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什麼?不是男人?(1 / 1)
“這是哪兒?怎麼這麼多燈,好漂亮啊!”
江水仙看著眼前三層高樓,滿眼都是驚奇和羨慕。
門口站著穿紅戴綠身段妖嬈的女子嬌笑,來來往往的男子穿的都是錦衣綢緞。
江水仙的腳步不受控制的就往前走。
“吆,這位妹妹,來找人的?”
門口的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看見了江水仙,見她這一身狼狽的樣子,捂著鼻子開口道。
江水仙木訥搖了搖頭,“這好漂亮,你身上的衣裳也好漂亮。”
這話惹的這女子嬌咯咯咯笑了起來,“那你想不想穿?”
“想。”
江水仙使勁點了點,眼睛都亮了。
……
……
江水仙沒回來,林舒雲他們就當沒這個人一樣。
次日江長天照常出門買肉喂貓,又碰見了墨雲。
準確的說是墨雲專門等著江長天的。
他發現小將軍一連幾天每日都要在這個廢棄的巷子裡喂貓,就專門來這兒等人了。
江長天把手中竹籃裡的肉放在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對著墨雲道:“麻煩你一件事,若是看見江水仙,把她想辦法送回河灣村去。”
“江水仙?”
墨雲好不容易找到小將軍,這兩人都只盯著小將軍了,不曾去查別的事,所以不知道江水仙是誰。
話音剛落,刀疤貓來帶著一群小弟來吃肉了。
對江長天說昨日從小院出來的那個女的,原本在追一個公人類,那個公人類沒理會它,她就去一個掛滿燈樓的地方了。
江長天提煉了一下關鍵資訊,不由得皺眉。
青樓?
“小將軍,這個江水仙對你很重要嗎,可否說一下樣貌,屬下這就去找。”墨雲低著頭有些愧疚。
他一個人辦事太不利了,其他四人還在來的路上,至於別人墨雲暫時不敢走路訊息。
“不用找了,我說過了,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小將軍了,叫我江長天就是。”江長天既然得知江水仙的去處,就不用麻煩墨雲了。
墨雲愣了片刻,開口道:“那怎麼行,小……那屬下就叫公子。”
“公子,清風,銀竹,霆霓,金蛇四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加上墨雲五人,他們都是跟著小將軍一起從小長大的,分別是風雨雷電雲,是小將軍的貼身近衛。
小將軍已下落不明這半年,墨雲五人基本上日夜不休的找人。
“辛苦你們了。”
墨雲開口道:“屬下不幸苦,只要公子安然無恙,屬下心裡就開心。”
煤球站在牆頭上看著江長天,“男人,舒雲在找你,沒想到你在這兒偷偷幽會呢。”
聽見幽會兩個字,江長天嘴角抽了一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墨雲單膝跪地,“是,屬下知錯。”
江長天:……
一把抓住墨雲拉起來,“不是說你,你起來,墨雲你去盯著點縣令府上的動靜,有事來此處找我。”
“是。”
墨雲急忙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捨的看了江長天一眼。
雖然他確定這就是小將軍了,可是這樣貌實在是讓他陌生。
“男人,那是你手下的小弟?怎麼看起來笨笨的?”
煤球一下從牆頭上跳下來,跳到了江長天的肩膀上。
江長天一把將煤球扯下來放在竹籃子裡,“說了不要再叫我男人了。”
煤球:“喵,什麼,你不是男人?”
江長天:……
他不想和一隻貓說話了,容易氣出病來。
不過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是被云云變沒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說起這個煤球得瑟的從竹籃子裡又跳到了江長天肩膀上,“喵爺去仙界走了一遭,想舒雲了,就出來看看。”
舒雲送它去的那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它在裡面撐的直打嗝,舒雲對它可真好。
它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選擇就是跟著舒雲,書雲簡直就是小仙女。
江長天不問了,帶著煤球回家。
“云云,你找我?”江長天看著院子裡刻扇子的林舒雲。
林舒雲頭也沒抬,“你去打聽江水仙了找到沒有,要不要我去找?”
送給徐老頭的柺杖已經做好了,那老頭一大早就拿著柺杖出去了,送給小青的扇子也馬上要好了。
“不用找了,人在青樓。”
林舒雲驚訝抬頭,“邀月樓還是春風樓?”
一晚上功夫就被人賣到青樓了?這作死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
“暫時不清楚。”
江長天把煤球拿下來放在桌子上,抿唇開口,“云云,江守田對我有恩,我去找人,把人送回去,然後江水仙是死是活就跟我沒關係了。”
看在江守田的份上,他會把江水仙送回河灣村去,之後再如何他都不會管了。
“要不要我幫忙?”林舒雲一邊刻扇子上的花紋,一邊問道。
江長天語氣溫柔,“這點小事我自己就行,你小心刻刀,別把手劃傷了。”
“小心刻刀~別把手劃傷了~”
秦娘子從廚房裡出來捏著嗓子學了一句,然後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林舒雲抬頭道:“姑媽你很閒的話來畫個手鐲的樣子,下一個就做你的手鐲。”
“手鐲還用畫嗎,不就是個鐲子?”
秦娘子嘴上說著,人已經跑到屋裡去拿了紙筆過來,在紙上畫了一個圈。
林舒雲:……
“怎麼了,鐲子不就是長這樣的?”秦娘子又畫了一個圈,沒錯啊。
難不成鐲子還能畫出個花來?不行就在木頭桌子上刻幾朵花?
“確實是長這樣,木頭圈圈戴手上,姑媽覺得好看嗎?”林舒雲是讓秦娘子畫喜歡的樣式,結果就這。
這要是做出來,她自己都不想戴在手上。
秦娘子笑,“只要云云是你送的,我就覺得好看。”
小青從後院餵驢出來,捏著嗓子開口,“只要是云云你送的~我就覺得好看~”
秦娘,“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
一旁的江長天忍著笑出了門。
在看到不遠處停著的馬車的時候,原本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了下來。
馬車裡的王公子用扇子一角挑起車簾,和旁邊坐著的人說話。
“你說的就是他?江長天?”
“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