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終於出了口惡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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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罷晚飯,張小菲回家休息,徐潮帶著姬羽和李自強回到服裝店。

因為都是易燃品,這裡必須有人值班。

大家都是光棍,索性都不回去了,晚上在店裡打牌。

十點剛過,有人敲門。

徐潮開門一看,卻是自己的妹妹徐瀾。

“你九點半就應該放學了,怎麼到現在還沒到家?”徐潮問道。

“我就是從家裡出來的!”徐瀾說著,伸手來拉哥哥的胳膊,“快,跟我走!”

“怎麼了?”

“阿爸剛才喝了酒,去找閻副廠長說理,我擔心他吃虧!”

聽妹妹這麼一說,徐潮差點跳了起來。

他回頭向姬羽和李自強說道:“看好門市,我晚上還回來!”

姬羽和李自強對視一眼,姬羽說道:“強子你在這裡看著,我跟老徐過去,多一個人也壯壯膽!”

徐潮笑道:“姓閻的人裡面,除了閻王爺可怕,別的我都不怕。你們都留在這裡,安全第一!”

說著,他拉著徐瀾往外跑。

二人很快就來到農具廠的家屬院。

副廠長閻長水的家中,人聲鼎沸。

徐潮剛剛進門,就看到有幾個車間主任和小班長圍著徐建業,推推搡搡。

自從任廠長住院,農具廠就由閻長水主持工作。

一來,上面有人支援,二來,他拉攏了一幫中層幹部。

現在的農具廠,已經成了閻長山的一言堂。

徐建業雖然喝了酒,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一直保持克制,被人推搡,絕不還手。

徐潮卻看不下去了。

父親和妹妹就是他的底線,誰敢欺負他們,就是往他的心口插刀子。

就拿上次來說,要不是吳黑子向徐瀾吹口哨,他也不會一磚頭將吳黑子打進任家的牆內去。

“你們幹什麼?”

徐潮大叫一聲,就衝了上去。

三車間的班長還想對徐建業動手,冷不防被徐潮一腳踹在胸口,仰面倒地。

大概是因為喝多了,這傢伙倒下差點沒爬起來。

另一個班長見徐潮動手,也衝了過來,卻被徐潮一記勾拳打在下巴上,把舌頭都咬破了。

其他幾個中層幹部見徐潮如此勇猛,全部圍了上來,想群毆。

“別打了!”副廠長閻長水冷笑一聲,“你們兩個受傷了,一定很重吧?”

他這麼一說,那個被徐潮打中下巴的班長立即倒下了。

而那個被徐潮踢中的本來已經爬起來了,也順勢躺下。

這陣勢大家都明白,徐潮肯定要被訛。

徐建業登時面色蒼白:“小潮,誰讓你來的?長輩們開玩笑,有你參與的份兒嗎?快把你兩個叔叔扶起來,再給你閻大爺賠禮道歉!”

然後,他又呵斥女兒:“誰讓你把你哥叫來的?你這不是把他給害了嗎?”

徐瀾十分委屈,卻強忍著淚水,一聲不吭。

“徐建業,你就別假惺惺了!”閻長山獰笑著,“你兒子打傷了我們廠的幹部,嚴重影響本廠的生產,我非把他送進大牢不可!我家學軍和他大舅如果加起來蹲十年,你兒子就要蹲二十年!”

說著,他向身邊狗腿子們說道:“別讓他們跑了,我這就打電話報警!”

“閻廠長,你別打電話,我給你跪下了!”徐建業說著,真的跪在了閻長水的面前。

閻長水根本不屑於看他一眼,轉身就向堂屋裡走。

徐潮急忙上前攙扶父親,然後大聲說道:“阿爸,你快站起來!我今天敢來,就不怕他報警!你讓姓閻的打電話,我敢保證,這個電話只要打了,他就無法收場。他自己還一屁股屎呢,還想搞我!”

說到最後這一句的時候,徐潮也是獰笑著說的,似乎有十足的底氣。

閻長水聽了,腳步頓時慢了下來:“小子,你什麼意思?你說誰一屁股屎?”

徐潮不理他,先讓妹妹過來,將父親攙扶到一邊。

然後,他一步步來到閻長水的身邊,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大前年,十噸優質鋼板失蹤;前年,進口機床報廢;去年大卡車衝進老黃河,這些事,都是你搞的鬼吧!”

鋼板失蹤和進口機床報廢,閻長水從中獲利極厚。

至於大卡車衝進黃河故道,則是因為司機知道的秘密太多,被他逼著自殺的。

這些事,是徐潮前世機緣巧合,在法律界朋友的辦公室裡看過閻長水的卷宗才知道的。

徐潮的話還沒有說完,閻長水就滿眼的恐懼:“你……”

他聲音顫抖著,下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潮繼續說道:“你做的髒事還有很多,因為牽扯到一些長輩,我一直沒有向上面揭發。但是,你只要打電話讓警察來抓我,我一定會把你的事給說出去!”

其實,徐潮現在根本拿不出真憑實據,擔心某些長輩受牽連,只是他的託詞。

即便如此,閻長水也嚇得夠嗆。他知道,只要東窗事發,這些事足夠他吃花生米的。

“大、大侄子,我、我也是你的長、長輩,我怎麼可、可能讓警察來、來抓你呢?就是跟你、你開個玩、玩笑!”

閻長水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話說完。

徐潮用巴掌不輕不重地拍著閻長水的臉:“就是啊,你是我的長輩,我們之間就是在開玩笑!”

“是,是開玩笑!”閻長水重複著。

徐潮來到那兩個躺著的班長身邊,重重的踢了他們兩腳:“媽的,還不快起來,我跟閻大爺開玩笑呢!”

兩個傢伙不知道徐潮和閻長水之間達成了什麼皮眼交易,懵懵懂懂地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徐潮又來到一個車間主任的面前,“啪”的抽了一耳光。

那主任被打得火辣辣的,正想罵人,徐潮回頭看向閻長水:“大爺,我們是不是在開玩笑?”

“是,是開玩笑!”

領導都這麼說了,這個車間主任哪還敢放一個屁?

徐潮走了一圈,把剛才所有推操他父親的人全部抽了一巴掌。

每次,他都要回頭問一句“我們是不是在開玩笑”,簡直囂張至極。

而閻長水卻每次都配合一句“是開玩笑”,簡直像個木偶。

所有人都看呆了。

最後徐潮來到閻長水的面前,仍然低聲說道:“不要妄想找人搞我!你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我死了,最多一個星期,各級紀檢部門就會收到你的材料。哪怕我的死與你無關。所以,你最好求老天爺保佑我長命百歲!”

閻長水連聲說道:“大侄子你一定長命百歲,長命百歲!”

徐潮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大爺你休息了!晚安,做個好夢!明天早晨起來,又是一個豔陽天!”

徐潮剛走,閻長水的幾個狗腿子就圍了上來:“廠長,剛才怎麼回事?”

“別問,回家睡覺!”

走在路上的徐建業也拉住了兒子:“小潮,剛才怎麼回事?”

“別問,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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