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攪個天翻地覆(1 / 1)
顧燼到的時候,柳如棠和葉少言已經一人收下一個徒弟。
顧燼出場的時候,那些前來拜師的弟子熱情暴漲。
一個個都希望可以被他收入門下。
顧燼門下徒弟最多,一口氣收下十二個徒弟。
還有很多修士一直不停望著逍遙宗門外。
謝靈均收下三十個外門弟子和部分雜役弟子後,遣散其餘人。
江亦舒雖然沒在逍遙宗,卻還有好幾個各方面都拔尖的修士,以外門弟子的身份,留在逍遙宗。
他們都等待著江亦舒歸來,期待著成為她門下弟子的那一刻。
遠在無極宗的江亦舒,放下玉簡。
謝靈均把為她留下的那幾個修士情況都給她說過。
不過江亦舒沒有答應。
她此刻站在無極宗護山大陣外,一本正經遞拜帖。
無論是看在池淵身份上,還是陳最面子上,她都做不到直接闖入無極宗。
池淵剛收到江亦舒的拜帖,便馬不停蹄趕來山門,大開宗門歡迎江亦舒。
池淵自張老鬼一事,自覺無臉見江亦舒,只要不是江亦舒吩咐,幾乎不敢走到她面前。
此刻的池淵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恭敬站在江亦舒身側。
“師父,有什麼事你直接叫我就好了,怎麼還麻煩你跑一趟?”
江亦舒感受到池淵的拘謹,把她最近一段時日修行時感悟的陣法手冊遞給池淵。
“除了找你有要事之外,我來無極宗也是為了面見無極宗宗主。”
池淵捧著江亦舒給他的陣法手冊,開心得鬍子都翹起來。
之前的那點不快,瞬間被他拋之腦後。
“來得正好,宗主後天才會出門,你要是再晚來一步都遇不到他了,我這就帶你去宗主住所。”
江亦舒沒跟池淵客氣,直接去找無極宗宗主。
她到的時候,無極宗宗主正在擺弄他的陰陽傘。
池淵非常自來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突然帶人來見無極宗宗主很冒昧。
“宗主,我師父找你有事,你們聊,我在門外等著。”
江亦舒禮數週全,朝無極宗宗主行禮。
“見過宗主。”
無極宗宗主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宗主身份而高高在上,他對江亦舒回了一個平輩之禮。
“江閣主不必客氣,久仰渡厄閣大名,江閣主年少有為,短短時日,名聲響徹中州大陸,也不怪池淵那麼聽你的話,快快請坐。”
江亦舒坐在無極宗宗主身側,她隱約感受到吸收孃親神骨的那道氣息就在無極宗。
可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遮蔽陣法,江亦舒竟然無法徹底感知到他的位置。
江亦舒不敢貿然使用混沌靈根吸回靈氣,怕造成誤傷。
“宗主,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為晚輩解惑。”
“無妨,你只管說吧,只要我知道,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請問貴宗洞府西南方向修為最好者是誰?”
無極宗宗主擺弄陰陽傘的手一頓。
“是副宗主,怎麼了?江閣主和副宗主還是舊相識?可我無極宗副宗主這麼多年皆沒出宗,實在想不到你找他會有何事。”
江亦舒手中的劍被她放在桌上,她對上無極宗宗主的眼神不閃不避。
“舊相識算不上,我尋他,是為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
無極宗宗主手中陰陽傘驟然合攏,傘尖青黑靈氣翻湧,臉上平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厲戒備。
“我無極宗副宗主閉關二十年,從不干涉中州紛爭,你一介渡厄閣閣主,千里迢迢闖我無極宗,張口便是尋仇,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無極宗宗主猛地起身,周身威壓席捲整個殿內,陰陽傘撐開,黑白二氣交織成網,將殿門死死封住。
“我看你是勾結副宗主,覬覦我的宗主之位!
池淵被你矇蔽,陳最與你交好,如今你二人裡應外合,莫非是想踏平我無極宗,壯大你的渡厄閣!
江小道友,吃相不要那麼難看。”
江亦舒心頭一沉,只當宗主是刻意包庇兇手,冷笑出聲。
“好一個冠冕堂皇!我既敢登門,便沒打算藏著掖著,你明知副宗主作惡多端,卻刻意遮掩,今日要麼交出他,要麼,我便親自搜遍無極宗!
無極宗有張老鬼那樣的敗類,還有你這種是非不分的宗主,遲早要完。”
“放肆!”
宗主怒喝一聲,陰陽傘攜雷霆之勢砸向江亦舒,傘面黑白靈氣如利刃割裂空氣,威力無窮。
江亦舒足尖點地,長劍出鞘,混沌靈根之力灌注劍身,金芒暴漲,硬生生擋下這一擊。
殿內桌椅瞬間崩碎,靈氣衝擊撞得牆壁開裂,瓦片簌簌掉落。
“師父!”
池淵在外聽到動靜,臉色驟變,二話不說祭出本命陣盤,無數陣紋瞬間籠罩大殿,硬生生卸去宗主三成威壓,擋在江亦舒身前。
“宗主!我師父絕無謀逆之心,你不可傷她!”
池淵話音剛落,一道青色身影破窗而入,陳最手持長槍,把江亦舒護在身後。
“宗主,江道友行事光明磊落,絕非陰險謀逆之輩,今日之事必有隱情,你休要動手!”
池淵陣法繚繞,陳最槍意凜然,他們一左一右護著江亦舒。
無極宗宗主見狀,氣得渾身發抖,陰陽傘再次催動三分力。
“好!好得很!一個逆徒,一個老友,竟都為了這個外人與我為敵!今日我便清理門戶,再拿下你這女娃!”
大戰一觸即發,江亦舒眸中殺意漸濃,混沌靈根之力隱隱欲爆,她只想奪回母親靈氣,哪怕毀了這無極宗也在所不惜。
眼見黑白靈氣與金芒即將碰撞,池淵陣盤已現裂痕,陳最長槍微微顫抖,江亦舒猛地抬眼,聲音帶著蝕骨的涼意響徹大殿。
“我尋他,不是為了宗主之位,是為我孃親的神骨!多年前,他聯合一群烏合之眾偷襲我孃親,活生生抽走她的神骨。
我今日終於在無極宗感受到那絲氣息,你處處包庇,是與他同流合汙,還是根本不知真相?
若無極宗已經到是非不分的地步,我就是把你的無極宗,攪個天翻地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