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發情了(1 / 1)
“長、長天兄?你沒事吧?”
馮浩突然感覺有殺氣。
江長天若無其事的拿起碎了的茶壺把手對了一下,沒對上,垂眸。
“沒事,這茶壺好像壞了。”
“長天兄不用忙活,我不喝水,我這兒有水。”馮浩鬆了一口氣,剛才肯定是他的錯覺。
他腰間掛著個水囊,解下來喝了一口。
看著這破敗簡陋的屋子,還有江長天那張有疤痕的臉,馮浩忍不住小聲開口,“江兄你以後怎麼辦?還回書院讀書嗎?”
問完這句話他又後悔了,江兄如今連站都站起來,又毀了容,又怎麼回去讀書。
朝廷雖然沒有明確規定身有殘缺者是不能考科舉當官,可江長天這情況,以後不一定能站得起來。
江長天沒回答他的問題,也不看馮浩,隨口問,“你們最近怎麼樣?”
“夫子問起過你,還很惋惜,畢竟你的學問最好,鄉試絕對沒問題。”
“要不是郭重害你如此下場,也怪我們無能,沒辦法替你討回公道……”
馮浩說到這兒情緒十分激動。
江長天打斷了他的話,“你說說郭重最近在做什麼。”
“他還能做什麼,只會仗著他姐夫繼續耀武揚威欺男霸女……”
廚房裡。
林舒雲憑藉出眾的聽力聽了一耳朵順便提取出了關鍵資訊。
這個郭重的姐姐,是知府老爺的寵妾。
郭重平日裡欺男霸女,最看不慣學問好的讀書人,覺得他們假清高。
偏偏江長天學問好,又長的不錯,縣令之女孟盈盈對他頗有好感,拿他刺激追求者郭重,說他瘌蛤蟆想吃天鵝肉。
郭重得不到女神青睞,將氣撒在了江長天身上,趁著一次外出將江長天推到了山崖底下。
江長天僥倖保住了一條命,就成這樣了。
孟盈盈,郭重。
林舒雲暗搓搓的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吃飯了。”
飯做好了,太陽徹底落山了,屋裡光線也暗了下來。
林舒雲端了麵條進來,打斷了江長天和馮浩的寒暄。
“家裡沒什麼好東西,我做了麵條,你嚐嚐。”
林舒雲將一碗湯麵條放在馮浩面前。
“多謝嫂嫂。”馮浩臉紅了一下道謝。
林舒雲說不用謝。
地上只有一張凳子,馮浩坐了,
她就端著碗坐在炕邊上和江長天一起吃。
她做的麵條勁道好吃,馮浩原本還想著意思意思,結果呼啦啦就吃了兩碗。
林舒雲自己飯量也不小,所以做的多,三個人一人吃了兩碗麵條,煤球半碗。
吃完飯馮浩提出辭行。
“天黑了,回去不安全,你住一晚再回。”江長天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
這兒離山近,走夜路指不定會碰見什麼,馮浩聞言也就順勢留下了。
林舒雲翻箱倒櫃的找出來另外一床半新不舊的被子,“相公,你和馮浩睡一起,我去隔壁屋子睡。”
馮浩急忙拒絕道:“不用,嫂嫂,我去隔壁屋裡對付一晚上,哪能讓你們夫妻分房。”
林舒雲就等這句話,當即就帶著馮浩去了隔壁屋子,找了個木板子給他當床。
等林舒雲出去,馮浩看著頭頂破了大洞的房頂,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長天兄過的真是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啊。
林舒雲照舊燒水給她和江長天用。
村子裡的人基本都窮,吃不好穿不好的,也就不怎麼講衛生。
但是林舒雲不行,她必須天天洗乾淨才能睡覺,江長天和他睡一個炕,也得洗乾淨。
收拾完之後,林舒雲上炕一把摸在江長天的腿上。
“做什麼?”
江長天正在想事情,瞬間驚了一下。
他的腿現在已經有知覺了。
“今日你扎針的時候楊大夫給我教了按摩手法,讓我天天給你按,腿恢復的快。”
林舒雲說著已經順著江長天的小腿一路按了起來。
“麻煩你了。”
江長天吐出乾巴巴的一句話。
“客氣什麼呀相公,等你腿好了趕緊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林舒雲的手指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順便開了個玩笑。
要不是怕惹人懷疑,她現在就想把江長天的腿治好了,老是癱著也不方便啊。
按摩手法楊大夫確實是教了,她手指上用了異能,事半功倍。
江長天只覺得自己的腿越來越熱,越來越有感覺……
熱流直衝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林舒雲按腿按的好好的,突然感覺澎湃的能量在勾引她。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飢渴多年的寡婦看見帥哥出浴還給她比了個心。
饞的她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喵!”
林舒雲正打算厚著臉皮來個近距離接觸,一聲貓叫,嚇了她一跳。
煤球氣勢洶洶的跳到了林舒雲眼前,衝著林舒雲喵喵喵。
“喵~女人這個死瘸子他對你心懷不軌,他發情了!”
江長天漲紅了臉,瞬間活生生捏死這隻死貓的心都有了。
羞憤之下,甚至腿都下意識的捲縮了一下。
“煤球,怎麼了?你沒吃飽?”
林舒雲以為煤球還餓著,“這會兒餓著也沒辦法,沒得吃了。”
看見煤球林舒雲想起一件事,拿出一個布包給江長天看。
“煤球今天叼來了這個,裡頭有五兩銀子,我懷疑是你娘藏的私房錢被它找到了,煤球和普通貓不一樣,可真聰明。”
江長天心裡咬牙,確實是聰明,都快要聰明的成精了。
該死的貓。
江長天吐出一口濁氣,儘量語氣平靜開口道:“確實是她的,既然她丟了,那就是無主的東西,你收著就是。”
他見過許氏拿過這個布包,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林舒雲聞言挑眉笑,“你這麼說話我喜歡。”
偷東西好像沒道德,不過她本來就是個沒道德的壞人,所以這銀子拿的一點都沒心理負擔。
江長天臉紅了一下,壓下心底的悸動。
“不早了,睡吧。”
被煤球這麼一打岔,勾引自己的能量也消失了,林舒雲無奈的躺下睡覺。
她今晚上不打算對江長天下手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身邊的江長天確實怎麼也睡不著。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從沒接觸女子,日夜面對這麼一個美嬌娘,又貼身照顧,不心動才不正常吧。
黑夜裡,江長天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又暗暗唾棄自己。
煤球暗搓搓的跳上炕,綠色的瞳孔興奮的鎖定江長天的位置。
嘿嘿,死瘸子,看喵爺的利爪。
江長天察覺到殺氣一個側身,堪堪避開了煤球的一爪子。
煤球下手的位置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目光冰冷的鎖定除了眼睛,渾身和黑夜融為一體的煤球。
“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