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讓雨田公司消失(1 / 1)
“嗚——”一輛“福特探險家”從遠處疾速駛來,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客車的正前方。
包括楊家明在內的工程隊成員雖然沒有一個認識這輛車,卻依然平空產生一種深深的忌憚。
他們都在嘀咕,這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車門開了,徐潮和黃小東從車裡走出來。
黃小東剛才拼命跑出來,找了個公用電話,向徐潮報告,然後又在路邊等候徐潮的。
“老闆!”客車上的年輕人都把頭探出窗外,向徐潮打招呼。
徐潮看到葉青的額頭帶著血跡,手中還握著鎬把,很顯然,她剛才已經跟工程隊的人交手了。
“這麼年輕就做了老闆,果然有背景啊!”那些工人們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後退了。
楊家明心中惴惴:“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是,他以為自己即將和經理成為兒女親家,所以膽子比別人都要壯些。
“就是這小子,上次就是他打我的!”楊家明大叫,“你們把他給我抓起來!”
那些工人一動不動。他們也不傻,大家都知道,能開這輛車的都不是一般人,能說抓就抓嗎?
見身邊的工人都不動,楊家明親自上來:“小子,我女兒已經跟我們經理的兒子相親去了。如果他們沒有意見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入洞房!小子,你沒機會……”
楊家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徐潮的雙手就扳住了他的雙肩。
在將楊家明身子下壓的同時,徐潮的膝蓋就頂了上去。
“砰砰砰!”徐潮接連頂了三下。
“啊……”楊家明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然後,徐潮又揪著對方的頭髮,向旁邊的客車撞去。
“嗵嗵嗵!”又是三下。
楊家明被撞得鼻青臉腫。
“這小子是真狠啊!”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是這個想法。
有幾個工程隊的漢子還想上來解救楊家明。
“滾!”徐潮眼一瞪,“不想死的,就給我一邊蹲著!”
那些人立即退了回去。
徐潮這才停止對楊家明的摧殘:“楊柳在哪裡?”
“她……進大院……”楊家明已經口齒不清了。
“帶我進去找!”然後,他揪著楊家明就走向工程隊的大院。
看到徐潮那雙通紅的眼睛,以及被拖死狗一樣拖著的楊家明,工人們避之唯恐不及。
工程隊的院子裡,堆滿了各種工程器械,只有中間留出一條路。
順著這條路,徐潮和楊家明快速來到工程隊的辦公室。
“哪一間?”徐潮問楊家明。
楊家明指著一扇門。徐潮將他拖過來,用他的腦袋向那扇門撞去。
“咣噹!”一聲,門開了。
“楊叔,你給我搗什麼亂?”房間裡傳來叱責聲。
徐潮一眼看到,一個矮敦敦的青年,正將楊柳按倒在沙發上。
披頭散髮的楊柳雖然竭力反抗,卻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
若不是楊家明及時撞進來,楊柳的衣服都要被扒開了。
徐潮立即衝了進去,一腳將那矮個青年踹倒,然後照著對方的下體一陣猛踢。
“唉喲、唉喲……”矮個青年不住地慘叫。
“徐潮,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楊柳從後面抱著徐潮的腰。
徐潮這才收住腳。
他回過頭來,看向楊柳:“柳柳,讓你受委屈了!”
這一聲“柳柳”,叫得楊柳心頭一顫,她一頭扎進徐潮的懷裡,放聲大哭。
這一刻,她哪怕受再大的委屈都值了。
徐潮也緊緊地抱著楊柳,撫摸著她的秀髮,幫她整理上衣。
忽然,身後有人叫道:“老闆,劉局來了,你出來打個招呼!”
提醒徐潮的,是黃小東。
順著黃小東手指的方向,徐潮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務人員。
為首的一個從外面走了進來,向徐潮伸出手:“是徐總嗎?我們是山泉分局的,我姓劉!”
徐潮握住了劉局的手:“你好劉局!我哪敢稱總?叫我徐潮就行!”
劉局也點了點頭:“對不起,我們晚到一步!”
徐潮笑道:“不晚,你們來得恰到好處!”
可不是嘛!如果警方來得太早,他還不好當著警方的面打人呢!
劉局說道:“情況我們已經瞭解過了,是雨田建築公司經理錢雨田的兒子錢輝,以談物件為名,強行扣押了你公司的車輛,並且毆打了你們的司機,甚至對你公司的模特隊長楊柳進行非法拘禁和侵犯,我們一定會嚴懲每一個不法分子,請徐總放心!”
徐潮想了想:“據我所知,這個雨田建築公司經常組織工人對其他施工單位進行打砸,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劉局皺了皺眉:“徐總反應的這個情況很重要,回到局裡,我們一定會認真調查,把對雨田公司過往的每一個劣跡都仔細甄別!”
徐潮來了一句:“太感謝劉局了,稍後我會給顧秘書打電話!”
劉局一聽,立即心領神會:“我看,這個公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謂的“甄別”,還只是調查,雨田公司不一定有什麼大事。
徐潮一說要向領導反應,劉局就不得不慎重了。
徐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今天這事之前,他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人。
但是,他剛才親眼看到那些工程隊的漢子,手拿鐵鍬和搞把,一個個橫眉立目,兇相畢露。
對於這些人,徐潮非常理解。他們給雨田公司打工久了,已經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當成了雨田公司的一條狗。從而喪失了人性。
既然如果,徐潮就讓雨田公司消失,讓他們重新淪落為喪家之犬,為明天的一日三餐奔波。
很快,劉局的人帶著錢輝和劉家明以及幾個打傷葉青的工人走了。其他的工人開始哄搶東西,然後作鳥獸散。
徐潮這才回到車上。
他看到,模特們無論男女,手中都拿著小刀或者雨傘,準備跟工程隊的人決一死戰。
士氣可嘉,徐潮十分欣慰。
葉青雖然額頭被打破了,卻還向他檢討:“老闆,是我沒有保護好大家!”
“別自責了,對方人那麼多,你這已經是最大限度地保護了大家!”
說著,徐潮讓大家在車上稍等,他親自送葉青去處理傷口。
葉青的頭作了包紮,又回來開著客車,把大家送回家。
事後,徐潮給每一個人都漲了工資。
只有楊柳最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