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驚人的賭注(1 / 1)
宮人很快就將一個托盤呈了上來,裡面放著一枚和田玉鏤空香囊製成的腰墜,一枚玲瓏銀香囊手鍊,還有綾絹荷包香囊若干。
閔子柔只看了一眼,就覺得眼前一亮。那款玲瓏銀香囊手鍊真的太精緻了,而且香氣清冽,還有淡淡的藥香,夏日佩戴,再適合不過了!
閔子柔忍不住將那條鏈子拿起來細細端詳,讚不絕口,她一邊戴到手上,一邊又朝慕君澤那邊看去,發現他的目光也正好落在她的手腕上,不禁笑得更甜了。
慕君澤不著聲色地移開眼,往最末席瞧去,正好看到洛無雙正沒心沒肺地大口吃菜,彷彿別的事情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包木爾看到托盤中的香囊也頗為驚豔,這一下子激起了他心中的好勝欲。
在北真,他就是制香權威,就連權傾朝野的國相大人都得對他禮讓三分的,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太把大安國的香放在眼裡。昨日在大街上看到那些香囊也不過爾爾,他心中就更加輕視了。方才看了那幾款香囊,他才開始重視起來。
見閔子柔還在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手,包木爾忍不住地輕咳了一下,提醒公主繼續他們的計劃。
閔子柔聽見包木爾的提醒,方從花痴中清醒過來,她倒是毫不掩飾喜愛之情,謝了太后娘娘的禮物。隨即,又取出一個竹筒,呈給太后和皇上,說是父皇寫給他們的書信。
皇帝接過竹筒,取出裡來一看,卻是一塊白色絹布,並沒有任何文字。太后和慕君炎都愣住了:“這是何意?”
閔子柔笑道:“父皇怕我偷看,故意用了一種特製的香料寫的,他說大安國的香師一定可以解的。”
太后看了一眼皇帝,略有些不自然地笑道:“還是你父皇考慮周到,既然如此,那便回頭找個香師來解吧!”說著便示意慕君澤把絹布收起來。
“太后娘娘且慢!”閔子柔站了起來,故意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我最討厭我父皇這樣了,雖然我也不想看書信的內容,可是他這樣防著我,跟防賊似的,就讓我很不爽!”
這時候旁邊的一些女眷都笑了起來,這個北真的公主還真是被慣壞了,說話沒大沒小的,方才差點兒讓皇帝下不來臺,這會兒又吐槽親生父親,不知道到底要鬧哪樣。
太后也笑了:“子柔公主,這我可幫不了你呀!”
“不,你可以幫我出口氣的!”閔子柔說著轉身指向包木爾道:“這個餿主意就是我們這位包木爾大香師出的,一路上我便央著他告訴我破解之法,他卻一直不說。今日我也不要他說了,能不能勞煩太后娘娘請個厲害的香師過來,當場就把他這個把戲給我破了?”
太后聞言便有些猶豫,不知道這個公主究竟是任性呢還是別有用心。
就在太后遲疑之時,閔子柔又道:“太后娘娘,您不會對自己的香師沒有信心吧?”
這就是很明顯的激將了,太后並沒有那麼輕易上當,可皇帝卻接了話茬道:“小公主,你也太小瞧咱們大安國了!”
還沒等皇上說完,閔子柔便高興道:“那好,不如咱們打個賭吧!若是你們的香師當場破了包木爾的這個秘術,我就讓父皇調整明年北真的外部香料採買結構,將大安國份額提到7成以上,若是無人能破,那麼請皇上也答應我一個要求,就當是安慰一下我,好不好?”
慕君炎聽她口氣那麼大,笑道:“小公主,不是朕不想答應你,可是你答應朕的,不知能否兌現呢?”
閔子柔拍著胸脯保證:“我父皇都聽我的,不信你可以問我皇兄。”
慕君炎看了看閔稷安,見他點頭預設,不禁笑道:“好,好,那你倒是說說,你想要什麼?”
閔子柔莞爾一笑,指著慕君澤道:“若是沒人能破,請皇上把燕王賜給我做駙馬,可好?”
聞言,席間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頭,有的看向閔子柔,有的望向慕君澤,個個都目瞪口呆。
這是個什麼魔幻的操作?這個公主眼光也太好了吧?臉皮也太厚了吧?第一次見面,就……就這麼要了燕王?
雖然垂涎燕王的很多,可是,大部分都只敢偷偷多看兩眼的,誰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招惹?
雲妃不禁多看了閔子柔兩眼,洛無雙也停下了筷子,朝這個公主行了個了“望塵莫及”的注目禮。‘
慕君澤眸中的寒芒一閃而過,他手裡的酒杯差點兒都要被捏碎了。
太后和皇帝也是相當尷尬,太后連忙出來打圓場:“子柔公主當真是女中豪傑,性格豪爽,一點兒不扭捏。”她說著看了看慕君澤,笑道:“只是這婚姻大事,豈是公主你自己說了算的?”
閔子柔驕傲道:“在我們北真,女孩子就是可以對自己的婚事做主,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了,就算需要,我父皇也會聽我的。”
在場的女眷都有些不可思議,洛無雙心中也感嘆,這北真在女性解放方面,倒是挺先進。
太后心中迅速地盤算起來,他一方面摸不準燕王的想法,生怕他當眾不給她娘倆面子;而另一方面,她也不想燕王跟北真扯上姻親關係。到時候,她原本的助力,就會變成燕王的助力,她們娘倆的處境就危險了。
見皇上太后遲遲不答,閔子柔又道:“大安國的皇帝,難道也不能對臣子的婚姻做主了嗎?”
慕君炎皺了皺眉,太后搶先笑道:“子柔公主希望挑選的如意郎君,定是能夠跟你情投意合的,不如你親口問問燕王,意下如何?”
太后成功地把皮球踢給了慕君澤,既是避免被他當眾駁了面子的可能性,也是試探他的意思。
閔子柔並不太瞭解太后皇帝和燕王之間的彎彎繞,便又開口問燕王道:“燕王殿下,可願意幫我圓了這個賭注?”
慕君澤並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只仰頭喝光了酒杯中的酒,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