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血濺當場(1 / 1)
他們才剛睡下沒多久,還沒進入夢鄉,就聽見外頭有人在拍門喊。
林舒雲穿好外衫起來,徐老頭已經把門開啟了。
“村長啊,這麼晚了來,有什麼事嗎?”
村長站在月色下,臉色沉重,“長天媳婦,咱們村子裡來人了,要找什麼人,你們趕緊穿上衣服來村口,那些人來勢洶洶的,把家裡所有人都叫上,快點的!”
找人?
村長說完去通知下一家了,江長天家裡住的最遠,他是第一個來通知的。
他的兒子也起來通知人了,感覺村裡又有啥大事要發生了。
“丫頭,快給我把臉倒騰倒騰!”
徐老頭覺得可能是來找他的,以防萬一嘛。
林舒雲看了一眼,快速給徐老頭和小青都化了一下,然後去喊秦娘子起床。
秦娘子自己就穿上了最破最爛的衣裳,打著哈欠出門。
林舒雲:……
她心中猜測這些人應該來找大美人的。
林舒雲幾人過去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基本上都來全了。
只見前面有二十多個人,騎在高頭大馬上,火把照亮了村口。
村長點了一遍人數,內心忐忑地上前開口。
“這位大人,除了在外地做活的,我們裡的所有人都在這兒了,不知大人這麼晚了要找什麼人?”
為首的中年男子蒙著臉讓人看不清長相,並沒有回答村長的話。
不過片刻,同樣是兩個蒙面人來到中年男子面前道。
“大人,村裡已經挨個搜過了,沒有藏人。”
中年男子掃視人群,“這幾日你們村裡可有人救了可疑的女子?穿著一身素色衣裳,長相絕美。”
長相絕美的女子?
果不其然是衝著大美人來的。
這應該就是大美人和相公的仇家吧。
林舒雲在人群裡偷偷觀察這人的時候,突然有人出聲。
“我見過,這位大人,我和我娘都見過!”
大家恍然扭頭看過去居然是江水仙。
江水仙臉上有傷,人瘦了一大圈,渾身狼狽也不知道這兩天經歷了什麼,神情十分激動。
江守田急了,急忙去拉許氏和江水仙,“水仙,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咱們傢什麼時候見過?你不要給家裡人惹禍。”
“我沒胡說八道,我說的是真的,大人我要是說了能不能給我一百兩銀子?!”
她受夠這樣的日子了,春風樓要讓她拿出一百兩銀子贖身,要不然就繼續讓她接最下等的客人。
她要接多少噁心醜陋的男人才能賺到一百兩,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你想錢想瘋了!快回來!”江守田急急的要勸人回來。
蒙面中年男子指著江水仙,“說,只要你提供的訊息有價值,別說是一百兩,二百兩我也能給你。”
江水仙一聽眼睛亮的嚇人,有了這銀子,她就可以給自己贖身了,到時候還能吃香的喝辣的。
“水仙,你知道個啥,別胡說八道得罪了這位貴人。”
見有人拔了刀,江守田立馬嚇得不敢說話了。
“是她,要是大人找人就問她,她經常收留亂七八糟的人,她旁邊那個姓秦的,就是她不知道從哪兒收留來的女人!是個絕色女子,很多人都惦記!”
隨著江水仙指過去,村民讓開了一條路。
秦娘正咔了一口老痰,挖著鼻孔,鞋底子蓋在老痰上搓了搓。
見大家夥兒一下子把視線集中在她身上,這才不挖鼻孔了。
“怎麼個事?我咋了?”
林舒雲在心裡給姑媽豎起大拇指,真是絕了。
張修誠仔細打量,就見這婦人年紀對得上,樣貌算是可以,身量比關素衣高一些,這身粗魯行為讓他看著就想吐。
這怎麼可能是關素衣。
窮鄉僻壤裡果然沒見過什麼美人,就這種姿色也能算得上是絕美,張修誠噁心地錯開目光。
“你在耍我?活膩了嗎?”
張修誠目光陰沉。
江水仙急了怎麼不是這個,突然看見了林舒雲。
立馬指著林舒雲道:“大人,就算這個不是,你抓這個林氏,他家住在山腳下,肯定知道點什麼!”
“你把她抓起來審問一番就知道,這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毒婦,她把我娘都毒啞了,你不信問我娘,她家總是來亂七八糟的人!她肯定知道!”
許氏想起那天晚上的林舒雲,眼神驚恐,不過還是壯著膽子點了點頭。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林氏敢不能把她怎麼樣的。
張修誠的目光落在林舒雲身上,林舒雲立馬一副嚇壞了的表情。
聲音都帶上了口腔,“小姑子,就算咱們分家了,你也不能這麼害我啊?連給婆婆下毒這樣的罪名都往我頭上安。”
張修誠打量著林舒雲,“你男人呢?”
“相公過完中秋節就去上學了。”林舒雲很害怕的樣子。
村長站出來解釋,“大人,你別聽這家人胡說八道,他們家對江長天兩口子不好,分了家了,大傢伙都知道的事,這是存心蓄意想報復!”
江家這些人真是瘋了,這種時候也敢胡說八道。
“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她身邊相公不是我娘……”
江水仙話還沒說完,腳下一絆,突然摔了個狗啃泥,直直衝了出去,撞在了距離最近的人的刀上。
血濺當場。
“啊!死人了!”
不知道是誰驚叫起來,許氏兩眼一翻直接跌倒了過去。
江守田被江老三死死的拉著。
“閉嘴!自己找死的蠢貨罷了!”
見這些人拔了了刀,所有人都立馬安靜下來,連嚇哭的孩子嘴都被捂住了。
張修誠的目光落在村長身上。
“今日的事情若是敢洩露半個字,你們村子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了!”
村長臉都嚇白了,“是是是,大人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洩露半個字,這是春風樓的窯姐,她自己找死!壓根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
張修誠打量著這些目光惶惶不安的村民。
“我再問一遍,村子裡可來過可疑的女子?若是讓我發現有人有所隱瞞,就是地上這個賤人的下場!”
一時間靜寂無聲,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人群裡的三嬸子攥緊了兒媳婦談氏的手。
談氏嚇得發抖,死死的咬著牙關。
她和她婆婆看見了,前日早上江長天揹著一個女子,分明是從山上下來的。
這些人找的應該就是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