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自己選擇(1 / 1)
他的身子骨有這麼弱?
“奴才怕皇上龍體有恙,這才過於緊張了。”魏公公立馬跪下來請罪。
也不知道皇上好端端的抽什麼風,居然跑到皇陵裡面睡了一夜,現在秋天夜涼,睡一晚上可不得就得著涼嗎。
他這一整天都在防著,皇上這不就打噴嚏受了風寒了嗎,可偏偏嘴硬不承認。
他這當奴才的實在是難做啊。
“大皇子最近在何處?”軒轅宏業擦了擦手,看著眼前的奏摺,突然沒有了批閱的心思
他整日從早忙到晚兢兢業業,就是為了立志做個明君,可奈何手底下的兒子們沒一個爭氣的。
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沒一個能承擔得起國家重擔的。
魏公公沒想到皇上會突然問到大皇子,低著頭回話,“大皇子之前在烏雲縣。”
大皇子突然從皇陵離開,之前都沒走露訊息,等知道的時候人已經在烏雲縣了,這算是私自逃跑。
難不成皇上要秋後問罪?
“朕知道他在烏雲縣。”軒轅宏業開口道,“太上皇他老人家也在烏雲縣。”
魏公公不知道皇上要說什麼,低著頭不敢說話,帝王的心思哪裡是那麼容易猜的。
“皇后走了多久了。”
魏公公頭低的更低了,這種問題,皇上你不是最清楚嗎。
魏公公想到那個扳指,那是帝后情深時,皇上親手戴在皇后娘娘手上的。
誰能想到後面出了那樣的事,皇后娘娘也是一句辯解都沒有就服毒自盡。
哎……
“皇后是個什麼樣的人?”
魏公公跪在地上,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皇后娘娘端莊賢淑,國母典範。”
“可她畏罪自戕這一條,就不配做國母。”軒轅宏業聲音冷了下來。
魏公公一聲不吭,皇后娘娘不是他這等奴才可以議論的。
良久,魏公公才重新聽見皇上的聲音。
“你這老貨,要是跪壞了膝蓋誰伺候朕,起來吧,最近後宮可有什麼動靜?”
魏公公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除了蘭妃那兒,其他妃嬪都十分老實。”
“奴才聽說,蘭妃娘娘到處尋坐胎的藥。”
蘭妃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皇上不給誰留兒女是皇上的意思,居然敢私下裡找坐胎藥吃。
“都是關家的女兒,倒是性子太不相同了,讓人繼續盯著,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軒轅宏業想起蘭妃那個女人就想冷笑。
明明沒有寵幸她,還非要裝作一副被寵幸過的樣子,怕是所圖不小。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等她自己露出馬腳來。
現在最讓他頭疼的是張家手中的丹書鐵卷。
他又不能逼死關素衣,看樣子只能從別處入手。
……
……
江長天從鹿鳴書院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沉了。
“江兄,沒想到你也來了鹿鳴書院,這一路上你可太過於穩重了,一點風聲都沒有走露。”
陳景豐一邊走一邊和江長天說話,這麼說沒有怪江長天的意思,只是覺得挺巧的。
陳景豐路上受了傷又中了毒,到底是損傷了身子,這一天下來臉色白的有點厲害。
江長天開口道:“事以密成,怕到時候有什麼情況去不了了,豈不是平白無故惹人笑話。”
“事以密成,江兄說的是。”陳景豐拱手,“江兄以前在哪裡讀書?”
“麋山書院。”
“麋山書院,可是白院長所在的書院?我聽說過,原本也是要去的,只不過家中有事沒有去成,要不然我們還能早一點成為同窗。”陳景豐難得露激動的神情。
“這次若是運氣好一些,說不定就能成同窗了。”
江長天說完就看見了林舒雲。
此時從鹿鳴書院出來的不止他們兩個,還有其他參加選拔考試的學子,也都看見了林舒雲,有不少人眼睛一亮。
林舒雲長得不算是傾國傾城,可站在那兒就感覺讓人無法忽視。
“相公,累不累?”
林舒雲看見江長天出來衝他招手露出笑容。
其他學子一看居然是江長天的內人,剋制性的看了幾眼就離開了。
“不累。”江長天快步上前眉眼溫柔。
“景豐哥哥,你終於出來了,我都在外面等了你一天了!”陳婷喊道。
她這一生聲,又將之前學子的視線喊了過來。
之前嗤笑江長天那個錦衣公子也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婷,“書院門口大聲喧譁,可真是夠有規矩的。”
陳婷聞言立馬紅了臉,躲在了陳景豐身後。
林舒雲見江長天正常,正打算和他一起回家,陳婷又說話了,不過這回聲音小了很多。
“長天哥哥,你們住在哪兒啊?我們能不能去你們那兒做客。”
現在天色都已經不早了,要是回他們那個破院子天就黑透了,明日還得半夜起來過來,一來一回太折騰了。
江長天應該是回江家去了吧,江家是當官的,她想去看看。
江長天沒說話,林舒雲直接拒絕,“不能,你臉挺大的啊。”
“你……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們,我哥哥和你相公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說不定以後還要當同窗一起讀書,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
陳婷覺得林舒雲真是太小氣了。
林舒雲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不好意思,不是針對你們,單純的不喜歡你,還有一點你說對了,我這人就是小氣,知道就別往過來湊。”
“你……你也太過分了。”陳婷氣得紅著眼睛跺腳。
轉頭看向江長天,“江大哥,你能不能管管你娘子,她怎麼能這樣啊!”
“是嗎,我覺得我挺好的。”
江長天神色有些冷,“我也覺得我娘子挺好的,不需要外人來議論。”
“你們……”
陳婷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江長天也這麼說眼淚一下在眼睛裡面打轉轉。
陳景豐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了,第一次拉下臉來訓斥她,“陳婷,你的規矩都被狗吃了嗎?你這簡直是在丟紅姨的臉。”
聽見這一聲呵斥,陳婷低下了頭。
陳景豐對著江長天和林舒雲道:“對不起,再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妹妹是我沒教好。”
“天性如此,何必給自己攬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