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喵了個咪真香啊(1 / 1)
到了家門口,林舒雲把纏在門把手上的藤蔓解開。
這大門門鎖是壞的,出門的時候她用藤蔓將纏了上去,看樣子一早上沒人來過。
然後撿起揹簍帶著林鴻文進了院子。
林鴻文見狀問道:“姐,你剛才去哪兒了?”
林舒雲將揹簍背進廚房,“上山弄吃的。”
林鴻文跟著進來,看著彎腰擺弄揹簍裡樹葉的林舒雲眼眶有些溼潤。
“江家太過分了,你嫁過來還沒三天,他們……他們連飯也不給你吃嗎?”
才第二天啊,他姐就被趕了出來住這麼破舊的院子,還撿樹葉吃,這也太可憐了。
“你去院子裡洗把臉。”林舒雲指了指院子裡曬著的一個水盆。
鄉下天氣熱的時候一般都不燒熱水,拿到院子裡曬曬就能洗臉洗腳了。
林鴻文急忙過去把臉洗乾淨又回來,就見姐姐把洗了一碗野梅子遞給他。
“你先吃點這個,給你姐夫也送進去點,就在旁邊屋裡,我做飯。”
林鴻文接過野梅子眼眶又紅了,見姐姐也在吃野梅子,這才吸了吸鼻子往旁邊的土屋走去。
“姐夫?”
林鴻文站在門外喊了一聲沒動靜。推開門就見炕上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不會死了吧?
想起他姐姐就是嫁過來沖喜的,萬一姐夫沒挺過去……
一想到這個可能,林鴻文腿都有些軟了,把野梅子放在了桌上。慢吞吞的走到炕邊上,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探一下鼻息。
炕上的江長天睜開眼睛。
林鴻文被嚇得直接一個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姐、姐夫,你沒死啊?!”
江長天轉頭見地上這半大小子長的和林舒雲有點像,又叫他姐夫,就知道這是他從沒見過面的小舅子了。
林鴻文驚魂未定,看著江長天臉上雖然有疤,但也沒傳聞中那麼嚇人。
紅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才察覺自己剛才這話有多傷人。
結結巴巴開口,“姐、姐夫,我姐讓我給你送梅子過來,我、我扶你起來。”
江長天雖然自己也能坐起來了,但看他這麼緊張,還是點了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林鴻文急忙把江長天扶起來,身後靠了兩個枕頭,然後將碗裡的野梅子端了過來。
“姐夫你吃,我去看看我姐。”說完就跑出去了。
江長天端著碗,伸頭往窗外看,聽著隔壁廚房的動靜。
林鴻文進廚房就見他姐拿著刀在在剁東西,旁邊有隻小黑貓在對著她喵喵叫。
林鴻文眼睛一亮,“姐,這哪來的貓?”
“我在山上撿的。”林舒雲手起刀落剁昨天剩的那隻兔子。
她把煤球揣在懷裡忘了掏出來了,剛才差點壓著它,掏出來就衝著她一直叫,估計是餓了。
這兔子用鹽醃過了,貓吃鹽太多好像不太好,等會兒她收拾另外兩隻再餵它。
“我聽人說養黑貓不吉利。”林鴻文嘴上說著,已經伸手去摸煤球了。
煤球嗖的一下躲開,扭頭看了林鴻文一眼,喵喵喵(你才不吉利。)
繼續衝著林舒雲叫:喵喵喵,該死的女人,帶我回家就把我忘了,誰要跟你回家了,我要回山裡去……
“哪來那麼多講究,黑的白的不都是貓嗎?”
林舒雲說著低頭看了煤球一眼,“別叫了,等會兒就給你吃飯。”
煤球:?誰要吃人類的東西,它才不吃。
“姐,我還是回家去吧,我今天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的……咕咕咕。”林鴻文肚子發出飢餓的叫聲。
林舒雲懶得看他,“過來燒火。”
“哦。”林鴻文耷拉著腦袋坐在了灶臺底下往裡面添柴。
等會兒他就少吃一點點,姐姐日子都這麼難……
刺啦一聲。
蔥香花椒伴隨著肉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林鴻文吸了兩下鼻子,香的差點都坐不穩了,一下站了起來往鍋裡看,眼珠子都瞪大了。
“姐,你哪來的肉?”
“山上打的兔子,別廢話,火燒大點。”林舒雲準備做紅燒兔子。
雖然她想吃麻辣的,屋裡江長天傷還沒好,吃不了辣。
“好好好。”林鴻文聽話坐在灶臺地下添柴,不停的咽口水。
滿腦子都是好香啊,好香啊。
“吃飯了!”
林鴻文不知嚥了多少口水,耳邊傳來姐姐的聲音。
林舒雲取出碗筷,從鍋裡盛了三碗兔肉出來。
雜米吃完了,所以只有肉,沒有主食,只能將就一頓了。
“去屋裡吃,廚房沒桌子。”林舒雲遞給林鴻文一碗,端了兩碗來到江長天屋裡。
林鴻文嚥著口水跟在後面,最後頭還跟著罵罵咧咧的煤球。
屋裡江長天還端著那碗野梅子像是在走神,看見林舒雲進來眼神才聚焦。
“野梅子不好吃嗎?怎麼你們都不吃?”
林舒雲見野梅子還是一碗,說著走過去將江長天手裡拿過來,換成了兔肉,順便給他塞了一雙筷子。
“吃這個。”
一股香味直鑽鼻子,江長天看著手裡的兔肉,想說話就見林舒雲已經走到桌子旁坐下吃飯了。
林鴻文偷偷看了江長天一眼扭扭捏捏地坐在林舒雲旁邊,小聲開口。
“姐,我吃不了這麼多,我給你分分。”
他姐也真是的,給他盛這麼一大碗肉,姐夫都看過來了。
“一個大小夥子連這點都吃不了?別廢話趕緊吃,鍋裡還有,吃不完我把你頭拔了倒進去。”
林舒雲一記眼刀子掃過去,林鴻文瞬間卡殼了。
他姐怎麼突然這麼兇了?
不過更想哭了怎麼辦,他姐假裝這麼兇,就為了讓他多吃點肉……
林舒雲見他眼淚汪汪的有點無語,這小子是淚失禁體質嗎?怎麼動不動就哭。
正低頭要吃飯,就見煤球用爪子勾住了她的褲腳。
煤球:喵喵喵(女人喵大爺嚴肅的告訴你,我要走了,你別傷心,咱們有緣自會相見……)
“別叫了,給你也吃。”林舒雲以為煤球餓慘了,把煤球抱起來放在桌上,然後夾了一小塊沒骨頭的肉放在面前。
貓吃熟食應該沒事吧?
煤球:喵喵喵,誰要吃人類的施捨了,我就是餓死……
見它還叫,林舒雲按住它的腦袋,肉直接懟到嘴裡。
煤球:喵嗚?
喵了個咪,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