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東西(1 / 1)
林舒雲做好了晚飯,果然煤球聞著香味就來了。
“喵喵喵,舒雲你去哪裡了,這幾天喵都想死你了?”
煤球一來就圍著林舒雲叫,完全無視其他人。
“餓了吧,給你吃個蒸蛋,今天沒肉吃,菜吃不吃啊?”林舒雲拿出一碗蒸蛋加在煤球碗中。
煤球:不吃菜,只吃蛋。
煤球簡直有自己碗裡有蛋,其他人都是素菜,看見江長天的時候眼神十分挑釁。
煤球:死瘸子,略略略,舒雲還是最喜歡我。
江長天拿起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突然開口,“那隻小狗餵了嗎,那麼小是不是要喂點羊奶什麼的?”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林舒雲去廚房把筐拿出來。
裡頭的小東西已經醒了,正在哼哼唧唧的拱布找吃的。
看起來可憐吧唧的。
煤球一下炸了高聲尖叫:喵,這是什麼玩意兒?好啊,喵爺才出去幾天。你就有別的狗了?啊啊啊!
“煤球,雞蛋羹不好吃嗎,你叫什麼。”林舒雲在煤球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煤球瞬間像蔫了吧唧的小白菜。
見異思遷的女人變心真快。
罷了,罷了,吃完這頓散夥飯它該走了,這個家已經沒有它的容身之所了。
孤王註定沒有家,浪跡天涯。
江長天心情一下就好了,“我聽說村長家好像有隻母羊,他家的小孫子在喝羊奶,你要不去村長家看看,總歸是一條生命,既然撿到了,就好好養著吧。”
“原來相公你也喜歡貓貓狗狗啊。”林舒雲衝著他笑,“行,你們吃,我去去就來。”
相公都說要養了,那她就養著這小東西。
沒辦法,誰讓她寵相公呢。
林舒雲一出門,煤球就像彈簧一樣跳起來,衝著江長天的面門而來。
臨走之際,撓這死瘸子一下。
江長天似乎早有防備,伸手一擋,煤球落到了地上。
江長天神色冷了下來,“你要是再敢傷我,別怪我翻臉無情。”
煤球:卑鄙小人。
徐老頭夾起一根青菜好奇的看著煤球,“這貓咋看著對你有敵意?你不招貓待見啊?”
江長天冷笑一聲。
徐老頭:這小子無緣無故笑什麼呢,看著有點滲人。
林舒雲回來的很快,端了一碗羊奶。她花了六文錢在村長家買的。
給小狗找了個盤子倒了小半碗,小東西看樣子餓狠了,聞著味就舔了起來。
煤球見狀眼神轉身準備離開。
林舒雲喊:“煤球,你去哪兒,快來喝羊奶啊。”
另外多半碗找了個新碗遞給了煤球。
她知道煤球飯量大,可在她眼裡還就是個小奶貓,有條件了自然要喝奶。
準備煤球一下僵住了:舒雲,嗚嗚嗚,沒想到你心裡還有我。
“煤球,以後家裡你就是哥哥了,要好好保護弟弟知道嗎?弟弟就叫小東西吧。”林舒雲摸了摸煤球的貓頭。
小東西舔奶舔的吧唧吧唧,奶漬糊了一臉。
小貓貓小狗狗真可愛。
煤球瞬間叫聲都溫柔了:這東西……罷了,舒雲都這麼說了,踏就勉為其難的照顧一下這蠢東西吧。
徐老頭:……
江長天:……
這名字起的是認真的嗎?
吃過飯徐老頭自告奮勇的去洗碗了,江長天在院子裡繼續練習走路。
要是進書院的話他想盡快能不依靠柺杖獨立行走。
林舒雲在房子周圍溜達了一圈天就黑了。
日落而息。
夜已經深了,江長天輾轉難眠翻了好幾個身。
林舒雲側過身體看他,“相公,你睡不著嗎?你在想什麼?”
江長天以為她睡著了才翻身,沒想到她還醒著,立馬僵住了身子不動了,啞聲道:“沒想什麼,太熱了。”
他是正常男人,夏日又燥熱……
“哦,可惜沒有多餘的床,不睡在一起就不熱了。”林舒雲想了想,“明日去鎮上,找我大哥再做一張床。”
她也覺得不舒服,美男躺在旁邊只能看不能吃,憋屈。
聽見她的話,江長天心裡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睡覺吧。”
她不是林雲娘,和他也不是真夫妻。
他遲早要離開這兒回到他該去的地方,他在胡亂想什麼。
江長天心底苦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夢裡他被人綁在柱子上卸了一身傲骨。
……
……
次日林舒雲自己去了鎮上,家裡沒米麵菜了,她要買東西。
正逛著呢,碰見楊大夫了。
“楊大夫,你也來買菜啊?”
楊大夫笑容有些尷尬,“張大娘有事今日沒來,醫館也沒病人,鄭大夫也回家了,我就想著自己買些菜湊合一頓。”
鄭大夫就是另外一個坐堂大夫,家就住在這鎮上附近。
只有楊大夫,把醫館當家,醫館裡還有個藥童叫當歸,是他收養的孤兒。
一個大男人買菜做飯確實是有些尷尬。
“林娘子,你相公的腿恢復的如何了。”楊大夫岔開話題。
當然了他也很關心江長天的傷勢。
他從八歲開始學醫,行醫三十多年,還從未見過腿傷成那樣還能站起來的,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啊。
“好多了,每日靠著柺杖練習走路,還要多虧了你師父治好他的病。”
林舒雲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顆蘿蔔。
要不買個蘿蔔回去泡個酸蘿蔔吃?
腦子裡剛有這個想法,一個頭戴著帷帽的女子突然向著林舒雲栽倒過來。
林舒雲丟下蘿蔔把人抱了個滿懷。
撲面而來的香氣讓林舒雲短暫的眩暈了一下。
這麼香,美人兒?
一旁的楊大夫職業病一下就上來了,“這……好端端的怎麼暈倒了,不會是中暑了吧,快,快把人扶到醫館去。”
林舒雲把自己的菜籃子遞給楊大夫,直接將女子打橫抱起,抱到了仁心醫館。
“怎麼樣?不是中暑嗎?你都把脈把半天了。”
林舒雲坐在一旁扶著這女子,女子一身素衣半躺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頭上得帷幔依舊帶著,透過輕紗隱約可見其容顏。
林舒雲不是多事之人,楊大夫也很有醫德,誰都沒有去取頭上的帽子。
“這,這好像是先天心衰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