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先發制人的飛蓬(1 / 1)
“哼!姜子牙,你的境界如此的低微,居然還敢辱罵我!”
“你可知道,我釘頭七箭書,拜混元金仙需要二十一日,可要拜你的話,僅僅就只需要一天罷了!”
“我看誰能夠救你,你今天必定要死在這裡!”
陸壓道人不斷的怒吼著,對著案板就開始了祭拜。
他現在一心只想要姜子牙死!
只要姜子牙死了,他心中的那可釘子,才算是拔出來。
而一旁的申公豹,離開帳篷之後,心中嘀咕道:“陸壓道人的法寶,真是一件比一件歹毒,以後這生辰八字,絕對不能夠告訴別人。”
申公豹心中是這樣想的,但他頭也不回的朝著中軍營帳走去。
飛蓬已經被眾人給待了進來。
原本主持大局的人是申公豹,現在換了散宜生。
在中軍大營內,各個仙家都坐在了一旁。
“你說你是截教大師兄派過來的,你叫什麼名字!”賽一聲開口問道。
他看到飛蓬頭頂著豬頭,但渾身上下散發著氣息意味濃厚,能夠判斷出來此人的出身絕對不會平凡。
不得不說,散宜生跟著這群人接觸多了,也自然能夠看出來一些門門道道。
一時間,大營內嚴肅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回稟大人,以及諸位道友,我叫飛蓬,多虧截教大師兄大恩大德,我才能夠活下來,現在來到岐山關聽大人的調遣!”
飛蓬笑著說道:“請大人放心,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說著,飛蓬拍著胸脯,不斷的保證道。
“好!好!好!看來這位飛蓬兄弟也是性情眾人啊,等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等自要親熱親熱!”
眾人看到飛蓬如此的豪爽,心中頓時增加了不少的好感,不少人邀請飛蓬去他們的仙山做客。
其實,他們這是在給方元的面子。
本來飛蓬長相怪異,但能夠受到方元的照顧,一定有著過人之處,哪吒和楊戩等人看飛蓬是越來越親切。
散宜生笑著說道:“等我們反商伐紂的大業成功之後,我一定會啟奏大王,宴請諸位,到時候諸位不能夠用法力解救啊!”
話音落下,眾人哈哈大笑。
散宜生雖然是文人,但是和這這些相處久了之後,也都有著一定的情感在裡面。
之前在西岐的大殿內也都宴請過好幾次,散宜生的酒量雖然不算太好,可算是千杯不倒。
但面對這些人,每次都把自己灌的伶仃大醉。
一直到後來,散宜生才明白,他們這些人身上的法力能夠解酒,而他身為一介凡人,自然沒有這樣的本領。
吃虧多了,散宜生也是長了記性。
大營內的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散宜生接著說道:飛蓬,有你幫忙我軍可以更勝三分啊,現在我代替丞相和太傅,封你為伐商大將軍,你可願意?”
“末將願意,謝大人!”
飛蓬一聽,頓時單膝跪在了地上,口中大聲喊道。
散宜生連忙把飛蓬攙扶起來,笑著說道:“將軍請起,既然將軍到來,那我也不和將軍客氣了!”
“如今殷商那群賊子高掛免戰牌,不知道將軍可否上前走上一陣,前去請戰,斬殺敵方大將,來祝我西岐的軍威!”
飛蓬站起身說道:“這有何不可!諸位在這裡等候,我現在就去叫陣!”
說完,飛蓬邁開步子朝著外面走去。
現在的飛蓬已經洗心革面,做事情絲毫的不拖泥帶水。
和在殷商陣營之中判若兩人。
散宜生看到飛蓬如此,大聲喊道:“好!來啊!去給將軍擂鼓,以壯將軍的聲威!”
頓時,整個岐山關內鼓聲大陣,響徹天際。
朝著殷商陣營衝了過去。
姜子牙等人看到這樣的狀況後,一臉的驚訝。
什麼情況?!
這陸壓道人又來挑戰了嗎?
還讓不讓人休息了,我我們都已經掛了免戰牌了!
就算是要打,也要等明天才行!
你們這讓天天來,煩不煩啊!
姜子牙心中雖然是這樣想,可還是連忙走上了城樓上,朝著前方看去。
映入姜子牙眼簾的並不是陸壓道人,而是頭上盯著白色豬頭的人。
姜子牙看到這樣,心中不由的覺得有一些熟悉。
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這個人是誰。
畢竟,現在的飛蓬和之前用作軍糧的白豬可不一樣了。
之前的那頭白豬,看起來十分的溫順,就像是一隻乖寶寶一樣。
可現在這豬頭,嘴巴有八根獠牙,渾身上下妖氣沖天,頭上更是盯著磷甲,眼睛冒著紅光。
“現在的西岐都已經這樣了嗎?開始和妖孽為伍了!”
姜子牙的心中不由的感嘆了一聲。
不過,現在都已經來到城樓上了,這個時候可是最好嘲諷的時機,姜子牙開口說道:“果然是亂臣賊子,你看那頭出生,連化形都沒有修煉好!”
“現在他居然也敢學著別人前來挑戰,這西岐恐怕除了陸壓道人已經沒有人可戰了,可悲啊!”
眾人聽到這句話,不由的點了點頭。
他們對姜子牙的話表示認同,他們才是代表正義的一方,陣營中的人也都是呵呵有名之輩。
他們怎麼可能和妖孽為伍吶!
“你們這一群酒囊飯袋,少在那裡放空話了!”
飛蓬來到殷商陣營錢,開口罵道:“有膽子的話,出來和我決一生死,看我不弄死你們!一群廢物!除了嘴巴能說話之外,手上的功夫不怎麼樣啊!”
“一群狗孃養的廢物,如果你們肯迎戰的話,就開啟城門投降,我西岐大軍會善待你們!不然的話,你們就滾回狗窩去吧!”
岐山關之上,散宜生等諸多將領也都趕來,頓時一頭黑線。
而那汜水關之中,更是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臉上都微微抽了一下。
雖然馬元也在陣前叫罵,可用的詞語也是比較文雅。
罵起來不算是粗俗,反而讓人很享受。
可飛蓬那管這麼多,出口成髒,更是一點都沒客氣,也沒有給眾人留下面子。
直接就先是問候了別人的親孃。
這一手先發制人,讓殷商眾人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