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另一個女孩（1 / 1）
林老先生幾乎是怒吼：“你給我閉嘴！”
王強大笑：“為什麼？害怕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實驗品嗎？”
小王和小李兩人藏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
聽到這話，兩人幾乎是不可抑制地看向了秦川。
意外的和秦川略微震驚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這一刻，秦川明白了。
王強沒有說謊，他說的是事實。
所以，原主一開始真的是實驗品？
林老先生立刻擔憂地看向秦川，可從他這個角度是看不到秦川的臉的。
他無法確定王強的話有沒有對秦川造成什麼衝擊，可心裡卻隱隱泛著不安。
還有他無法說出口的愧疚。
他猛地抬手：“拿下王強！”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一刻，所有跟隨而來的人員全部都行動了。
小王和小李也在同一時間動手。
秦川很容易就被帶回了林老先生的身邊。
王強沒有去阻攔。
從林國棟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帶不走秦川的。
但是，現在帶不帶走，已經不重要了。
他已經在秦川的心裡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只要秦川后面證實這句話的真實性，到時候他再出現，想要帶走秦川，豈不是如囊中取物一般的簡單。
王強輕鬆地應付著這些人員。
哪怕裡面也有幾個A級，可他們的A級和王強的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沒有一個是能對付王強的。
林老先生很快就發現，王強根本就是老鷹逗小雞，根本就沒動真格的。
甚至是在耍著他們玩。
林老先生使了一個眼神，立刻他身後的五人紛紛朝著王強舉起了手中槍支。
王強立刻後退了十幾米，站在一棵老樹的陰影邊緣，那雙陰森的眼睛始終盯著秦川這邊。
“哎呦，林國棟你這人一點不講武德，打不過上武器？欺負我肉體凡胎？”
林老先生眼底殺意深深。
王強卻沒有一絲懼怕。
反而笑著反問：“你是害怕秦川知道真相嗎？”
林老先生立刻打了一個眼色給小王和小李，讓他們帶著秦川和李曉山到後面。
可這一舉動，顯然已經被王強提前看穿了。
“別啊，話都到這裡了，你就算是攔著，我想秦川心裡也生出了幾分猜忌了，還不如讓他一次聽完，瞭解全面，對不對？”
林老先生知道攔不住了。
而且他總覺得王強現在的行為不合理。
如果真的那麼想得到秦川，讓秦川知道自己的身世，自然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這個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不說，秦川最後是什麼選擇誰也不知道。
那王強的目的是什麼？
“王強，你故意胡言亂語，是為了拖延時間？你想幹什麼？”
王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胡言亂語？哈哈……”
他仰著頭大笑。
可秦川總覺得他的笑聲裡帶著一絲哀傷。
忽然，他笑聲一停，眼底透出來的光陰沉恐怖，還帶著濃烈的仇恨。
“1959年，代號：雛鳥計劃。第一批篩選了十七名新生兒，父母均為根正苗紅的普通人，背景乾淨得像白紙。目的是研究外界刺激對嬰幼兒潛能開發的影響，嘗試人為誘發特殊能力。專案負責人之一，就是你吧，林國棟！”
林國棟的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發白，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秦川的手猛然攥住了。
1959年……
他生於1960年8月。
時間對得上。
“十七個孩子！”
王強伸出雙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臉。
“十個在頭三個月因為排異反應夭折，五個在後續實驗中出現嚴重生理缺陷，活不過三歲。只剩下兩個，被分別安置觀察。”
他目光轉向秦川，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其中一個，就是你，秦川！”
秦川緩緩轉過頭，看向林老先生。
他沒有立刻反駁，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那種沉默，比任何辯解都更讓人心寒。
秦川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林國棟時，對方那種審視的目光；想起了林國棟一再邀請他加入管理局的熱情；想起了林靜曾經說過，她母親也是特殊能力者……
他心裡忽然冒出來一個荒謬的猜測。
而這個猜測讓他渾身發涼。
“他說的是真的嗎？”
秦川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可他心裡近乎是在期盼，期盼林老先生給一個否定的答案。
林老先生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秦川：“秦川，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川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
“我只需要知道，是不是真的。1959年，雛鳥計劃，十七個新生兒，我是其中之一。是，還是不是？”
周圍的行動隊員都停下了動作，連小王和小李也屏住了呼吸。
只有王強站在陰影中，嘴角掛著得逞的微笑。
“他當然不敢承認。承認了，就等於承認他們當年用活生生的嬰兒做實驗，承認他們手上沾著至少十五個無辜孩子的血！承認他們所謂的保護引導，從一開始就建立在罪惡和謊言之上！”
“你住口！”
林老先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痛楚。
“雛鳥計劃的初衷是為了研究如何在可控條件下，安全地引導潛在能力，避免像歷史上那些不受控制的能力者一樣造成悲劇！我們從未想過傷害那些孩子！排異反應……缺陷……那是我們始料未及的意外！”
而且，那些父母都是偉大的人，他們為了這項事業奉獻了自己的一切。
那十五個孩子也沒有死去，他們盡了最大的努力保住了他們的性命，哪怕這個代價是巨大的，可他們現在活著，並且也在為了這個事業而奮鬥。
只是，這是最高秘密，他不能說！
只能由著王強去汙衊。
“林國棟，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研究者，永遠只會用冰冷的詞彙來粉飾你們的罪惡！你們眼裡只有資料，只有可能性，從來沒有那些被你們擺上實驗臺的小生命！”
“我的妹妹，就是那十個夭折的嬰兒之一！她連名字都沒有，只在你們的檔案裡有一個冰冷的編號！你們毀了她的生命，毀了我們的家庭，現在卻想讓我考慮什麼大局？做夢！”
他猛地指向秦川，聲音因為激動而更加嘶啞：“而他！秦川！還有另一個女孩！你們所謂的成功樣本，難道就不是罪惡的證明嗎？他們的能力，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你們罪行的烙印！”
秦川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讓他保持著一絲清醒。
另一個女孩？
直覺告訴他不是蘇小影！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他在問：“另一個女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