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1 / 1)
徐嬌嬌與展素紗的事情,已經被徐家傳的到處都是,沈忠懷自然聽聞了。
此刻聞言,他一下全想明白,阿嫵竟是……怪不得,在徐氏與皇室有如此大仇的時候,阿嫵竟能支身化解這恩怨。
原來竟是如此。
天意,天佑我聖朝。
原本在北國奸細的作梗下,一切都在逐漸像一場不可調和的死局出發,亂局將至,但誰又想得到,一切卻因葉嫵的身世與她這些日子以來做的籌謀。
變的迎刃而解。
不,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人,便是那南疆的世子,那孩子……想到這些,沈忠懷不忍在往下想了。
“快些凱旋,將北國人趕走,好給公主駙馬衝個喜。”
葉嫵:“……”
沖喜有用的話,我學醫幹嘛啊?
而就在他們在城口上攀兒女親家的時候,對面已經殺成了一片,不過明顯是聖朝佔據了穩定的上風,這一日,直接將北國驅趕了幾十裡。
若在往前便是北國的城關,聖朝只要一鼓作氣便可衝殺上去,哪怕不破了北國的城關,也能讓對方對聖朝留下深刻的印象。
以後在不敢侵犯。
但是聖朝大軍終還是在這停下了戰馬,不為別的,他們不能長久的戰鬥,還是那個老問題……聖朝沒錢了。
能守住疆土,威懾北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若繼續進犯,激起北國的逆反之心,只會將戰車再次拖向不可知的方向。
北國的國力這些年早已超越了聖朝。
慶元帝這些年登基,驕奢淫逸,早已蝕空了半壁江山,這是葉嫵上位後不得不認的事實。
此刻,北國的主將慕風,正惱羞成怒的站在北國的城關上,遙望聖朝,這幾乎幾十年來唯一一次可破北狼關的機會。
就這樣轉眼成了泡影!
“只怪我當初沒有奮力一搏……”
灰袍人走上來道:“北狼關易守難攻,公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只能說時也命也……”
慕風也像是接受了現實,問:“你可將事情告知了父王?”
“開戰前就稟報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謀士。
不,這灰袍人,不是他的謀士,從來都是他父王的人,他從小就記得父王的身後總是跟著一個灰袍人。
這人彷彿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卻又淡泊名利,從不索要一官半職,生活的也是極其清苦,絕不奢侈。
一日三餐,粗茶淡飯,極少食渾。
慕風曾問這灰袍人是不是這世上的苦修之人,灰袍人搖頭,說他不是苦修,只是在贖罪。
贖罪?贖什麼罪?
可無論慕風怎麼追問,灰袍人就是不說了。
所以他們父子從未懷疑過灰袍人,他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背叛,因為這世間沒有人任何人事能令為他所動。
“父王可回信了?”
灰袍人點頭:“剛回,攝政王說,您早先起兵便是胡鬧。”
“哼,在他眼裡,我做任何事都是胡鬧嗎?”慕風冷笑。
灰袍人道:“攝政王並非志在天下。”
慕風對此卻只冷冷一笑,因為他不喜歡如今的父王,他喜歡曾今那個雄心勃勃的父王。
如今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