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讓我歡喜讓我憂(1 / 1)
看到徐潮進來,倪文昌立即大聲招呼:“老弟,快來,就等你了!”
接著,他向那兩個女孩說道:“這位是‘潮流投資公司’的徐總,你們別看他年輕,他卻是本年度的十傑青年之一,實力不容小覷!”
其實,在徐潮沒來之前,倪文昌和劉堅就已經跟兩個女郎說過了他的情況。
可是,這兩個女孩怎麼也想不到,讓劉、倪二人誇成一朵花的徐總居然這麼年輕。
“我們應該稱‘徐總’呢,還是稱‘弟弟’呢!”兩個女孩齊聲笑著說道。
倪文昌笑道:“徐老弟今年才剛剛二十歲,你們可能都比他大吧!叫‘徐總’也行,叫‘弟弟’也可以!”
然後,他拍著徐潮的肩膀,給徐潮介紹道:“這兩位美麗的小姐,都是金陵藝術學院的高材生!”
說著,他向兩個女孩說道:“你們都做個自我介紹吧!”
左邊一個胸部十分豐滿的女孩拍著自己的胸:“我叫黃小桐,今年二十一了,在金陵藝術學院讀大三,我是舞蹈專業的!”
徐潮心說:“就看你這胸,就知道你不適合舞蹈這一行!”
另一個鼻子和下巴都尖尖的女孩則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叫吳迪,今年也是二十一,我也是金陵藝術學院的,今年也是大三,我也是舞蹈專業的!”
說到這裡,吳迪還強調了一下:“我還喜歡唱歌,所以,又修了聲樂專業!”
倪文昌笑道:“那可太好了!我選的這個包間,就有卡拉OK,待會兒,你一定要給我們唱幾首!”
客人到齊,他就吆喝著讓服務員上菜。
幾杯酒下肚之後,倪文昌附在徐潮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老弟,這兩個你看上哪個了?你先挑!”
徐潮苦笑道:“我哪個都不要,你看好了,都帶走!只要你身體夠硬幫就行!”
倪文昌故作為難,其實欣喜:“老弟,你想好了再說!”
“我早就想好了!”
“唉,真不知道你腦瓜子裡都裝些什麼?”倪文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時,服務員已經開啟了卡拉OK,劉堅拿過話筒,率先唱了一首《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
不得不說,專業的演員很多都是全才。在徐潮看來,劉堅唱得不比李大為、蔣雙江差。
“好!再來一個!”四人熱烈鼓掌,然後齊聲歡呼。
“不行,要把機會讓給年輕人!”劉堅把話筒遞給吳迪。
吳迪也沒有唱,而是遞給了倪文昌。
倪文昌則很“謙遜”地讓給了徐潮。
徐潮笑道:“我就不唱了!我們這裡有藝術學院的美女,還是聽她們一展歌喉吧!”
那個大胸妹黃小桐接過話筒,唱了一首葉倩文的《瀟灑走一回》。
讓徐潮沒想到的是,舞蹈專業的黃小桐,唱得還挺有味道。
黃小桐唱完後,大家鼓掌,話筒又遞到吳迪的手中。
徐潮笑道:“吳小姐,你不是說,你還修了聲樂專業嗎?我們就想聽聽專業歌手的表演!”
吳迪這回沒有推讓,站起來對服務員說道:“大姐,給我找一首《讓我歡喜讓我憂》!”
徐潮聽了,心中詫異:“這是周華健的歌!周華健的嗓音渾厚、高亢,她能唱得起來嗎?”
隨著歌曲的前奏響起,接著歌詞就出來了,吳迪慢慢唱道:“愛到盡頭,覆水難收。愛悠悠,恨悠悠。為何要到無法挽留,才又想起你的溫柔……”
吳迪的嗓音雖然唱不出周華健那樣的深情、滄桑,卻也不同於很多女孩的陰柔、清脆,她的聲音在清脆與渾厚之間,自有韻味。
聽到她的歌聲,大家都不再發出聲音,靜聽、細品。
當她唱到“就請你給我多一點點時間,再多一點點問候,不要一切都帶走……”時,雖然語速加快,卻是吐字清晰,急而不亂。
她的表情更是憂傷中帶著從容,讓人感覺這女孩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卻又極力隱藏。
“周華健的這首歌,經過她這麼演繹,似乎就有了別的味道!”徐潮暗暗感嘆。
終於,一曲結束,房間裡的幾個人,連同幫著調音的服務員都興奮地鼓掌。
“啪啪啪啪!”門外突然也傳來掌聲。
緊接著包間的門被人推開,進來一個光頭,和兩個大漢。
“剛才是哪位小姐唱的?唱得真好,我魚頭得敬她一杯!”
這光頭自稱“魚頭”,倒是很形象,頭上沒有一根毛,而且下巴極短,看不出脖子在哪裡。
見到“魚頭”進來,倪文昌和劉堅的臉色立即變得有點難看。
“這是誰啊?”徐潮問道。
劉堅小聲說道:“‘魚頭’是附近的一個混子,經常欺負老實人!”
徐潮笑道:“難道他敢動我們?”
劉堅又說:“關鍵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不能把事情鬧大,否則影響不好!”
徐潮點了點頭:“這事交給我了!”
於是,他站了起來:“‘魚頭’是吧!剛才是我唱的!你要敬酒,就來跟我喝!”
“魚頭”盯著徐潮看了看:“小子,你當爺們傻啊?就你小子這麼聲音,能唱出那麼好聽的歌?”
然後,他環視全場:“剛才誰唱的?站出來,跟爺們喝一杯。然後到爺們的包間裡唱幾首,就放你回來!要不然,別怪爺們不客氣!”
說到這裡,“魚頭”問旁邊的服務員:“剛才那首周建華的‘讓我歡喜讓我憂’是誰唱的?你跟我說實話!要不然,我今天晚上讓你光著回家!”
女服務員嚇壞了,她指著吳迪:“是這位小姐!”
吳迪也站了起來:“就是我唱的!要喝酒,我跟你喝。但是,我不會去你的包間!”
“魚頭”上下打量了吳迪一番,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我讓你去,你就得去。否則,今天晚上你也要光著……”
“砰!”“魚頭”的話還沒有說完,頭上就捱了一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