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勸她回去嗎?(1 / 1)
宴未旭受傷一般後退半步:“師妹,你為何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顧燼完全聽不下去,直接吼著:“哪裡又是你師妹了?在青雲宗你愛答不理,離開青雲宗後,你又像狗一樣,聞著味道就跟來了。”
“你們青雲宗的傳統就是追在我小師妹身後?才揍完江亦珺,你又來,她都能做出奪走蠱母,試圖殺藥王谷谷主的事,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傷害過師妹,我也不知道江亦珺會搶奪藥王谷寶貝。”
谷主抱著妙靈兒,冷冷開口:“既然你是青雲宗弟子,那就一起去看江亦珺吧。
她奪我藥王谷蠱母的賬還沒算,又誘導我徒兒毀掉靈根,我們這些年雖不爭不搶,但不代表我們怕事。”
江亦舒抱著劍不說話,若不是還想奪走宴未敘的異火,她真的很想送宴未敘去見閻王。
宴未敘失去精氣神,頹靡地跟在藥王谷眾人身後:“我跟著你們去就是了。”
以前他們去哪都被人歡迎,可江亦舒離開青雲宗後,青雲宗像是被天道所棄一般,去哪都沒人歡迎。
商陸再次旋轉機關,可到達時,哪裡還有江亦珺身影?
她之前趴著的地方,除了一灘血之外,再無其他。
商陸轉頭質問妙靈兒:“是你送走她的?”
妙靈兒哭得悽慘:“怎麼可能!自從知道她想奪走爹的心頭血後,我就收回大部分弟子了。”
妙靈兒突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對了,跟著江亦珺的蒙面侍衛,我看不透他的修為,有可能是被她的侍衛救走了。”
江亦舒急切詢問:“侍衛身形如何?有沒有顯著特徵,你還記得嗎?”
“好像右邊眼皮上有一道長疤,氣息陰冷,其他的我記不清楚了……等等,他最擅長使用長鞭。”
江亦舒瞳孔顫了顫,手指捏得發白。
他終於出現了!
前世她的金丹被挖,臉上的貫穿傷就是江亦珺撿來的侍衛造成。
可她一直都沒能見到那個侍衛,且也不該出現這麼早,那個侍衛的出現,是江亦珺幾人離開中州大陸,參加仙門大會之後才帶回來的。
難道是她的重生,導致今生和前世有太大變化嗎?
顧燼一瘸一拐走到江亦舒身邊:“小師妹,發什麼呆呢?”
顧燼感覺小師妹身上在源源不斷散發寒氣,不由有些擔心。
江亦舒回過神:“沒事,我只是在想那個侍衛會是什麼身份,才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江亦珺從藥王谷中帶走。”
商陸摸索一圈機關回來:“我總算明白你說的江亦珺很難殺死是什麼意思了,石坑外面的機關,並沒有動過的痕跡。”
江亦舒有些後悔,最近她做什麼事都習慣性留影石記錄。
可唯獨來到藥王谷後,留影石沒有及時補充,只來得及在顧燼所處的牢房裡留下一塊。
“走吧,要不了多久還會見面,江亦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時不時就能蹦噠出來,膈應人。”
谷主看著心如死灰的養女,心裡也很難受:“折騰一天大家都很累,商陸,你帶各位客人回去休息。”
谷主抱著妙靈兒走在前面。
等眾人走出屍坑後,江亦舒才總算明白為何屍坑的信物是藥葫蘆。
整個屍坑像一個倒立的葫蘆,血汙從壺嘴源源不斷往下流,落入一個個缸中。
商陸被江亦舒欲言又止的表情逗樂:“想問什麼你就說吧,扭扭捏捏可不像你脾氣。”
江亦舒也不客氣:“你們哪來這麼多屍體?還有那些缸是用來幹什麼的?”
“你從藥王谷來的時候,沒看見源源不斷的求醫者嗎?這些屍塊大部分都是他們貢獻的。”
商陸眼見江亦舒變得嚴肅,連忙使用防禦法器:“別衝動,先聽我說完,能治好的修士付出報酬,我們也會放他們離開藥王谷。
但有一部分修士,本就無力迴天,他們和藥王谷簽訂合約,以自己身體交換丹藥或者其他寶貝,由藥王谷送給他指定之人。”
江亦舒鬆開握在劍柄上的手:“你早說,哪還用得著使出這麼法器。”
顧燼對其他事沒興趣,追問著:“你還沒說缸中的那些東西有何作用?”
谷主打斷:“只要你願意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
這小胖子餵養蠱蟲後,居然恢復這麼快,商陸只學醫,妙靈兒喜歡毒,反而他的一身蠱術找不到人傳承。
他天生就是玩蠱蟲的體質。
顧燼一下子跳到江亦舒身後,擺手拒絕:“不要!我最討厭那些蟲子!”
更何況小師妹身上的冰魄蠱都還沒解,如今他更是恨不得殺死所有蠱蟲。
谷主樂呵呵的:“別這麼著急拒絕我,也許未來某一天你會突然改變決定呢?”
藥王谷谷主接下一塊令牌遞給顧燼。
“收下吧,我有預感,你會有主動找上我的那一天。”
顧燼當場就想把令牌還給谷主,江亦舒怕他後悔,連忙開口:“二師兄,先留著吧,谷主說得沒錯,也許某一天你有用。”
谷主不給他拒絕自己的機會,抱著妙靈兒消失在原地。
顧燼只好收回令牌:“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
商陸最看不慣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不想要可以還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藥王谷的通行令牌在外面可以拍賣多少靈石?”
顧燼不可思議:“這玩意兒還有人上趕著買?”
宴未敘冷不丁插嘴:“普通令牌500~800靈石之間,見直系弟子的令牌價值在1000-1200靈石之間,見谷主的令牌2000靈石起拍。”
江亦舒都被嚇了一跳:“居然這麼貴?早知道我也給那老頭要一塊了。”
商陸看她懊惱的模樣,從自己腰間解下一塊靈蛇玉牌遞給江亦舒:“我的也不差,送你了,歡迎你來藥王谷。”
江亦舒毫不遲疑接下,心情一下子變好起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燼合下驚呆的嘴巴,後知後覺怒視宴未敘:“你怎麼還不滾出藥王谷?”
宴未敘垂下嘴角:“我買令牌進來藥王谷求醫,自然不用離開。”
“嘖,你沒死真是太遺憾了,還以為是來救你心愛的小師妹,沒想到你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宴未敘目不轉睛盯著和商陸並肩前行的江亦舒背影。
她好像離開青雲宗後,總能輕而易舉聚集所有人目光。
離開青雲宗,對她來說真的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