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疏通(1 / 1)
來到了實驗室裡,納茲也沒有心思去檢視實驗室佈置著什麼,只是看著正在忙碌的萊德。
而萊德自從來到了實驗室後,就不發一言地在忙碌著,只見他一個類似浴缸的木桶裡注滿了溫水,然後再往這溫水內倒入各種各樣的藥劑,而木桶內原本清澈的溫水,隨著各種藥劑進入改變了顏色。
在萊德倒入最後一劑粉紅色液體的藥劑後,那木桶內的溫水已然變成了墨綠色的藥汁。
納茲看著這濃稠並且泛著墨綠色彩的藥汁,不由得身體往後一縮,似乎開始後悔拜萊德為師了,而倫撒在跟隨著納茲進入實驗室後,就跳到了一張木椅上舔著自己的前爪,期間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
萊德忙完這些後,便示意納茲把身上的破衣脫掉,說來也奇怪明明都已經給納茲購買了許多的法師袍,但是他為什麼還沒有換呢?反而還穿著這件破衣。
納茲在萊德示意脫衣後,便有點不自然了,因為他左胸口上還有著一個紫色的六芒星呢,便趁著萊德轉身之即偷偷地看了看胸口,卻驚訝的發現胸口上什麼也沒有,於是便安心的脫掉了衣服。
待到納茲脫光衣物,萊德便讓他躺進那濃稠一樣的墨綠色的藥汁中。
納茲躺穩後,那墨綠色的藥汁於他的皮膚慢慢的滲透進去,起初納茲還沒有什麼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納茲慢慢地感到全身發癢了起來。
而這種癢感慢慢地劇烈了起來,緊接著納茲原本還算白皙的皮膚浙浙漲紅了起來,蔓延著整個身軀,然後納茲全身不斷地抽搐。
這癢感到達界限後,轉變成了疼痛。這疼痛好似突然出現一般,納茲不覺得低吼了起來,然後緊緊地咬起牙關,不讓自已因為疼痛而大喊起來,以納茲那堅毅的性子,他就會這麼做。
可是這疼痛之感起初還沒有那麼劇烈,待到過了半刻鐘之後,這疼痛之感又加劇了幾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疼痛感越來越劇烈。
最後納茲因無法承受這般痛苦,從開始的低吼到最後大聲的嚎叫著,因為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但是納茲卻不得不承受。
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可以成為魔法師,可以修習魔法,所以納茲不管這痛苦如何的劇烈,但他的心底告戒自已,一定要撐下來,撐下來後自已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所以自己必須堅持到最後。
這個痛苦的過程整整經歷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中納茲的呼喊之聲都沒有停止過,只是這嚎叫之聲從開始的高亢到結尾的細如蚊語,兩者之間存在的差異也就是納茲所經歷痛苦的後身體慢慢虛弱的表現。
也許因為實驗室使用了特殊材質來做成的,納茲的嚎叫聲並沒有傳出實驗室,只是在這間實驗室內來回的傳蕩著。
而在這個過程那原本滿滿一木桶濃稠的墨綠色液體,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浙浙地被納茲的身體所吸收,而這吸收的液體在進入納茲體內的經脈後,開始侵襲經脈裡的雜質。
待到最後一滴墨綠色液體被納茲身體吸收後,納茲也陷入了昏迷,而萊德也沒去理會那躺在木桶裡的納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不知在做些什麼。
而倫撒還是趴在木椅上,待到納茲停止那痛苦般的嚎叫,它便閉上了雙眼,睡起覺來。
當一縷陽光穿透了窗戶,照射進了實驗室並灑向了正躺著木桶內因疲憊而沉睡的納茲時,納茲被這充滿溫暖的陽光驚醒。
驚呆地發現自己還躺在木桶裡,心裡不由得對萊德產生了怨念,萊德怎麼可以把自己就這麼放在這裡呢?甚至連一身衣物也沒人給自己穿上。
此時納茲並沒感到過多的疲憊,只是周身酥酥麻麻的,手腳有些不聽使喚,他好不容易抬起手扶著木桶站了起來。
而倫撒這裡也從木椅上跳了下來,走到納茲身邊嗅了嗅,也沒說些什麼,只是又繞著納茲轉了幾圈。
正當納茲穿好衣物之時,萊德也從外面開啟了實驗實之門便對著納茲道:“你先去洗洗,早餐很快就好了,咦,這裡怎麼會有隻貓。呃,不對不是貓,也不像魔獸這是什麼生物?”
“萊德老師,它是我的寵物,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物種,只是它已經在我身邊待了好久。”納茲為了不讓萊德看出個所以然來,便對著他撒謊道。
“哦,那沒事了,你快去洗漱吧。”萊德也沒過得地去詢間倫撒之事,便又退出了實驗室。
納茲應了聲是,便也出了實驗室去洗漱去了,只有倫撒慢條斯理地走了出去。
餐桌上擺著兩套餐具,中央處放面幾片乾麵包,還有兩個煎得恰到好處的荷包蛋及火腿,此時納茲正大口的喝著牛奶手裡還拿著一片乾麵包。或許是太久沒有吃過如此豐盛的早餐,沒一會這一桌子的食物都被納茲還有倫撒吃個精光,特別是倫撒就沒停下來過。
待到納茲吃完食物,萊德便對他道:“我們到後院去,我要看看你現在身體情況,看堵塞經脈裡的雜質是否清理掉了。”
納茲趕緊放下手中的杯子,跟著萊德來到了後院,後院不大,但卻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綠意盎然。
“來,你先試著把魔丹內的魔力釋放出來。”萊德道。
納茲聞言,二話不說開始嘗試著去溝通魔丹內的魔力,只見這紫色的魔力在納魔的意念控制之後,從納茲體內的經脈慢慢地流向雙手,然後再在雙手處慢慢地聚凝而出。
納茲滿臉驚喜地看著手中那聚凝著紫色的魔力,興奮不已,只是在他開心之時,這紫色的魔力就驟然消失不見了,納茲莫名奇妙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而此時萊德的聲音傳了過來“看來還是沒有完全打通啊,今天晚上還得再泡一晚的藥劑。”
納茲聽到這話不由得哀嚎了起來,還要再泡一晚啊,那種痛處可不是一般的疼痛啊,這純粹就是一種折磨。只是他不知道這種折磨持繼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納茲脈絡內的雜質終於被清理得一乾二淨了,只是那非一的痛苦折磨讓納茲身心都皆具疲憊,但納茲回頭一想,這一切都是為了以後可以更好的運用魔力而受之苦,他就咬緊牙關堅持了下來。
三個月說來不長,但是整整三個月裡的每一天納茲都要承愛這非人的痛苦,與他那堅毅的性格也是有相當大的關聯,畢竟他不容許自己失敗,所以納茲才能堅持了下來。
而這個過程萊德也看在了眼裡,對自己這為了某些目的而收的弟子刮目相看,也把納茲真正地當成了自己的弟子,並悉心教導納茲修習了初級魔法。
而納茲從可以釋放魔法後,每到半夜都會被倫撒帶到奧多拉茲魔法學院後山去,在那裡倫撒第一次示範了他的魔法,原來倫撒會施展亡靈系魔力。
在倫撒施展亡靈魔法,一個烏黑龐大的六芒星於半空中呈現出來,而一隻穿著破敗的戰甲的骷髏,這隻骷髏手裡還拿著一把斷了半截的戰刀,戰刀兩邊的刃上佈滿了缺口。此時他正用那空洞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一切。
而從這天起納茲白天跟著萊德修習雷系魔法,夜裡再跟著倫撒學習亡靈魔法。
至於納茲為什麼可以同時修習這兩種魔法而不相互排斥呢?那是因為納茲魔丹內早已經在倫撒那天幫他清理魔丹之時,那烏光就是亡靈魔法的魔力,而這烏光與藍銀色的魔力融合後,他們就不分彼此。
雖然雷系魔法是亡靈魔法的天敵,但在納茲體內這兩種魔力卻相互並存著。而在納茲修習了雷系與亡靈魔法後,這烏光與紫光分成兩股呈太極圖案存在於納茲的魔丹內。
而為什麼萊德為什麼沒有發現納茲的魔力已經變成紫色,那是因為萊德之前並沒有看到過納茲使用過藍銀色的魔力,而紫色魔力卻是雷系屬性的顏色。
就這樣納茲在奧多拉茲魔法學院的北院修習著魔法,而前院內的學徒們也正努力地修習著自身屬性的魔力。
而時間也匆匆地過去,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前院時不時的進行著某些學院內的大賽,而這些大賽之後,像羅曼妮亞、奧斯、利威爾、莉沙之名不斷的傳進納茲的耳朵裡,因為這些人都是於大賽中大放異彩之輩。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時間悄悄地就過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