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白日那啥啥(1 / 1)
白院長也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人的時候,恰巧馮夫子來了。
“江長天?”
“這個學生的試卷是我親收上來了,怎麼可能會不見了?”
他收試卷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一手的好字,極有風骨。
主要是他看過這個學生之前做的文章,是個好苗子,所以才會多留意幾分。
白院長聞言皺眉,“去問問有誰去過酬勤閣?”
沒一會兒負責酬勤閣看管的人就來了。
看管道:“除了時洛公子,在這之前就李夫子和劉管事進去過。”
“他們動試卷了?”
白院長想了想這兩個人。
一個是負責雜事的管事,至於另一個則是烏雲縣略微比較有名的夫子,收編了之後如今也算是書院的夫子了。
看管想了想,“劉管事只是在門口問了句話不曾進去,倒是看見李夫子在裡面。說是……想提前看看自己帶過的學生考的怎麼樣,我說要等夫子們統一批閱,李夫子就走了。”
“他沒動試卷?”白院長眉頭緊鎖。
“這……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沒有吧。”看管有些不確定。
“你去吧,順便將李夫子叫來。”
李夫子來的很快。
“院長叫我來可是有吩咐?”
白院長也不墨跡,直接問起了江長天。
李夫子一提起江長天就皺眉,語氣厭惡,“這個學生不服管教,而且私下裡喝花酒逛青樓調戲女子,人品實在是令人不喜,後頭也是因為一個女子摔下山崖出了事。”
李夫子臉上和語氣中的嫌惡做不了假。
在他眼裡江長天就是品行低劣的學生,哪怕學問做的還可以。
“知道了,你回去吧。”白院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
李夫子則是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院長叫我過來可是他又惹了什麼禍?”
“不應該啊,那江長天應該傷得很嚴重才是。”
一旁的馮夫子開口,“你想多了,江長天也來參加考試了。”
“什麼?!”李夫子臉色十分驚訝。
然後皺眉道:“他那樣的學生院長還是最好別收,免得敗壞了書院的名聲。”
“這件事情書院最有決定,你先回去吧。”白院長心中有了思量。
李夫子離開之後沒了外人。
白院長看向馮夫子,“現在試卷已經不見了,說起來也是書院的失職,馮夫子願不願意收下這個學生?”
馮夫子進士出身,按理來說就是官也做得,不過他志不在此,再加上家中出了一些變故才跟著白院長來這烏雲縣教書。
到時候帶的學生也是有望考上秀才舉人的苗子。
哪怕是白院長,也要問問他的意願。
馮夫子原本想拒絕,不知為何就想到了那堅毅的眼神,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讓他來我班上上課吧。”
馮夫子說完也不多留就離開了。
白院長搓著手走來走去,低聲吩咐時洛,“你和時奉走一趟,親自將入學名帖給江長天送去。”
這麼輕易就收下江長天,白院長承認自己有私心。
能讓他老人家開口的人,就是學問做的一塌糊塗他也收啊。
時洛已經調整好了表情,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尹神醫到現在都沒露過面,怕是已經不在烏雲縣了。”
白院長嘆氣,“想辦法再找吧,離京之前我可是拿了你們兩兄弟人頭擔保,治不好你師祖他老人家病,你們這腦袋也不用在脖子上長了。”
時洛:???!!!
為什麼是他們的人頭,不是你自己的,院長你禮貌嗎?
……
……
公雞都叫了三遍了,林舒雲頂著黑眼圈回屋睡覺去了。
手腳並用的爬上炕直接一把抱住了江長天。
江長天警覺,瞬間就醒了。
正要把人一把推下去,林舒雲扒著他的胸膛貼了上去。
“相公,我好累啊,快讓我抱抱!”
原本要推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耳根子瞬間就紅了。
他好歹是個正常男人,大清早的溫香軟玉爬在懷裡,瞬間心思就躁動了起來。
偏偏懷裡的人還發出一聲嚶嚀。
林舒雲純粹是舒服的,能量啊能量,人形能量補充機。
果然老天爺還是待她不薄啊!
雖然穿到了古代,沒了喪屍可挖精核,卻賜了她一個能補充夢能量的男人。
就是這夢量有些少,到現在她的異能也直恢復了從前十分之三。
江長天心猿意馬的時候,身上的人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江長天:……
躁動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雲娘,起來吃飯了?”
慄氏在外頭敲門。
江長天動了動身子,林舒雲抱的更緊了,只好開口道:“岳母,她剛進來睡下,你讓她多睡一會兒。”
“這丫頭,我前半夜聽見門響,還以為她早就回去休息了,這是又熬夜加工杏幹了!”
慄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沒一會兒林鴻文又來了,被慄氏攔下。
“你姐姐姐夫還在睡覺,你別打擾他們,讓他們多睡一會兒。”
林鴻文是來找江長天請教學問的,聞言撓了撓頭乾脆坐在房間外的臺階上等著。
這會兒天都大亮了,他等一等就起來了吧。
江長天聽見他沒走,正要找個藉口打發他先回去,林大海又來了。
直接就要進屋被林鴻文擋在了門外頭。
“爹,你幹啥,我姐夫正抱著姐姐睡覺呢,你進去不是打擾他們嗎?”
“你……這……”
林大海想說這都什麼時辰了,又說不出口,鬧了個大紅臉,臉色又紅又黑,直接哼了一聲轉頭走了。
屋裡的江長天也是尷尬不已,想起身,被林舒雲像八爪魚一樣纏著。
越掙扎纏的越緊,只能兩眼無神望天。
林舒雲這一覺睡了兩個時辰。
醒來精神頭又足了,尤其是一睜眼身邊還睡著養眼的男人。
正要伸手去摸美男的臉。
美男冷冰冰的開口,“能麻煩你起來一下嗎,我的胳膊被你壓麻了。”
林舒雲尷尬的爬起來,訕笑道:“相公,你沒事吧?”
“原本沒事,你要是再壓下去就有事了。”
江長天眼神十分幽怨。
林舒雲訕笑,十分殷勤的扶著江長天起來,又給江長天的臉上畫了個更加淡化的紅痕。
兩人剛從屋裡出來,就聽見一道調笑聲。
“哎吆,小兩口子剛成親感情就是好,你們白日那啥啥好歹注意一下啊,等沒人的時候再那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