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大結局5 你親過我(1 / 1)
“啊~~”
馮淺突然間就驚醒了,倏地睜開眼。
“小姐,你怎麼啦?”旁邊一個眉目颯爽的丫鬟急忙上前檢視。
“杜鵑?”馮淺的心臟噗噗狂跳著,看清楚丫鬟的面目之後,大驚道,“原來你還在!”
“小姐,您在說什麼傻話呀?奴婢也在呢。”一個清秀的丫鬟走上前,含笑地說。
“青梅!你沒死!”馮淺禁不住從床上翻下來,一把抓住青梅的手。
青梅皺著眉頭,有點糊塗了:“小姐,您怎麼這樣看著我呀?您看得我有點害怕呢。”
馮淺定了定神,環顧一週後,發現是自己的閨房,她急忙問:“我是不是還在馮府?”
“是啊,這裡是馮府啊。”
“老夫人,大夫人,馮清,馮潤,馮瀅她們呢?死了嗎?”
“這,小姐,她們都在啊,您怎麼會詛咒她們?”青梅覺得馮淺有些胡言亂語了。
馮淺頓時明白了。冥冥之中,她回到了當初。
“趕緊收拾東西,我要出去一趟。”馮淺動作迅速,吩咐著兩位丫鬟。
“小姐,您染了風寒,身子才剛好,不宜外出……”
“別廢話,按我的做!”
馮淺簡單收拾一下,就帶著兩個丫鬟,坐上馬車往相國寺奔去。
馬車在大街上行駛的時候,突然就被人攔下來。馮淺掀起窗簾就發現面前是一位白髮僧人。約有七八十歲,眉毛長鬚俱白,左眉靠近太陽穴的位置,有一粒紅豆大的痣。
她心頭狂跳起來,那是玄渡大師啊!
她從馬車上下來,還沒說話,老僧人就說:“小姐,請借一步說話。”
“小姐!”杜鵑和青梅直接這個老僧人很古怪,有些擔憂了。
“聽我的話!”馮淺眉頭一皺說。
她隨著老僧人到了街角無人處。
老僧人雙手合十說:“阿彌陀佛,這位小姐,你的命格很奇特啊。天庭飽滿,貴不可言,然後額帶黑色,一生必須曲折起伏,尤其是人生的結尾,更是悽慘不已。”
馮淺聽得心頭一跳:“大師,既然你能預知我的一生,那該怎麼化解?”
“本來人的命運,皆有定數。但是小姐有貴人相助,有兩人以自己的命運,為小姐求了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如果小姐尋找到那個願意為你折壽的男人,讓他放下執念,離開此地,前往魏國。也許,你所設想的美滿生活,就能實現了。”
“什麼?”馮淺大為震驚。莫非是事先知道了命運的走向,改寫了開頭,也許會有另一種結局?
“可是,我還沒認識那個男人。”這個時候,元冽還是林冽啊,他們僅僅是在貴族宴會上打過照面,知道彼此,但沒有任何交往。何況這個時候的她,笨得要死,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哪裡會討人喜歡?
“事在人為。你不試過,怎麼知道不行?其實,命運的定數,如果意志堅定,是可以逆天的。但很多人,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棄,認命了。既然認命,那就不要抱怨命運。”老僧人說完,微微一笑,雙掌合十,飄然而去。
馮淺返回馬車上,問杜鵑他們:“去,打探一下寶慶王府的世子林冽,如今他是否在京城?”
林冽不在京城,這個時候,他在江南剿匪。
馮淺當機立斷,留一封書信給老夫人,離開了馮淺,南下江南追尋林冽而去。
馮府中的恩怨愛恨,跟林冽相比,不值一提。
正是江南好風景時節,林冽帶領軍隊剿滅了一幫流寇之後,這日,在蘇州最大的一座酒樓,打算喝酒放鬆一下。
哪知道面前突然就坐下來一個少女,一身紅色衣服,頭髮束起來,眉目清秀,皮膚白淨,那一雙眼眸,清澈而有力,正含笑看著他。
美女當前,尋常人都會好言對待,但林冽眉頭一皺,眼裡掠過一絲不悅:“小姐,你坐錯地方了,麻煩走開。”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馮淺,小王爺。”馮淺託著腮幫,對著他笑了笑。
林冽神色不變,淡淡道:“哦,原來是你,那個大家都說很蠢的女人。”
馮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那如今一見,應該改變你的印象了吧?”
“還是蠢笨無禮!”林冽嫌棄地別過頭。
馮淺好無奈啊,誰知道人家是如此嫌棄她啊!
這個時候,林冽起身,說:“好心情都給破壞了。君集,我們走。”他帶著近身護衛侯君集,就這麼走了。
侯君集道:“小王爺,人家好歹是將門千金啊,您如此無禮,不怕別人說您失了禮數嗎?”
“對付無禮的人,就應該是無禮對待。”
林冽毫不客氣地說。
兩個人下得樓來,便有小二過來笑道:“兩位爺,麻煩結一下酒錢。”
林冽外出,怎麼可能帶錢?他朝侯君集打個眼色。侯君集摸了摸袋子,突然愣住了:“我今日沒帶錢在身。”
小二聽見,當場變了臉色:“瞧兩份打扮得如此貴氣,居然想吃霸王餐?”
林冽臉上掛不住,道:“不過是忘記帶而已,你隨我來蘇州知府,我給你雙倍飯錢。”
小二不相信:“你想騙我,是吧?來人啊,來人啊,過來瞧瞧,有人不想給錢,想吃霸王餐啊!”
很快就有一堆人圍過來,對著林冽指指點點。
林冽真是窘迫不已,他是有身份之人,如今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誤會吃霸王餐,臉面都沒了!
就在此時,一個少女走過來,挽著林冽的手臂說:“相公,你幹嘛走得這麼急啊,人家都沒吃完呢。”她轉身,對著小二厲聲說:“什麼吃霸王餐?沒看到這位爺的夫人我還在吃嗎?”她掏出一錠黃金,啪地放在臺上:“夠了吧?”
小二兩眼放光,連聲道:“夠了夠了!”
周圍圍觀的人便發出“切”的聲音,指著小二說:“沒看清楚就亂指責人,真是!”
馮淺對林冽一笑道:“相公,我們回府吧。”
林冽瞪她一眼,逼於眼前形勢,只得跟著她走出來。
到了大街上,他馬上抽出被馮淺挽著的手臂,不悅道:“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相公一詞是你隨便可以叫的嗎?”
馮淺也不生氣,說:“現在不是相公,以後就是了。”
林冽怒道:“不知廉恥!“拂袖而去。
馮淺不氣餒,她打探到林冽下榻的驛館,日日過去。
因為她是馮遠征之女,名字一報出來,驛館的守衛不敢阻攔,任由馮淺進去。
一開始,林冽趕她走,吼她,兇她,時間長了,他就怒了:“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馮淺道:“跟我成婚,帶我去北魏。”
林冽心頭一驚,眼裡閃過一絲殺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推到牆上:“你到底知道什麼?”
馮淺喘不過氣來,拼命拍打他的手:“放開我,放開!林冽,你放開啊!要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她是大將軍馮遠征的女兒,林冽是不敢真殺她。他鬆開了手,馮淺一邊咳嗽一邊罵道:“你為什麼這麼兇?為什麼這麼對我?你原先不是說過,會對我一輩子的好嗎?現在又罵又掐,你算什麼?過河拆橋嗎?”
林冽聽得愕然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跟你是第一次接觸!”
“不,我們本來是夫妻,我們還有孩子!”
“你一定瘋了!”馮淺也是個小美人,但面對如此瘋狂的馮淺,林冽沒有絲毫的動心,他覺得她就是個瘋子。
“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只剩你一個人,我也絕不娶你,更不可能跟成婚生子!”
林冽不想聽馮淺說話,直接將她推出了房間,“啪”地把門關上。
馮淺恨恨地說:“林冽,我還會再來,直到你答應跟我成婚為止。”
林冽聽完,頭都大了。看來這個馮淺,一日不跟她成婚,她就會糾纏到底。
該怎麼辦呢?
這日,蘇州知府張大人在府上宴請林冽,為他擺慶功宴。
張知府有一個女兒張瑤,年十八,生得十分貌美,知書識禮,端莊大方,他有心高攀林冽,就讓女兒張瑤出來陪著林冽。
馮淺知道蘇州知府擺慶功宴,她大搖大擺地進去,看護要攔,她亮明自己是大將軍之女的身份,張知府連忙把她請進來,好生款待著。
宴席上很多人,馮淺找了半天,才發現原來林冽在湖邊的涼亭上,聽著張瑤彈琴。
馮淺遠遠地看到,林冽對著張瑤,換上了溫柔的面孔,不時跟張瑤說話,甚至,還替張瑤整了整發髻,一副深情的樣子。
馮淺本來勇往直前的,看到這一幕,突然間萬念俱灰。
她帶著記憶而來,一心一意找林冽,去改寫兩人的命運。然而林冽卻沒有記憶,對她厭煩,冷冷冰冰的,不僅吼,還兇。
眼下人家對另一位姑娘柔情蜜意的,這說明,人家早已經心有所屬。
這世上,最不能強求的是,就是感情。
你說,能讓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喜歡上自己嗎?
既然如此艱難,那就不要強求了,命運該怎麼走就怎麼走吧。
她心灰意冷,拿過桌上的酒壺,一杯接一杯地喝。
捱到宴席結束,她就踉踉蹌蹌地往外走,不曾想,竟然撞進了一個男子的懷裡。
她醉意朦朧,勉強辨認到是林冽,悽然一笑道:“原來是你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不強求了。從今天起,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各不相干。”
林冽皺眉道:“你喝酒了?好好的姑娘家,喝什麼酒?”
“不用你管!”馮淺使勁推開他,往前一衝,差點跌倒。
林冽眼疾手快,一把攔腰摟在懷裡:“你看你醉成這樣!我帶你回去,免得到時馮將軍說我照顧不周。”
“誰要你理!”馮淺動作已經控制不住,眼神迷離,她想推林冽,卻被他牢牢鉗住。
她抬頭仰望,就看到了他堅毅的下巴,和薄薄的唇。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摟住了他的脖子:“林冽,我好想你啊~~”
說完,就湊到他唇上,吻了上去。
林冽如觸電般,渾身一震,腦裡頓時閃過一些片刻畫面,好像是遙遠的記憶被喚醒一樣……
良久,他移開臉,捧著馮淺的臉,啞聲問:“我們…..以前……這樣親過嗎……”
馮淺在醉得快要失去意識時,聽到這個聲音,淚水滾了下來,拼盡全力喊道:“有!你親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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