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阻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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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屋內沒有任何人好意思出聲阻止,呂逸楓的臉更加紅了,身上泛起了熱浪。林墨染渾然不覺哪裡有不妥,觸碰到呂逸楓身體急忙說:“逸楓,你發燒了?”說這話時林墨染抬起了頭,發現大家都在看她。

這一刻林墨染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是如此荒唐,一時緊張有些結巴,“那個我...我...我是大夫...習慣了先檢視病人...大家...吃飯吧!”

看林墨染那因羞澀而泛紅的小臉,呂逸楓忍不住率先笑了起來,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林墨染偷偷瞄他,發現呂逸楓的衣衫已經被自己褪去打扮,此時沒有整理顯得有些凌亂。她想伸手去幫呂逸楓整理好,以免被這些人一直盯看,想起自己唐突的舉動,但又怕他們多想。她趕緊給呂逸楓傳遞了一個眼神,討好般的求他將衣服整理一下。

呂逸楓本想繼續逗她,看了周圍的確人多,更何況他們還是自己的手下,便收起了心思。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繼續吃飯。

其他人也非常知趣,怕林墨染難為情便都裝作沒有看過剛才事情的樣子,悶頭吃起飯來,水痘沒有說話。

慕容允韶到覺得這樣的氛圍更加奇怪,便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話題說了起來:“主人,依您看今天行刺的到底是何人?”林墨染也十分好奇呂逸楓推測的到底是誰?見慕容允韶提了起來,不由的暗自感謝。

呂逸楓沒有回答,反倒問起慕容允韶,“你覺得呢?”可他的眼睛卻是向林墨染看去。面對這樣的目光林墨染顯然有些不高興,她不是傻子知道呂逸楓想表達什麼。

不等慕容允韶回答,林墨染先開口道:“我覺得應該是黎洛然的人。上次邊關之戰我親身經歷,這幾個黑衣人的招式手段,與那時黎洛然帶來的人如出一轍。逸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呂逸楓有些尷尬,他沒有想到林墨染竟然接起自己的話,正當他想轉移話題時,林墨染又繼續說道:“是不是覺得僅憑這點去猜測是黎洛然的人有些武斷?覺得招式是可以模仿的?

首先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沒有人比我瞭解黎洛然,這是他的暗衛他的底牌,根本不可能讓這招式外洩,其次,黑衣人在如此情況都未曾傷我,大家不也想知道是為什麼嗎?”

“別說了,墨染!”呂逸楓開口阻止道。林墨染卻毫不在乎,這些手下除了慕容允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是呂逸楓為了保護自己免受旁的傷害,沒有告訴別人。

但林墨染此時卻不想瞞了下去,每每提到黎洛然,呂逸楓楓就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是在懷疑什麼?既然這樣不如開誠佈公,更何況他的手下早晚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與其那時!不好收場,不如現在就讓暴風雨來臨。

“我是長安王的王妃。”此話一出,眾人瞠目結舌。

從來不曾想到這個自己一直保護的女子竟然是敵國王爺的妃子...

此刻呂逸楓就是有心阻止也無濟於事,這次他有些生氣了:“墨染,有什麼話我們私下裡不能說,偏要這樣嗎?”

林墨染冷笑,雖然呂逸楓救自己性命,她心中感激至極,但並不代表她林墨染沒有尊嚴。一次次只要談及到黎洛然,呂逸楓就總是反常,今天的眼神徹底激怒了林墨染:“難帶你就那樣忌諱我在周朝待過的日子?既然這樣,又何必帶我出來!”

呂逸楓知道林墨染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但每次都控制不了自己,男人的嫉妒心有時比女人更可怕。

而此時更加憤怒的是呂逸楓的手下,既然林墨染是周朝的王妃,理應是我們的敵人,為何主人對她那麼好,他們不明白其中緣由,認為林墨染一定是使用了妖術迷惑自己的主人。

其中一人更是不能接受林墨染這個身份,更是下了必死的決心要與林墨染同歸於盡。他們活著的任務就是保護呂逸楓的安全,此刻感覺到自己的主人被其迷惑,定要將這個危險清除。

“受死”呂逸楓的手下揮劍變向林墨染刺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劍,林墨染毫無防備。呂逸楓見情況不妙,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林墨染的面前。

“啊!”這名男子沒有料到呂逸楓的出現,迅速的收回手中的利劍,傻傻的站在原地。

“主人,為什麼!”剛才的一劍連呂逸楓自己都始料未及,他出於本能想保護林墨染。

“誰給你的膽子敢傷她?”呂逸楓此刻的話已經冷到了極點,極其失望的看著自己的手下。在當時那種情況,竟無一人上前阻攔。

“主人,她是周朝的王妃,您為什麼要救她!是不是她給您下了迷藥,我一定要殺了她再向您請罪。”這名男人說完便又要向林墨染髮起進攻。

“住手!你是想造反嗎?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呂逸楓用眼神震懾了對方。

林墨染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衝動會造成現在的局面,她想離開,她沒有辦法再面對呂逸楓。

慕容允韶看出了林墨染的心思,連忙上前拉住她:“就這樣走了嗎?這樣真不像你。剛才的勇氣哪裡去了?你現在離開讓主人情何以堪?”

林墨染眼中盡是淚水,她看向呂逸楓,說:“我倆以無相欠,你不必再救我。”

聽到此話呂逸楓的心痛的說不出話來,他直直的看著林墨染。

慕容允韶看情況不妙,現在只有她一人還剩些理智,便對這些手下說:“你們好生糊塗,難道不相信主人的能力,竟然會想出他被下了藥物?”

“林墨染與主人早就相識,並且在周朝多次救過咱們主人的性命。不說你們沒瞧見得,當時主人身中箭羽,也是林墨染醫治好的。若說她有害人之心,為何又要救人?”

慕容允韶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手下都低下了頭,她說的句句屬實,真的是自己誤會了林墨染。

剛才企圖刺殺林墨染的男子率先跪倒在地:“主人,是屬下愚昧犯了大錯,不求您原諒只求一死。”

呂逸楓知道自己手下的性子,連忙攔下了他:“我知道你們是出於擔心我而做出這樣的事,我並不怪你們。你們該請求原諒的物件也不是我。”

說完,呂逸楓轉過了身,背對著眾人。

這名男子拖至到林墨染面前:“林姑娘對不起,要殺要剮我絕無怨言。”

被人誤解的感覺雖然很不舒服,但林墨染並不會為難他:“起來吧,我沒事。”

慕容允韶上前拉起來跪在地上的男子,對眾人使了一個眼色便出去了,房中只留下林呂二人。

氣氛非常壓抑,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兩個人都懷著自己的心事在那站著,未動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林墨染的腿有些發麻,她動了一下,一不小心沒有站穩便向地上倒去。

呂逸楓連忙扶住了她,林墨染欲掙扎,呂逸楓仍是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帶她到床前坐下。

“墨染,你我當真要一直賭氣下去嗎?”呂逸楓說。

“我沒有與你賭氣,我林墨染也是有尊嚴的。哪裡有什麼不滿你大可對我講出來,一次次的這樣來表達你有情緒,我覺得不好。”林墨染說完,呂逸楓也坐了下來。

“墨染,我這樣是不對,但我實在受不了提到黎洛然時你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已經極力的在掩飾自己的情緒了,可仍然控制不住。”

聽到這樣露骨的話語林墨染有些害羞,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逸楓你多想了。”呂逸楓一遍遍的問,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嗎?

在經過內心的掙扎之後,他選擇相信林墨染的話,或者說他願意去相信是自己多想。

他不願意看到剛剛走進墨染內心的他,再一次的被驅逐出來。

呂逸楓放低了姿態,向林墨染示好,“對不起,是我自己沒有控制住,下次不會了。”

林墨染不想與呂逸楓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她始終覺得自己與黎洛然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更不會愛上他。偶爾思緒飄到黎洛然的身上,不過是自己在周朝待了那麼久而產生的習慣。

她的頭有些痛,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的林墨染突然感覺到無助,她十分的想念西河溝的日子,那時的自己無憂無慮,可發生了這麼多事,自己又如何能開心起來。

“逸楓該道歉的是我,是我一時衝動。請給我些時間。”

呂逸楓見林墨染臉上的疲憊神色,他有些心疼,不願意看到林墨染為難,便點頭答應了。

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二人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化解剛才不小的波動。

林墨染突然想起剛才呂逸楓為自己擋的一劍,急忙問道:“剛才你有沒有傷到?”

見林墨染仍是關心自己,呂逸楓心中的石頭暫時落地了,他如釋重負的笑道:“放心吧,沒有。還是多關心下你自己的身體,你身上的毒要儘快解掉,我決定明天一早,我們就前往明都去尋找藥師。”

林墨染也不想在臨城逗留,她害怕黎墨染的暗衛再次來襲,還是儘快離開為妙,欣然的答應了呂逸楓。

昨夜呂逸楓一行人誰都沒有休息好,天矇矇亮呂逸楓便起床了。昨天發生的事歷歷在目,這讓他對早起就能見到林墨染的事情,不再有所期待。

輕聲的下樓準備感受一下這西域的早晨,路過客棧的廚房發現裡面有聲響。

呂逸楓警惕起來,他躲在一旁偷偷檢視。

看到了一雙白皙的手,不似大家閨秀般細膩,但每一個動作卻那樣穩住。望至手脖處,他看到了那支熟悉的銀鐲。呂逸楓此刻笑的那樣燦爛,因為他聞到了淡淡藥草味兒。

呂逸楓輕輕的推門而進,走到林墨染的身後。林墨染蹲坐在藥爐旁煽動柴火,並沒有發現呂逸楓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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