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家族使命(1 / 1)
洛無雙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
林靜,那個天香閣的細作,北真香師包木爾的女徒弟。
她顯然十分激動,拖著沉重的鎖鏈撲到鐵柵欄上喊道:“洛無雙,你這個卑鄙小人!說好的坦白從寬,我什麼都跟你說了,你卻跟我玩陰的!”林靜拼命搖著柵欄,似乎下一秒就要衝出來跟洛無雙拼命似的。
洛無雙就好冤,其實林靜被關在這裡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但是估計說了她也不信,便也懶得解釋,只是頗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等著慕君澤發話。
可奇怪的是,慕君澤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前。
“今天來這裡的目標難道不是她嗎?”洛無雙很是奇怪,那又會是誰呢?
慕君澤在過道的盡頭處站定,洛無雙走過去往裡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子斜倚在牆壁上,嘴巴被塞著一團顏色模糊的布,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了,看這架勢,顯得她比關在這裡的任何其他人都要重要似的。
洛無雙又仔細看了兩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她,心想這個燕王真是會誆人,說什麼我不帶迷魂香會後悔,我倒要瞧瞧,這個素昧平生之人,我不迷暈她,到底有什麼可後悔的。
“還認識她嗎?”慕君澤看著洛無雙問道。
“咦?我應該認識她嗎?”洛無雙反問。
“呵呵……”慕君澤輕笑道:“王妃你還真是大度啊,差點兒要了你命的仇人就在眼前,你都認不出了?”一邊說著,一邊讓侍衛開門。
洛無雙愣了一下,她知道慕君澤不會無緣無故地這麼說,於是又彎下腰仔細瞧了瞧,感覺似乎有那麼一點面熟,但還是想不出來她究竟是誰。
“殿下,就別賣關子了,她是誰呀?”洛無雙說著便跟慕君澤進了牢房。
一聽洛無雙出聲,那個女囚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似的,瞬間抬起頭來,原本死水一般的眼睛裡面也微微起了波瀾,她盯著洛無雙看了半晌,口中含糊道:“是你……呵……真的好本事……”
洛無雙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與腦海中的那個場景重合起來,瞬間一個激靈,衝到她的面前:“你是……那個想要拿我煉香的人?”
沒錯,眼前的這個女囚正是邱月,那個曾經把洛無雙吊在火上烤的那些黑衣人的頭目。只不過因為這幾個月來的折磨,她已經瘦得不成樣子,再加上形容邋遢,所以洛無雙一時沒有認出來。數月前,洛無雙就是從她的手中僥倖逃脫,半途被慕君澤搭救。洛無雙抬頭看了一眼慕君澤,見他神色淡定,便知道自己沒有認錯。
不等慕君澤開口,洛無雙便給她上了迷魂香。只一瞬間功夫,這張怎麼也撬不開的嘴巴,便開始有問必答了。
“你為何要對那麼多女孩子下毒手?”洛無雙雖然知道她們是煉香,卻並不知道其目的究竟為何。
“為了煉成美人香,這樣那些送出去的女孩就永遠不會叛變了。”邱月面無表情,因為舌頭受過傷,口齒不太清楚,但還是能夠聽出大致的意思。
洛無雙:“送出去的女孩?送哪裡去,做什麼?”
邱月:“我也不知道究竟送到哪裡。”
洛無雙:那誰知道。
邱月:主子和少主子。
洛無雙:你主子和少主子是誰?
邱月:僱傭城城主和少城主,歐陽父子。
洛無雙跟慕君澤對視一眼,都大吃一驚,原來那對父子,竟然還幹著這樣的勾當!洛無雙緩了緩又問道:“那你們之前煉成過這種香嗎?管不管用?有沒有送出去的女孩子與你聯絡?”
邱月:沒有,才剛剛試驗,就被你破壞了。
洛無雙:……
“歐陽父子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洛無雙雖然沒抱什麼期望她能知曉,但還是忍不住要問一問。
“家族使命。”邱月木然道。
洛無雙:“什麼使命?”
邱月:不知道。
“那麼,他們是什麼家族?”洛無雙聯想到那本古書上寫的,隱隱覺得他們似乎跟那遠古的四大家族有所關聯,便又急急地追問道。
可是邱月只搖搖頭,說了句“不知道”。
洛無雙皺著眉看了一眼慕君澤,有些無奈,但是慕君澤顯然已經非常滿意了,要知道他早就試過很多辦法,可幾個月來一直一無所獲。如今他至少可以確認,僱傭城,歐陽父子,絕對不是他們自己所宣揚的那種認錢不認事的中立派。至於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遲早會露出端倪的,畢竟他們如今已經不在暗處了。
不一會兒,邱月清醒了過來,非常激動地問洛無雙剛剛對她做了什麼。洛無雙當然沒有理她,而是轉身問慕君澤:“你還有什麼要問的麼?還可以再來一次!”
慕君澤微微一笑:“不必了,省著點,不是做起來挺麻煩的嗎?”
“嘿,你這是在嘲笑我自己打臉麼?不要算了。”洛無雙雖然不甘心,可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正準備離開,便有人來報,說宮中有請。慕君澤與洛無雙同行至燕王府門口,便掉頭直接去了宮裡頭。
皇帝召見,為的還是北真之事。
“馬將軍倒是有信心跟他們打一仗的,但是因為北真的戰馬和騎兵十分厲害,他要求朕提供萬匹良馬……”慕君炎略一沉吟:“萬匹良馬再搭上數萬將士的安危,以及百姓生活的驚擾,實在是過於浪費了。”
慕君澤安安靜靜地聽著,等著他皇兄說重點。畢竟特地將他召進宮裡,一定不是為了跟他解釋不戰的理由。
果然,慕君炎並沒有鋪墊太久便直入主題:“燕王,朕不想拖累百姓,便只好花些銀子,只是那北真獅子大開口,聽說洛無雙已經成了燕王妃,知道我們不會送出,便重新開了條件,香師先欠著,等他們日後有中意的再說,同時,他們將賠款一下子升到了五萬兩。前些日子朕已經撥了不少庫銀給工部去修運河,這北真的賠款,本也不宜從庫銀中出,所以……恐怕也需燕王破費一番了。”
“皇兄言重了。”慕君澤心中大概早料到有這麼一出,答應得非常乾脆,沒有一絲遲疑:“只要皇兄需要,臣弟雖僅有綿薄之力,亦願全力以赴。”
“好!”慕君炎高興道:“還差四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