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認他這個女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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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毛蛋本來已經開始哭鬧,在燒了符紙、點燃線香之後,他很快就睡著了。

本來半信半疑的寧薇喜出望外:“雲峰,那個弟弟不簡單,你以後一定要跟他親近一點!”

“這個還用你說?”白雲峰笑道。

……

徐潮的前世,經常跟一幫發了橫財的老闆去寺院裡佈施,去多了,學會了一些佛經的小段和咒語,“地藏經”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線香,這東西本身就有安神的作用,只是一般人不瞭解而已。兒童吸入體內,很容易安睡,且無任何副作用。

白雲峰的兒子受到輕微的腦震盪加驚嚇,只要休息得好,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對此,徐潮很有信心。

不過,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線香都是純天然的原料,質量可以信賴。

到了二十一世紀,很多香料都加入了大量的科技與狠活,聞多了反而有害。

回到服裝店,徐潮和姬羽、李自強打了一會兒牌,就各佔一個角落睡覺了。

隔天晚上,徐潮吃過晚飯,買了點營養品放在車上,就開車來到人民醫院。

他拎著營養品進來的時候,任瓊正在給父親削蘋果。

“叔叔、阿姨,恢復得怎麼樣了?”徐潮自來熟地問道。

“還行,馬上都可以出院了!”任瓊說著,把自己的椅子讓給徐潮,她坐到母親的床邊。

任廠長見徐潮拎著東西進來,就拿出長輩的派頭:“小徐是吧?我聽瓊瓊說了,你們倆是同學。再加上你爸跟我也是老同事,我也是你的長輩。你來就來吧,還買什麼東西?”

徐潮笑道:“上次空手來,我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說,這點營養品,花不了幾個錢的!”

任廠長哼了一聲:“高樂高、麥乳精、黑芝麻糊和蜂王漿,這四樣加起來,起碼得上百塊錢。你爸一個月領多少工資,我還不知道嘛!你一分錢不掙,裝什麼大方?”

徐潮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苦笑了一下,看向任瓊,任瓊也挺尷尬。

看來,任瓊先前並沒有跟父親透露徐潮的事。

但是,現在她不得不說了:“阿爸,你別門縫裡看人!人家徐潮做生意,發財了!”

“年輕人能做多大生意?最多就是擺個地攤,一天掙個十塊八塊,趕上陰天下雨,可能就是白皮了。所以,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要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面子,就亂花錢!”

“阿爸,你不知道就別亂說,人家一天收入上千塊!”任瓊是聽姬羽和李自強說的。

“別吹了,他一天的收入頂我們幹一年的?做什麼生意能有這麼掙錢?”

徐潮笑道:“一天哪能掙一千?平均起來,也不過就是七八百!”

他這是典型的凡爾賽,任廠長本來還想質疑,硬是被他給堵回去了。

任廠長畢竟是廠長,一個話題落了下風,立即又換了個話題。

“小徐,今年考上大學了嗎?”

“沒有!”徐潮笑道。

“那你怎麼能做生意?應該抓緊時間復讀,爭取明年考個好成績!”

徐潮搖了搖頭:“我還是省省吧!成績太差了,就算是復讀,也沒有希望!”

“那你這可不行!”任廠長拿出老式知識分子的派頭,“高中畢業生,在我們廠裡只能做個技工。我家瓊瓊今年考上金陵大學,今後還要讀研究生,你們之間的距離會越拉越大!”

徐潮頓時忍俊不禁,心想:“老頭子這是擔心我打他女兒的主意!”

任瓊聽了,也是粉面一紅:“阿爸,你說什麼呢?我和徐潮是同學,是朋友,說什麼距離不距離的?對了,有一件事我沒跟你說,護士長已經多次催我交住院費了,我還是從徐潮那裡拿的五千塊錢!”

“五千?這麼多?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任廠長微微有些火氣。

任瓊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就算我告訴你,有用嗎?你一上火,反而影響傷口的恢復!”

“我和你媽的住院費應該廠裡出,廠裡不出,工業局也得出。你找別人借錢,算怎麼回事?”

任瓊苦笑了一下:“我找了農具廠,農具廠說沒錢。我找工業局,工業局讓我們等等。問題是,醫院不等我們啊!還有,我去找親戚、本家,他們聽說你當不上一把手,見到我都冷淡得很,更別提借錢了!”

說到這裡,她眼圈都紅了。

任廠長也知道女兒說的沒錯,而且其中還有別的原因,也不是女兒能解決的。

於是,他向徐潮說道:“小徐,你別擔心,那五千塊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徐潮連連擺手:“叔叔,錢的事不急,你和阿姨好好養病,健康第一!”

徐潮的話剛出口,外面進來一個護士:“十五床、十六床明天都要出院是吧?那明天上午一定要把所有費用清一下,你們一共欠了3528塊1毛8!”

說著,她遞給任瓊兩張繳費通知單。

任廠長說:“明天上午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工業局找領導反應情況!”

對於父親的話,任瓊沒抱任何希望,她尷尬地看了看徐潮。

徐潮什麼也沒說,只是掏出一沓鈔票,塞到任瓊的手裡:“這裡是4000,除了交住院費,還能買點日用品!”

當著父親的面,任瓊紅著臉接了。

徐潮起身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早點休息,我明天中午開車來接你們出院!”

任廠長什麼也沒說,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女兒送一送。

任瓊和徐潮走出病房,徐潮問道:“哪天開學?”

“九月五號。還有一個星期,可是學費的事還沒有著落呢!”

“不要擔心,學費和生活費都包在我身上了!”

“謝謝!”

“我有一個請求,能說嗎?”徐潮問道。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叔叔、阿姨剛出院,肯定不能送你去學校,我送你可以嗎?”

“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耽誤生意!”任瓊笑道,“你是怕我不上學,拿著你資助的學費跑了?”

徐潮說道:“長這麼大,不知道大學是什麼樣的。如果能送你去,好歹也進了一趟大學的校園。金陵大學,那是我們大蘇省最好的大學,我想體驗體驗!日後,我在生意上有什麼需要打官司的,可以直接去學校裡找你!”

任瓊一愣:“你怎麼知道我上的是法學院?”

徐潮心道:“我這一不小心,就把前世的訊息給洩露了!”

他笑道:“如果我說我是夢到的,你相信嗎?”

“呸,你肯定是聽別的同學說的,還詐我!”

住院部門口的射燈下,任瓊笑靨如花。

“明天見!”

“明天見!”

任瓊一回到病房,任廠長就問道:“瓊瓊,姓徐那小子是不是想追你?”

任瓊很大方地說道:“徐潮明確跟我說,不會用錢來要挾我!”

“哼,我看那小子沒安好心!”

這時,任母終於說話了:“老任,俺家都落到這個份兒上了,連親戚都避著我們。如果有人願意拿出上萬塊錢幫我們度過危機,我倒是願意認他這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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