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密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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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義無反顧的抓起了其中一個。

當他迫不及待的開啟之後,看到的,便是自己書寫的,那個清晰的大字:奪!

“哈哈,這是天意,這絕對是天意!”

看著楊瀟手裡的紙條,副將們歡欣鼓舞。

楊將軍如果一舉成名,他們這些人,便是真正的開國功臣。到時候,賞金封侯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再也不用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連年征戰了。不光他們,就連子孫後代,也可以時代享受富貴和榮華。

這真是做夢,都會笑醒的事情。

楊瀟的情緒依舊穩定,不相信似得,將另外那張紙條也開啟。

上面的“忠”字,是那樣的刺眼。

難道,這一次真的是天意不成?

楊瀟喃喃自語。

旁邊人群中的楊恭,悄然注視著這一幕,臉上卻是劃過一絲神秘的笑顏。

有了新的命令,將士們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兵分兩路,一部分繼續抵抗齊國,另外一部分,則是將矛頭,對向了大周的皇城。

只要命令一下,定會雙方同時出擊,賺個滿贏。

同時,皇城裡的幾個人,也開始行動了。

各方勢力全都在悄然的,緊急的召集自己的人馬。

這樣的場景,在以往太平的周朝,是很難見到的。

茶肆酒樓中裡的生意,比平常冷清了不少。

往日裡,總是賓客滿座的德勝樓,如今也有了些許散座。不過這也沒有關係,並不可能影響到他們依舊賺的盆滿缽滿。反正消費的大群體,始終針對定的起包間的達官貴人。不管年代是否動盪,有錢的人,始終存在。

這時,靠窗的位置,一位眼尖的食客,一眼就瞅到街上那三位形跡可疑的男人。

悄悄推了推身邊的朋友,朝著那邊努努嘴,說道:“看,看那三個人多奇怪。”

“什麼?哪裡奇怪了?”

正說著的時候,那三個男人,居然從大門進了德勝樓。

這樣的舉動,也嚇得之前交談的兩個人,全都閉上了嘴巴。

“三位客官,想要吃點什麼!”

熱情的店小二見有客人上門,忙熱情的招待。

只不過,三個人卻是連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們先前定了牡丹亭!”

店小二微微一愣,有點小心的開始打量著眼前的三個人。

看他們的著裝華麗隨意,只是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他的臉上可不敢表現出絲毫來,依舊笑嘻嘻的前面帶路:“好嘞,三位跟我走吧!”

話說完,店小二在頭前引路,這三位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之前還討論過他們的,另外兩個人,也開始了繼續的對話。

“你說,這三個人奇怪,哪裡奇怪了。我看他們也沒有長三頭六臂,看起來正常的很嘛!”

“本來沒覺得,可是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怪。”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店小二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真是三個奇怪的人。”

聲音雖然不高,卻傳進了這二人的耳朵裡。

招招手,店小二就已經跑了過來。

臉上的狐疑頓時消除,只剩下了職業般的微笑。

“二位客官,還有什麼需要?”

其中一名食客,湊近了,低聲問道:“小二,那三個人是誰啊?怎麼看著怪怪的!”

一問出口,店小二的神色立馬警惕起來,連連擺手:“這德勝樓每天人來人往的,吃飯的人那麼多,我怎麼知道他們是誰啊!客官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去忙了!”

說完,就準備趕緊溜號。

“唉唉,小二,你別害怕啊。我們就是幾個吃飯的老百姓,平時無聊扯個閒片,能幹嘛啊!何況你小子又不是不認識我,前兩天我還見過你舅舅,他託我給你帶來的東西,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食客的不依不饒,讓店小二滿臉為難。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再裝下去也沒意思,索性悄聲說到:“他們進屋不點菜不喝茶,而是在做一件奇怪的事。”

本來就好奇的兩個人,聽到這樣的話,更加好奇了。

連忙催促再三。

小二才終於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猜他們在做什麼?”

“臭小子,你倒是快說啊!”

“他們在搬騰傢俱。”看兩個人好像沒有明白過來,小二一邊比劃,一邊說道,“他們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桌子椅子全部搬到了一個牆角,在窗邊空出了大一片空地!”

果然是怪!

正在他們討論的津津有味時,門口再一次有人大叫:“小二,小二!前面帶路,我們訂好了包間!”

店小二忙去招呼客人。

樂呵呵的問道:“請問,你們是訂好了牡丹亭嗎?”

牡丹亭。

這一次的房門,在關上之後,便再也沒有開啟。

裡面安靜的很,傳不出來任何的聲音。

視線透過房門往裡看。

那已經被逼到牆角的桌子上,早擺滿了豐盛的酒水菜色。

而之前先進來的三名男人,此時卻全都恭敬的站在門口處。眼睛望著腳前的地面,視線凝聚,不敢隨意亂看。他們的身子站的筆直,如果給他們換了一身軍裝,或許外面的幾個人就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看著怪了。

而此時,他們面前正坐著一位年輕的男子。

男子的前後左右,站立著四名肌肉軋蚺的壯漢。

他的面色剛毅冷峻,有一股冷冽的氣息,從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而他,也沒有坐在酒店椅子上,而是盤膝坐在一個小小的轎子裡。

“世子!”

三名男人低聲問好。

面前的呂逸楓面帶如沐春風般的微笑,說道:“裴將軍,好久不見,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

從呂逸楓準備出使周朝開始,就已經做了嚴密的謀劃。

先是命令將士在瓏北,裝作拼命攻擊的假象。

其實,早已經命令心腹大將裴亮,率領一小股士兵潛進了周朝京都。

因為有事情要準備,所以,先出發的裴亮,如今才終於準備完畢,得空來會見呂逸楓。

“全部準備妥當!”

縱然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呂逸楓還是要親口聽到裴亮說,才會覺得踏實。

“好,如今,你們要跟我去營救一個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呂逸楓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動容。

這句話,讓裴亮的眼睛,也變得亮堂起來。忍不住脫口問道:“敢問世子是要準備營救什麼人?是姍姍公主嗎?”

整個齊國上下,哪個不知道姍姍公主的事情。

尤其是裴亮,早就起了想要接公主回家的心思。

哪怕戰死在周朝皇宮,他也定然會將姍姍公主,安然接出來!

誰料到,呂逸楓卻是緩緩地搖搖頭,張口說道:“不是,是林墨染,大牢裡面的林墨染!”

玄昌殿外,侍衛換動頻繁。

沒多久,原本守衛在外的侍衛,竟然增加了三倍之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陌生面孔。

太后行走在這些侍衛中間,只需一眼,便已知曉,這些人定然在搞密謀活動。

“你們是誰的部下,是誰命令你們來這裡的?”

見太后問話,侍衛不敢不回答。

稍稍低頭,恭敬的回道:“回太后的話,爾等是奉了大將軍楊瀟的命令,特地前來守護皇上和太后的安全。有我們在,請太后放心!”

“胡言亂語!”太后氣的大罵,“楊將軍此時應該遠在齊周兩國的戰場才對,怎麼可能對你下這等命令?哀家現在以太后的身份,勒令爾等火速撤兵,否則,以軍法論處!”

太后說的疾言厲色。

如果換了平時,一定不敢有人反駁。

可是如今站在這裡的這些人,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說的這番話似得。

依舊守在這裡,穩如泰山。

“你,你們難道想造反不成?”

“太后,請不要讓我們為難。我們是奉了楊將軍的命令,沒有得到新的指令之前,任何人的話都不能聽從。卑職無意冒犯,還請太后恕罪。”

侍衛說的不卑不亢,言語中雖然充滿了恭敬,可是那張驕傲的臉,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面前的太后。

這麼多年以來,已經很少有人敢這麼蔑視太后的威嚴了。

可偏偏此時的她又對此無計可施。

難道,我大周真的要變天了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了兵馬調動的聲音。

太后和侍衛們,全部轉頭看過去。

見一對同樣整裝待發計程車兵,正朝著他們快速走來。

“什麼人?”

守在玄昌殿門前的侍衛們,立馬提起了兵器,嚴陣以待。

對方在不遠處停下了腳步,為首的一位身形消瘦的,面色偏白男子,已經朝著他們走來。剛剛靠近,就已經亮起了手裡的金牌:“皇上有令,京城內外,包括皇宮裡的所有將領士兵,全都由我調動!其他人,如有異議者,斬!”

之前的那名侍衛,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而太后看到此人之後,則是眼前瞬間一亮。

“長安王!”

長安王手持的不是別的,正是當年先皇賜給他們家族的免死金牌。

自古就有,見金牌如見聖的規矩。

長安王今日穿著一襲戎裝鎧甲,看起來和平日的白色長衫形象很是不符。不過,他的身子看起來依舊孱弱的很,有時候還真的會懷疑,這身厚重的鎧甲,會不會將他的身子壓塌。

“太后,您受驚了。”

“沒有沒有,長安王來的甚是及時!”

“我這個閒散王爺,總不能一輩子游手好閒吧。”長安王嘿嘿笑著,臉上擁有的,依舊是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太后放心,京城內外,就交給本王了!有本王在一日,定會保京城一日的平安!”

說這句話的時候,長安王臉上滿是肅穆。

在先皇手下的時候,他的父輩可是赴湯蹈火征戰沙場的好兒郎。

可惜,到了他這一輩,坐擁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在這太平盛世中,每天做了一個遊手好閒的長安王爺。漸漸的,當年老長安王的事蹟和威風都已經被人們淡忘。記著的,都是王爺府那個身子孱弱,喜愛女人,又嫌棄女人的小王爺。

如今,正是他洗心革面的好時機。

“好,好!哀家就把全部身家、皇上和這大周的江山,全都託付給你了!”

這些話說的句句錐心,讓長安王身上的血液,忍不住澎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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