搖頭,笑道:“不一樣的,我們雖然去不了他們的老窩,但是我卻知道他們在附近的一個據點,如果是抓了人的話,就算不在哪裡,他們也應該知道唐寬被押送到了哪去了。”
“那他們的據點在哪?”熊打破砂鍋問到底,誓要得出答案。
“不必著急,就在城中。”病書生笑道。
熊急忙喊道:“那趕快帶我去,否則的話,晚上一些功夫唐寬說不定就會遇上什麼事情的!”
“那令狐不行怎麼辦!”病書生問道。
熊連忙將令狐不行放在地上,衝著樂嬌嬌拜託道:“樂嬌嬌姐姐,請您一定幫我照看好令狐不行。”
只見樂嬌嬌笑得比那蜂蜜還甜,張口說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就衝你叫我這一聲姐姐的份上!”
“那好。”熊不再客氣,轉身卻發現蕭瑤已經不見了蹤影,病書生道:“不必等他了,我們兩個人去就足夠了。”
熊點點頭,病書生還不忘打笑一句:“你可要自己動手啊,我可是病號,到時候還要指望你來保護我呢。”
熊笑笑道:“你要是病號,我可就成殘疾了,應該是你保護我才對。”
病書生哈哈一笑,轉眼又變得冷酷起來,又變回了一副像是快死了的模樣,熊緊跟著他出去了。
岔路口處,病書生顯得有些舉棋不定,熊問道:“你在幹什麼呢?”
只聽病書生悠悠的答了一句:“讓我想想他們到底在哪了來著。”
熊雙眼一翻白,顯得十分無奈。病書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突然一激靈,興奮道:“我想起來了,好像是這邊。”
熊仰天無奈道:“你確定?”
只見病書生想了又想,終於下了決定。
“那就是這邊!”他指著與剛才截然相反的兩條路,只不過臉上的堅定之色卻是一如既往。
熊有些不耐煩的答道:“到底是哪邊!”
病書生汗顏道:“應該是這邊沒錯,我決定應該是這邊。”
還不等他說完,熊已經一馬當先的走了過去,病書生連忙趕了上去,急忙問道:“你不怕走錯路嗎?”
熊無奈的回頭看著他說道:“那又怎麼樣?”
病書生想了想說道:“你如果去晚了一點的話,你的朋友可能就會被人上什麼刑法的,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熊無奈道:“那有什麼辦法嗎?”
病書生一愣,撓撓頭說道:“雖然這麼說但也不能這麼樣,還是要用積極的心態去找啊,如果再耽誤下去的話,唐寬可能性命不保。”
熊略感贊同的拍了拍布識陸的肩膀,說道:“所以你才要給我好好指路啊,要是在走錯的話唐寬可就危險了。”
病書生悲嘆一聲,才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們都叫我布識陸嗎?”
熊點點頭:“本來我還不清楚,不過我現在明白了,你何止是不識路啊,你簡直就是個路痴!”
布識陸背過身去,才悲傷道:“任你說什麼我都可以反駁,唯有這一點,我無法反駁....”
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們別說這沒用的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走,要不唐寬就被人家用小皮鞭給抽死了呢。”
“阿嚏!”
唐寬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十分的難受,他喃喃道:“哪個不要臉的傢伙再說我的壞話呢!”
只聽他說完,噴嚏卻停不下來的打。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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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是這?”
熊正指著一間破敗的長滿野草的屋子裡,這屋子已經算不上是屋子了,滿是殘垣斷壁,就算是再窮在落魄的人也絕不會在這裡過夜。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就會倒下來。
誰知道這次布識陸卻一如既往的堅定!
“沒錯就是這,我不會記錯的!”布識陸堅定道。
熊無所謂的答道:“你已經這麼說了很多次了。”
布識陸依舊堅定道:“這次一定對!”
熊又說道:“這句話你也說了不止一次了。”
布識陸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因為,我們已經不需要了....”
布識陸悠悠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