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江秀(1 / 1)
妲下了一連串的命令,包括嚴守進出口;所有族人分隊巡邏;每家每戶守好門窗;夜裡安排人守夜等等。
很快,相鄰部族發現預之一族,進出格外嚴,一旦有風吹草動都會引來盤查。
驚疑之下,派人前來詢問。由此得知預族出現了陌生人,甚至兇徒直接殺了人。
得到訊息,白虎族和魚族回去後就召開了氏族議事會。
山族妧確認並非留在族中的惡客殺人,倒是鬆了口氣。接著勒令族人,千萬不要招惹那些人,以免惹火燒身。
一時間整個小溪部落戒備起來,謹防陌生人出沒。
此時,上山狩獵的江秀雷打不動,每日必要獵一隻野雞,供姐姐補身子。
紅泥族人每次會悄悄跟在後頭,若是運氣好,跟著撿便宜,追上四散逃跑的獵物。運氣不可,顆粒無收,只得進山裡找些凍在枝頭的野果,或是地裡挖點草根果腹。
卻說那日飛追著逃跑的惡徒,一路追蹤跑進了一片竹林。
踩在層層厚實的竹葉上,飛小心探查,一隻憨態可掬的竹熊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抱住了飛的大腿。
竹熊鬧出的動靜驚動了惡徒。
對方回身,兇狠的眼神只在飛身後略略一掃,心裡有了主意。
跟上來的就一條尾巴,宰了便是!
惡徒如此想著,握著短刀便衝飛襲來。
兩人交手數招,比力氣,飛也是個十六歲少年,近半年還長了個頭,但是對方身材魁梧,足足高了他一個頭。
面對比自己強壯的人,飛試著跑起來,與之周旋,想要找到機會出擊。
結果對方根本不上當,以逸待勞,但凡飛有出招,惡徒必要狠狠握住他的手,將人甩飛,再補上一腳。
很快,飛落到下風。而追著他蹤跡過來斗六人,見他危險,立馬加入打鬥。
飛的壓力頓時減輕許多。
只是惡徒竟然在六七人攻擊下,還有餘力,逐個擊破。
飛鬥兩人心下大急,想讓其中一個回去報信,但是誰也不肯留下另一人送死。
惡徒見此,冷聲一笑,“誰都別想走,殺了我們首領,你們這些人都該死!”
幾人都以為要命喪於此,拼著一死,也要盡力給對方重創,找到機會,他們舉起石刀就砍。
然而,石刀對上鐵刀,註定是降維打擊。
惡徒輕而易舉劈斷了他們的石刀,朝要害攻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有人出手,直接和惡徒對上。
飛抬頭一看,卻見是個少年。身形俊挺,眉目清秀。
少年武藝竟然能與惡徒交手,不落下風。
單憑這點,飛鬥幾人都驚呆了。
再往四周一看,竟然還有好幾個穿著裘衣的人,躲在遠處鬼鬼祟祟的像是紅泥族人。
飛鬥二人對視一眼,對少年的身份有所猜測。
兩人攙扶著起來,站在一側看著林中之人打鬥,一拳一腳,嘭嘭作響聽得人心中一顫。
打鬥結果不過幾個呼吸間,少年尋到機會,將人制住,“今日就拿你的命來祭奠我手下護衛!”
說完,咔嚓一聲,惡徒頃刻間被扭斷了脖子,瞬間沒了聲息。
飛鬥七人戒備地靠在一起,盯住少年的動靜,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暴起殺人!
不用多想,這種猛人肯定是山族的惡客了!
他們必須逃出去,把訊息傳出去!
“站住,你別過來!再來我不客氣了!”鬥拿著一把斷掉的石刀,想要威脅人。
江秀見此輕嗤一聲,“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小爺剛救了你們,就想著恩將仇報!”
飛鬥幾人聽的迷糊,少年說的話他們似懂非懂,什麼恩啊仇啊的,不管這些,“說了別靠過來!”
江秀距離他們幾步之遙,語氣不善追問道,“這人的同夥呢?都在哪裡?你們是在哪裡碰上的?”
一連三個問題砸過來,飛鬥猶豫半晌,眼見江秀活動手腕,打算出手的模樣,兩人選擇如實交代,反正這事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他們都被抓了。”
江秀來了興致,驚詫道,“哦?是你們的人動手的?”
鬥厭惡道,“沒錯,他們闖入我族領地,實在囂張至極!要吃要喝,還動不動以人命威脅!”
想到這人剛剛對惡徒說的話,鬥試探道,“他們還殺了我們的族人!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江秀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頓了頓,方才冷笑道,“呵呵,沒想到啊!竟然落到一幫野人手中!老實交代,你們是哪個部族的?”
靠!這人說話真氣人!交代個毛啊,鬥心裡吐槽!你算哪根蔥?
無奈形勢比人強,鬥傲氣道,“我們是預之一族。”不管怎麼說,報上族名,這人要是還敢出手,那就是主動挑釁全族,自有族長做主,神使也會替他們討回公道。
“聽說過,出了個神神叨叨的神使?裝神弄鬼的玩意兒!”江秀住在山族,自然知道山族有個神使,那個老太婆自從他們住進來起,就會繞著他們的屋子外圍跳來跳去,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聽說預之一族也有個神使,他估摸著就是另一個老太婆,反正都是些騙人的玩意兒!
他家老祖宗曾有言傳下來,這世上沒有神!
世間一切,靠的是武力征伐一切!
誰擁有最強大的戰力,誰就站在了最頂層!
江氏武學,誰人不羨慕!
要不是這一代,招了個白眼狼,他們江氏何至於此!
聽到對方侮辱神使,飛鬥七人氣的大喊,“住口!你憑什麼侮辱人!”
“你當自己是個什麼金貴玩意兒!”飛當即叱罵回去。
“侮辱神使,便是與我全族為敵!我死也不會放過你!”鬥拿著半截石刀衝上去幹架!
江秀眉心一皺,一群愚昧無知的蠢蛋!煩死了!
待鬥衝到近前,江秀伸手握住對方手腕,用力翻轉,鬥便被人一腳踩到了背上,臉摔到地上被竹葉割出了好幾道血絲。
江秀一抬頭,飛也衝過來了,其他幾個人不甘示弱,揮舞著石刀、木棍,一股腦兒往江秀身上招呼。
吵死了,江秀身形靈動,輕易躲開襲擊,繞道幾個人身後,一人踹了一腳,拍拍手,“晦氣!”
“哼,躺夠了,就給爺前邊帶路!”
斬草務必除根,被人追殺一路,江秀已經迫不及待準備送剩下的人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