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和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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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省報嗎?我找婁記者……你問我是誰……我姓徐,本屆的省十傑,你們婁記者採訪過我!”

在場的都是官油子,一聽省十傑,立即警惕起來。

有些眼尖的,剛才就看徐潮有點面熟,只是他們根本想不到,本屆省十傑,明明與金陵大學一點關係也沒有,怎麼就到了這裡。

很快,婁記者就來接電話了:“哪位領導找我?”

徐潮說道:“婁記者,我是徐潮,‘潮流投資’的,今年四月裡你還採訪過我!”

婁記者立即想起來了,本年度最年輕傑出青年,出手大方。自己今天穿的襯衫還是人家送的呢!

“徐總,你找我有事嗎?”

“哦,我有件事想請你來寫一寫!”

“什麼事?”

“我的女朋友是金陵大學的學生,今天有個老師對她使用暴力。女朋友的同伴看到了,把老師打傷。這明明是見義勇為,可是,學校領導非要懲罰那個同伴!”

“臥槽!還有這種事,我馬上過去!哪個學院?”

“法學院!這裡還有很多圍觀者,你一來就能看到!”

“好的,不見不散!”

徐潮全程用擴音,他和婁記者的通話還沒有結束,幾個領導就變了臉色。

“你找記者來,我也不怕!”

唐裝領導說這話時,明顯有點底氣不足,他向著門外大叫:“蔣處長,你讓人到大門外守著,任何陌生人都不許進出!”

徐潮冷笑一聲:“想把我也攔在這裡嗎?我看你是黔驢技窮了!”

旁邊的幾個領導見徐潮來者不善,急忙把唐裝領導往外推。

徐潮還跟在後面罵:“你大爺的,有種你別走!”

這唐裝領導是學校的一個主任,級別差不多是副廳了,被徐潮罵得一聲不吭就走了。

“小子,你有種!”旁邊的葉玉京大笑道。

其他的領導見葉玉京終於露出笑臉,立即湊上來說道:“葉院長,就按你說的,讓林紅回來,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你看怎樣?”

葉玉京冷笑道:“我這邊好說,你要看看人家小姑娘是什麼意思?剛才,姓陸的說,任瓊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這是屁話!她怎麼能不受到傷害?心理傷害算不算傷害?”

有個紅臉領導說:“葉院長,今天這事,關係到學校的臉面。你和這位徐總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別把事情鬧大就行!”

葉玉京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我只有三個要求。第一,只要姓訾的不死,必須調離金陵大學!”

“行,我答應!這種敗類,只要他出院就讓他滾!”

“第二,任瓊必須保研,讀碩讀博一路綠燈。留不留校,看她本人意願,只要她願意留校就得留!”

“行,我答應!這麼優秀的學生,我們一定要留下!”

“第三,林紅立即放出來。給林紅一個學籍,三年之後,給她正式的金陵大學本科文憑!”

“行、行、行,都依你!小姑娘見義勇為,可以為她破一次例!”

葉玉京看向徐潮:“小子,你覺得如何?”

徐潮似乎意猶未盡:“太便宜那個姓訾的了!”

葉玉京說道:“我是這個學校的老師,我也要維護這個學校的利益!”

那幾個領導都是腹誹不已:“你哪裡維護學校的利益了?”

心裡雖然有意見,他們的臉上還都堆著笑。

徐潮就坡下驢:“那就給你老人家一個面子!”

那個領導立即催徐潮:“快給記者打個電話,讓他別來了!”

徐潮說道:“你們把林紅放出來,我帶她們到大門口,攔著記者!”

那紅臉領導連連點頭:“我這就讓保衛處放人!”

徐潮和任瓊下樓,開著車剛到學校的大門口,就看到林紅從保衛處裡走出來。

“上車,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徐潮笑道。

林紅上車之後,任瓊說道:“讓你受委屈了!”

林紅笑道:“這算什麼?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你哪怕受到一丁點兒傷害,都是我的失職!”

徐潮問道:“聽說你把那個惡棍打成重傷,你是怎麼打的?”

林紅簡略地描述了一下:“我就是先往他的褲襠裡踢了一腳,在他痛得彎下腰的時候,我又用膝蓋撞了一下他的腦袋!”

徐潮前世練過搏擊,知道這兩招的厲害,他連聲說道:“太狠了,太狠了!林紅,你這兩招使出來,他可能不僅做不成男人,連正常人都做不成!”

徐潮的意思是,姓訾的不僅被剝奪了做男人的資格,甚至可能成傻子。

林紅忙說:“不至於,我們下手有分寸的,痛苦是一定的,絕對不會廢了。不過呢,需要治個一年半載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省報的婁記者才開著個採訪車,姍姍來遲。

徐潮從自己的車裡出來,坐到採訪車裡,笑著問道:“婁主任,你是不是堵車了?”

婁記者只是個高階記者,徐潮叫他“主任”,這是預祝他早日高升。

婁記者苦笑道:“徐總,你真的想把這事捅出去?”

徐潮故意問道:“是不是有難度?”

婁記者點了點頭:“我們剛才接到了宣傳部的電話,讓我謹慎記錄,據說是這個學校的領導找到了部裡的領導。要不是你戴著十傑的帽子,領導根本不讓我來。臨來時,領導說,儘量讓你們和解。他媽的,我成法庭調解員了!”

徐潮笑道:“那好,給你婁主任一個面子,和解就和解!”

婁記者也明白了:“早知道你們和解了,我就不來了!”

“不來可不行!你不來,我怎麼請你吃飯!”

“大白天,我的事還很多。哪天晚上再吃!”

徐潮也不勉強,他從自己的皮包裡掏出一沓鈔票,放進婁記者的衣兜裡。

婁記者只看一眼,就知道這沓鈔票不低於3000塊錢,這可相當於他大半年的工資。

“徐總,這怎麼好意思?”

徐潮雙手一攤:“我什麼也沒做,你什麼也沒看到!”

“嗯,我懂了!”

徐潮從車裡出來:“婁主任,改天晚上我再約你,我們吃海鮮!”

婁記者已經得了好處,見徐潮還要請客,頓時眉開眼笑:“徐總,以後只要你打電話,我召之即來!”

“叫什麼徐總?我是你弟!”

“那好,兄弟,哥哥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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