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好心的善人(1 / 1)
“死小子,再敢打姑奶奶的注意,姑奶奶可就不會這麼輕拿輕放了!”
林舒雲甩開纏上來的小孩,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嚇得小孩直接尿褲子了。
睿親王看不下去了,上前攔在林舒雲面前,“你這女子長相不錯,沒想到是個卻是個蛇蠍心腸的。”
林舒雲頭也沒回,“謝謝誇獎!”
睿親王都愣了一下,他這是夸人的話嗎?
“老爺爺,求求你救救我,我就是不小心摸髒了這位姐姐的裙子,她就打我!嗚嗚嗚……”
男孩躲在睿親王身後怯怯的哭,一邊還害怕的看了林舒雲一眼。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你既然說你摸髒了我的衣裳,那好啊,叫你爹出來賠錢啊!”林舒雲看著小孩惡劣的笑。
死小孩還挺會演的。
她不打算多管閒事,閒事還主動找上門來了。
“你這女子,真是惡毒!這麼點小事也要斤斤計較!”
睿親王擋在了孩子面前,“不過就是一件衣裳而已,我陪就是了,別嚇壞了孩子。”
林舒雲伸手,“十兩銀子,多謝這位好心的善人。”
睿親王聞言都氣笑了,“你是哪家的女子,這臉皮可真是厚。”
一件料子不怎麼樣的衣裳,能值十兩?
林舒雲翻了個白眼,“你管我是哪家的,既然你要做好人好事那就做唄,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孩子可不是什麼善茬,別回頭被坑了又怨上我了。
睿親王見有不少人圍過來看惹毛了,不想多浪費口舌,拿出錢袋子扔過去十兩。
林舒雲一把接住走人。
有人願意當善人,那就當唄。
看她走了之後,小孩抽抽搭搭怯怯的開口,“老爺爺我家就住在前面,你能送我回家嗎?”
睿親王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回家。”
“老爺爺,你真好。”
孩子笑著將睿親王領到了一處破敗的死衚衕裡。
兩個彪形大漢拿著刀跳了出來,“老東西,把東西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要不然扒光了你的褲子,讓你光屁股沒法見人!”
睿親王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搶劫。
“趕緊的,我勸你最好別喊,要不然你這條老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大漢甩了甩手裡的殺豬刀。
睿親王轉頭看小孩,結果發現小孩已經跑到男子的身邊了。
頓時明白了這是一個騙局。
看著面黃肌瘦的小孩,“你為什麼要幫著這些壞人欺騙我?”
心裡還想著,這孩子應該是被逼迫的。
彪形大漢一下笑了,“老東西活了一把歲數了問的問題怎麼跟三歲小孩一樣,當然因為這小子是老子的兒子呀,兒子能會向著老子嗎!”
小孩也惡劣地笑,“是啊,老東西,你這麼心善,趕緊把錢拿出來吧!”
睿親王想起剛才林舒雲的話,簡直有些尷尬了。
他居然誤會了人家小姑娘,居然還罵人家蛇蠍心腸。
沒想到真正蛇蠍心腸的居然是一個小孩。
小孩子開口道:“爹,二叔這個死老頭子有錢,我剛才都看見了,他隨便一出手就是十銀子!”
兩個男人聞言,眼睛更加亮了,拿著刀子就向著睿親王逼近。
結果下一秒就從衚衕外跳進來的護衛控制住了。
“全部都送去官府,審問清楚了有沒有揹人命。”睿親王臉色不太好。
天子腳下行兇搶劫,好大的膽子!
護衛聞言開口問,“主子這個孩子呢?這個孩子才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
睿親王想到這孩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幫兇,心裡早就沒有了善念了。
皺眉道:“把這孩子也帶走。”
牆頭上的煤球剛好路過看了這幾人一眼。
嘖嘖,不聽云云言,吃虧在眼前。
衚衕另一邊,林舒雲看著新入賬的十兩銀子,又算了算總餘額,覺得真不是回事兒。
她也就剛穿來的時候缺過錢,後面給尹寒賣完藥之後就沒這麼窮過了。
哎,盛京大地方不愧是大地方,消費就是高。
要是不好好搞錢,怎麼樣貌美如花的漂亮相公。
……
……
“阿嚏!”
被人惦記的江長天打了一個噴嚏。
鹿鳴書院,此時正是午休時間。
今日上半天也沒學什麼東西,夫子大概就是讓大家互相認識一番,然後說了一些規矩,然後就到晌午了。
晌午食堂是有飯菜的,種類十分繁多,如果時間來得及甚至可以加錢現場點菜。
江長天端著飯菜剛坐下,陳景豐也過來坐下了。
兩人在路上就認識了也算是互相熟悉,如今更是一起在丁班為同窗。
鹿鳴書書院的學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學問最好的在甲班,剩下的以此類推。
江長天他們剛入學,如今只能在丁般,後面也可以透過考試跳班級。
晌午吃飯,陳景豐礙於囊中羞澀,只打了一個菜,好巧不巧的是,江長天也只打了一個菜。
“江兄,我們一起吃。”陳景豐見狀提議道。
“好。”
江長天沒拒絕,話音剛落,就有人來了。
“景豐兄,我找你半天了,沒想到你居然在這兒坐著了,怎麼就打了一個菜?”
金子端著飯菜坐在陳景豐身邊的空位上。
鹿鳴書院是不允許帶書童小廝的,哪怕金子這種公子哥,也得親力親為自己過來打飯吃飯。
陳景豐語氣有些疏離,“我就一個人,一個菜就夠了。”
金子也在丁班。
這個人實在是太熱情了,讓他有些不習慣,可偏偏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讓他沒辦法冷臉,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那怎麼行,讀書也是一種體力活,吃的不好注意力就不集中,沒辦法好好讀書,咱們都是這麼鐵的關係了,你不用和我客氣,一起吃就是了。”
金子說著就將自己的菜擺在了陳景豐面前,他要的菜種類繁多,這麼多東西一上桌,自然佔了江長天的位置。
江長天拿起自己的小罐子,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
“江兄。”陳景豐喊了一句。
金子見狀開口道:“既然都坐在一個桌子上了,都是同窗一起吃就是了,不必太客氣,你這罐子是家裡帶的鹹菜吧,這吃了可不行。”
江長天不過是個窮學子,他壓根沒放在眼裡,若是能幾個菜就拉攏了,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