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悍妻才是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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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江長天品行如此低劣嗎?

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進書院讀書的。

周圍的人看著江長天都是竊竊私語和鄙夷。

“夫子,江長天是冤枉的,你這麼說他會毀了他的!”

馮浩眼睛都紅了,分明就是郭重故意誣陷,夫子這樣說,長天兄以後還如何在書院立足。

本來他就已經夠難了,為了求學忍辱負重,都能容忍妻子和姦夫在同一屋簷下底下。

現在被夫子指著鼻子罵品行低劣,還如何在書院待下去。

江長天站在那裡,哪怕拄著柺杖依舊身姿挺拔,聲音不高不低。

“身為夫子不明辨是非,只會偏聽偏信,也不配教書育人!”

“江長天!誰給你的膽子,你居然敢辱罵夫子!你眼裡還有尊師重道一說嗎?”

人群裡的候二跳出來指著江長天。

江長天一個眼神都沒給候二,只看著李夫子。

“李夫子且看著,我是不是能考上秀才,是不是能走的長遠,是不是你口中品行低劣之人!”

“如若不是,還請夫子親口收回今日之言!”

江長天目光坦坦蕩蕩,讓人忍不住想,這樣一個挺拔如松的少年,難道真是品行惡劣之人嗎?

李夫子被江長天的目光盯的皺眉,冷哼一聲,“看著就看著,你能騙人一時,難不成還能騙人一世不成?若你真能走的長遠,我親自為今日的話向你道歉!”

“現在你該給我的學生道歉了!”

“什麼?”

“道什麼歉?”

一距離最近的吃瓜群眾郭宏放不明所以問出聲。

李夫子看著江長天滿是嫌惡,“你在食堂故意羞辱我的學生,又惡意挪開他的凳子害他摔倒,難道這些不是你所為嗎?”

“你道歉,這件事情就不再追究了,以後你出去別說曾經是我的學生,好自為之!”

郭宏放驚訝的嘴巴都張成了蛤蟆嘴。

“我的天吶,難道不是他故意碰掉江長天的筷子嗎,江長天只是讓他撿起來而已,何曾說過羞辱的話?難不成我在旁邊坐著聾了嗎?還是那麼多學生的眼睛瞎了嗎?”

“還有不是他自己坐空了摔倒的嗎,這也能賴到別人身上?但凡沒瞎的人都看見了,還專門請夫子過來出頭,沒斷奶嗎?”

郭宏放語調怪異,周圍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聲。

李夫子看向候二。

候二漲紅了臉,“夫子,就是……”

“都放學了聚在這兒鬧什麼?!”

時奉剛從外面回來,正準備出門看一眼師祖,就就見學生都圍在講課室門口。

“時掌事。”

別看這兩位時掌事年紀小,但出門在外,可是全權代表了白院長。

李夫子將剛才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時奉冷臉看著江長天,“這件事情書院會查清楚的,若真是品德敗壞之人就不配留在書院!”

這小子居然讓師祖給他當小廝,哼!看他就不順眼!

候二聞言得意洋洋,“嗤,我勸某些人還是趁早退學吧,要不然成了過街老鼠,可就人人喊打……啊!”

剛說完就要走,結果腳下一拐,平地摔了個狗吃屎。

“這位兄臺,這回你不會又要說江長天害你摔倒吧?”

郭宏放嘆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別長在腦袋頂上嘛,多低頭看看路!”

人群又是一陣鬨笑聲,這個郭宏放講話好搞笑啊。

候二見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個小石子,氣得一腳踢開捂著臉跑了。

臨走之前怨毒的看了一眼害他丟臉的江長天。

“多謝你仗義相言。”

江長天抹了抹指尖,轉身向郭宏放道謝。

“不用謝,我幫你是有條件的。”

“就是……就是……你明天帶飯的時候能不能多帶一份,那個滷味我還想吃。”郭宏放說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他本來就是來跟江長天套近乎的,他覺得這人不錯。

關鍵是那滷味好吃啊。

他家裡的廚子也做過滷味的,味道偏淡,他不怎麼愛吃。

不像江長天帶的這個,香味好霸道啊,吃一口過癮。

江長天沒想到他的條件是這個,一時愣了一下。

“明日不知道還有沒有了,今日家中應該還有,若是郭兄不嫌棄……”

郭宏放咧著嘴笑,“不嫌棄不嫌棄,我這就去你家拜訪,食盒我幫你提著就行。”

江長天:我話還沒說完呢,我說等會兒給你送來一些,什麼時候邀請你去我家了?

見郭宏放興高采烈的,江長天沒好意思說後半句。

然後轉頭看向眼巴巴看他的馮浩。

馮浩扭過頭,彆扭道:“我今日有事,我不去。”

江長天:……

他就是想說多謝。

江長天道:“那我先回去了,今日多謝你。”

馮浩扭過頭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江長天,眼巴巴的。

要是長天兄再喊他一次,他就去。

結果江長天頭也沒回。

馮浩感覺好傷心一步三回的離開了。

郭宏放提著食盒低聲道:“他是不是見我跟著去你家,所以吃醋了?”

江長天:……

兄臺,吃醋了是這麼用的嗎?

郭宏放又回頭看了一眼,扯了扯江長天的衣袖,“你看你看那個時掌事跟上來了,他想幹嘛,我看他對你有些惡意,不會故意為難你吧?”

江長天回頭看了一眼,時奉確實跟在後面。

“不會,走吧。”

綴在不遠處的時奉手裡捏著一顆石子,心中疑惑。

書院時常有人打掃,好端端的哪來的石子?

那候二分明摔倒的有些怪異,他剛才懷疑是江長天。

可江長天一個鄉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會武?

奇怪,難不成真是意外?

時奉跟著兩人出了書院的門,老遠就看見師祖戴著個大草帽,來接江長天。

還把食盒接了過去提著,儼然一副小廝模樣。

看的時奉那個氣啊!

不行,他要跟上去看看這個江長天還有那個惡婦兩人是如何哄騙師祖的!

……

……

江長天今日一進院子就感覺今日不一樣。

只見院子裡新挪來了不少花花草草,另一邊不知哪裡弄來的葡萄架,葡萄架下還架了一個鞦韆,看著十分溫馨別緻。

桂花樹下襬著飯菜散發著香味。

一個青衣女子,坐在鞦韆上對他笑顏如花。

“相公,你回來啦。”

江長天心頭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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