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質問（1 / 1）
秦川就躲在三十米外的屋頂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無數只老鼠和幾十只貓瘋狂地攻擊著八個人。
短短几分鐘，那八個人臉上身上都見了血。
光頭手下有一個瘦子，是最機靈的。
他是除了趙志剛以外被咬得最輕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發現了不對勁。
“老大，這些畜生不對勁！它們專門找最疼的地方下手！”
光頭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舉著槍的手，已經開始發抖。
“少他媽自己嚇自己！秦川那小子再邪門，還能真跟畜生說話不成？”
可偏偏是這句話，讓趙志剛猛然反應過來。
能出現在林先生面前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先前他就有猜測，現在確定了。
秦川和他是同一種人，他的能力跟動物有關。
這一猜測讓趙志剛激動了起來。
陳建明果然沒有騙他。
秦川也許比他跟林先生走，更有用。
他開始放大自己的感知。
魚，在水裡尤其的敏銳。
天助他也！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雨點落在他的身上，每一片鱗片都在興奮地顫動。
很快，他就捕捉到了一種特殊的頻率。
那頻率很輕，很隱蔽，但，他還是抓住了。
“在那邊！”
他猛然指向巷子盡頭的一處矮牆。
幾乎在他指出的瞬間，矮牆後的秦川心頭一凜，被發現了！
他一刻也不停留，想要離開。
可趙志剛異化後的身體，速度極快。
秦川剛剛站起來，趙志剛就已經攔在了他的不遠處。
秦川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揚聲道：“趙志剛，現在回去，我會跟林先生說，今天晚上事都沒有。”
秦川知道，那幾個人構不成威脅。
只有眼前的趙志剛比較難纏。
趙志剛咧開嘴，嗤笑道：“回去？回去不過是去當實驗品苟活，那不是我要的！”
秦川眉頭微皺：“那你現在做的這一切就能讓你正常嗎？”
可他沒想到，趙志剛忽然興奮起來。
“你可以啊！只要抓住了你，我就可以恢復，再次做回正常人！”
秦川瞳孔驟縮。
“什麼？”
可趙志剛已經多言，他直接朝著秦川發起了攻擊。
秦川額頭滲出冷汗。
他的能力更適合偵查和輔助，正面硬碰硬不是強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小王帶著人趕到了！
趙志剛臉色一變，快速地回頭看了一眼，很快做出了決定。
那些人他還對付不了。
他惱怒的低喝：“今天算你走運。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說罷，趙志剛竟不顧光頭等人，轉身幾個縱躍就消失在巷子深處。
他的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人類極限。
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光頭見狀，罵了句髒話，也帶著手下倉皇逃竄。
可他們不是趙志剛，沒有趙志剛的速度和強橫的身體，最後的結局就是被抓。
林老爺子顯然一夜未眠，臉色略顯疲憊。
見到兩人平安歸來，他緊繃的神情才略微放鬆。
“坐。”
他指了指沙發，說道：“昨晚的事情，我已經聽小王彙報了。趙志剛的異變程度超出了我們的預估，這是我的失職。”
經過昨天，秦川也有了決定。
他沒有客氣，拉著林靜坐下，開門見山。
“林先生，我決定加入特殊人才管理局。”
林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欣慰地點點頭：“你想通了，那很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林靜。
卻發現，她出乎意料地平靜。
只是和秦川交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還是在意的。
林老爺子心裡微微嘆氣。
自己的女兒，在他的面前跟別的男人親近，他還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哎！
然而讓他更加的無奈的是秦川。
“林先生，我沒說完，我加入，但我有幾個條件。”
林老爺子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可以，你說。”
“第一，我加入後，管理局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依然是獨立的個體。”
“第二，我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人體實驗或強制研究。我的能力如何運用，必須經過我本人同意，管理局無權干涉和決定。”
林老爺子訝異地看向林靜。
他以為她一輩子都會把她媽媽的死悶在心裡。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主動對別人說起。
一時之間，林老爺子也不知道這個進展是好還是壞，只是自己心裡酸溜溜的。
“這兩點，我可以答應。管理局的宗旨是保護與合作，不是禁錮與剝削。”
秦川握住林靜的手。
“第三，林靜和我在一起，她的安全必須有保障。我不希望她因為我而陷入任何危險。”
林靜眼眶微紅，輕輕捏了捏秦川的手。
林老爺子看著女兒，眼神複雜：“這一點，即使你不提，我也會做到。她是我女兒。”
林靜別過臉，沒有接話。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秦川主動來，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昨天晚上趙志剛的話。
“趙志剛他說抓到我就能恢復正常，是什麼意思？”
林老爺子嘆了口氣，示意小王去準備茶水，這才緩緩說道：“趙志剛的情況很特殊。他原本只是個普通後勤人員，是他自己主動注射了特殊體的血液才得到了這個能力。所以他覺得，更高階別的能力，還是動物系的，也能將他的能力消化掉。可他不知道，他能變異，是因為那個變異者還有第二個特殊的變異能力。”
秦川問：“那變異者的第二能力是什麼？”
“細胞強制同化。”
林老爺子面色沉重。
“他的血液具有強烈的感染性，能強行改變接觸者的基因結構。趙志剛被感染後，身體開始出現魚類特徵，水下呼吸、皮膚硬化、鱗片生長。而這是那個特殊體的第一個能力。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盡力控制了他的異變速度，但無法逆轉這個過程。可他不相信，十年前私自離開了。如今怕是抑制劑的功效已經消失了，他每天都會異變很多次，這是個痛苦的過程。”
秦川皺眉：“所以他認為我的能力能治好他？”
林老爺子搖頭：“這是一種誤解，也可能是一種絕望中的自我欺騙。”
“你的能力是跨物種溝通，或許在他看來，這種溝通能影響生物形態。但這沒有科學依據。”
秦川冷笑：“那我想知道，是誰讓他有了這個想法？又是誰告訴他我這個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