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古董出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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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潮從八月裡開始做生意,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個月了。

這四個月,他賺了多少錢,自己也沒有數。

因為又開了九家分店,投出去也不少。

現在,他的卡里只有12萬多一點。

帶這麼點兒錢去魔都,他覺得有點少了。

“難道還要去貸款?這年頭年尾的,貸款不好批,等我拿到錢,我那個股票的漲勢也錯過了!”

徐潮正想著到哪兒去籌錢,突然想到:“我的店裡就有古董,怎麼還要為錢犯愁?”

當天晚上,他回到艾山,找了個藉口,把服裝店裡的所有人都支開,自己一個人值班。

天太冷,還不到八點半,他就打烊了。

晚上十一點,徐潮聽外面北風呼嘯,透過窗戶向外看,大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他這才把收銀臺移開,掀起收銀臺下面的那塊木板,露出原本瓷器店時的青磚。

當初整個店鋪都裝修了,徐潮卻交待李衛東,必須在這裡留出一平方米的青磚,就是為了方便自己取寶。

青磚雖然排得很緊密,但是,他用西瓜刀撬開第一塊磚之後,其餘的磚就好拿了。

連著拿出兩層青磚,下面就露出了一層油布。

揭開油布,裡面是一隻樟木箱子。

其實,這隻樟木箱子是被一整塊油布包裹起來的,這樣可以避免受潮、朽爛。

箱子上有一個銅鎖。徐潮卻沒有鑰匙。

“大概鑰匙就在臧家兄弟的手裡吧!”

徐潮才不需要鑰匙呢,他找來一把羊角錘,用羊角輕輕一勾,就把銅鎖給撬了起來。

開啟箱子,徐潮驚喜地發現,箱子裡擺滿了瓷器,瓷器間塞著棉絮,以免因互相擠壓而損壞。

要知道,解放前很多人家根本穿不起棉襖,老臧先生居然用棉絮保護瓷器,足見他對這些藏品的鐘愛。

“可惜啊,臧老爺子,你遇上我這個缺錢的人,是前世的因果。我必須拿出一兩件,換成現金!”

徐潮嘴裡唸叨著只拿一兩件,一不小心就拿多了,拿了四件。

一個是粉彩梅瓶,一看底款,是乾隆時期的;一個是翠色筆洗,看底款,居然是康熙年間的;還有兩個是纏枝蓮的青花碗,也都是康熙年間的。

徐潮的前世認識很多收藏家,對於這些東西還是有些鑑賞力的。

“乖乖,這些都是好東西,要不了幾年,它們的價格都能翻十倍。我不能拿多,兩件就夠,湊夠二十萬塊錢就行了!”

他把筆洗和青花碗放回箱子,小心地用棉絮塞好。又把箱子蓋上,讓銅鎖回到原處,包好油布,再鋪上青磚和木板,移回收銀臺,用拖把清理了地上的塵土。

至於拿出來的一個青花碗和梅瓶,他用兩個棉襖分別包好,裝進一個行李箱,放到一邊。

1991年12月30日上午,徐潮開著吉普2020,再一次南下。

這一次,他沒有去見他的心上人,而是過了長江大橋,直接向東,經過鎮、常、錫、蘇,來到魔都。

進入魔都市區,已經是凌晨了。

他找了一家賓館,洗個熱水澡,一覺睡到上午九點,這才起來洗漱,吃早飯。

魯迅在他的《祝福》裡說,舊曆的新年更像新年。

對魔都人來說,似乎元旦更受大家的歡迎。

徐潮的吉普車緩緩行駛在魔都的街頭,看著很多店鋪的門前都掛著慶祝元旦的燈籠,每個行人的臉上都帶著節日的喜氣。

“我也開心開心,先把這兩個古董給賣了!”徐潮看著車子後排的行李箱。

他記得,南京路附近有幾家古玩行,就把車子開了過去。

吉普車停穩之後,他拎著行李箱進了一家“賞古齋”。

“先生,儂想買古董?”

一個操著本地口音的女服務員熱情地問道。

“我不買,我想賣!”徐潮用普通話說道。

魔都人一向很高傲,看不起外地人。這個女服務員聽了徐潮的口音,眼裡的熱情明顯降溫。

不過,她仍然保持著禮貌:“先生,儂想賣什麼?”

徐潮拉開行李箱,把包裹著梅瓶和青花碗的棉襖分別拿出來,放在鋪了絲絨布的茶几上。

女服務員看到徐潮居然用棉襖包東西,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徐潮非常理解她的心情,自己的包裝的確外行。

接下來,他不動聲色地解開棉襖。

看到棉襖裡的東西,這女人眼睛一亮,卻又轉瞬即逝。

徐潮已經將女人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他心想:“這女人不做演員可惜了,原來是個表情管理大師啊!我應該向她學習!”

女服務員帶上一雙白手套,將兩件瓷器從口到底全部看了個遍,這才問道:“先生,儂就賣這兩件嗎?”

“這兩件還不夠嗎?”徐潮反問。

“儂想賣多少錢?”

“你能出多少錢?”

“這個瓶子,給儂300,這個碗,給儂500!”

徐潮問價的時候,其實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價格。

在他前世的記憶中,這樣的藏品,即使是在現在這個年代,一個能賣幾萬塊錢。

他帶了兩個來,就是想與銀行卡里的現金湊個二十萬。

可是,這女服務員給出的價格讓他出離憤怒。

“你說什麼?”徐潮大怒,“出這麼點價錢,就把我打發了?你當我是棒槌?”

一個“棒槌”出口,女服務員就知道,徐潮也不是外行。

即便如此,她仍然舌燦蓮花:“先生,儂這兩個瓷器都是解放前的仿品,雖然有些年代,畢竟不是真品,總共給儂800塊錢,就已經夠高的了!”

徐潮冷笑一聲:“姐們兒,我相信,你不是不識貨,而是故意壓價,想從我的手裡撿漏呢!我只能跟你說抱歉,撿漏就別想了,我拿去別家看看!”

女服務員聽徐潮說出“撿漏”這個詞,分明是個老鳥。

可是,這麼年輕的老鳥,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是真心想留下這兩件瓷器,卻又不敢隨便出價,就向徐潮說道:“先生,儂用棉襖這麼包,到哪家,都會把儂當成棒槌!”

徐潮反問道:“你這麼說,我這玩意就賣不出去了?”

“先生,儂等一下,阿拉給經理打個電話!”

女服務員說著,拿起茶几上的內線電話:“經理,樓下來了個先生,帶了兩件瓷器,嫌阿拉報價低,儂下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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