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羞辱(1 / 1)
“你在做什麼?!”
小青從外面回來,看見院子裡的這一幕,手中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震驚到了極點。
他看到了什麼,秦霄雲這個女人居然扒男人的衣裳。
她是不是瘋了?
就連林舒雲也是一臉的吃驚,“姑媽,我知道你獨居久了,比較寂寞,可你也不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做這種事吧,對孩子們影響不好。”
秦娘子沒找到錢袋子,十分晦氣的吐了一口唾沫。
“呸!老孃能看上他?什麼臭男人也能來沾老孃的邊,老孃是在找錢袋子呢!”
別說是顧南風了,就是親爹來了也得給錢。
“怎麼,你怕我給你找個後爹啊?”秦娘子戲謔的看著小青。
這小子刀子嘴豆腐心,看來還是挺關心她的嗎。
小青的臉色黑如鍋底,直接回屋拍上了門。
“還是這個臭毛病。”秦娘子嘀咕一聲。
“你們去買的東西就這些?”
秦娘子看了看小青扔在地上的小盒子,幸好沒打壞,不過這也遠遠不夠啊。
她讓林舒雲和小青買這些東西來,打算做胭脂水粉拿出去賣。
她做的雖然比不上云云的,但是可以保證比外頭賣的好。
“姑媽,我覺得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賣東西挺幸苦的,萬一遇上個找茬的,還得跟著一起扯皮,多麻煩啊。”林舒雲拖著下巴。
她懶,而且還怕麻煩。
之前心血來朝開的那飯館不就是嗎。
“那怎麼辦啊?咱們沒有那麼多錢啊,還要供你男人讀書。”秦娘子也發愁。
好日子過慣了,她是一點也過不了苦日子。
不賺錢房租都是問題呢。
林舒雲從地上站起來了,她去想辦法。
實在不行,她劫富濟貧一下。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將軍早就知道了。
書院裡,江長天感覺鼻子癢了一下。
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聽見旁邊的人在討論。
“聽見了嗎?五城兵馬司正在搜查刺客,聽說昨日只要但凡去過京郊的都要搜查呢!”
“這盛京多少人呢,出城的人那麼多,怎麼可能查得過來。”
“你可別小瞧了五城兵馬司,不出三天估計就要有進展了,也不知道這個刺客會怎麼倒黴。”
江長天聽著這些話皺眉。
萬一顧南風把五城兵馬司的人惹到了家裡,那家裡那些怎麼辦?。
他現在人在書院,家裡老弱婦孺的。
鹹安突然湊過來,“江兄,你還不走,發什麼呆啊,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他可是想念江長天的小菜,想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好不容易等到下課的時間。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江長天沒搭理鹹安,讓他離自己遠點。
書院裡的流言蜚語他也聽見了,這些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居然會傳這麼離譜的事。
導致於江長天這種不在乎名聲的人都開始刻意和鹹安保持距離了。
“對了,你看金子和陳景豐,他們兩個湊在一起說話了。”
“那兩人說不定還能成了親戚呢。”
鹹安擠眉弄眼,那天要不是他跑得快,倒黴的就是他了。
陳景豐那個妹妹啊,可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很一言難盡。
江長天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不感興趣。
鹹安原本還想留下看熱鬧呢,見人走了趕緊跟上。
“陳兄,那日是我的小廝話重了些,不過當時也確實是……”金子把陳景豐攔住解釋。
誰也沒想到突然會發生那樣的事。
他一個男人倒是不吃虧,就是有點丟面子,尤其還當著別人的面。
要是沒有外人在場,有女子投懷送抱,他就順水推舟了。
“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看我該怎麼辦?”
金子已經想好了,既然要拉攏這人,不如就納妾。
不過是多出一個妾室罷了,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陳景豐面無表情,“勞煩金公子,就當那日事情沒有發生,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這種事情傳言出去畢竟對女子的名聲不太好。
見陳景豐居然沒這個意思,金子驚訝了一下,畢竟他妹妹陳婷可是已經答應了的。
看著一本正經的陳景豐,又想到在他懷裡哭哭啼啼的陳婷,金子笑了。
江長天這邊,好不容易才甩掉了牛皮膏藥鹹安,回到了自己的寢室裡。
江長天上次教訓了馮和昶勞良平兩人之後,沒再鬧什麼么蛾子了。
寢室裡挺安靜的,輪到兩人打掃衛生的時候也會打掃乾淨。
這會兒其他人都不在,江長天自己把東西收拾好,然後回到了床上休息。
又一下翻坐了起來,還是應該給云云說一聲,顧南風留在家裡絕對是很大的隱患。
書院這種地方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其實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
為了保險起見江長天並沒有給清風他們傳信。
江長天拿了錢去食堂裡面買了一份肉,然後開始在書院裡面找野貓。
找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找到一隻貓,江長天正在喂貓的時候,有人來了。
“沒想到你還挺有心的。”
察覺到有危險的氣息,野貓直接跑了。
江長天抬頭,面前站著幾個甲班的人。
而且這幾個人江長天大概都認識,世家公子哥。
領頭的是韓明,兵部尚書的兒子。
“幾位師兄找我有什麼事嗎?”江長天面無表情的起身。
“你就是鹹安的那個兔兒爺,長得也不怎麼好看嘛,鹹安那個紈絝看上你哪兒了?”
為韓明人上下打量著江長天,眼神帶著輕蔑。
江長天心中:很好,是鹹安給他拉的仇恨值。
旁邊一人笑出聲,“韓哥,有些人看著不出眾,說不定背地裡手段多著呢,說不定不是靠這張臉,而是……”
這人眼神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幾位師兄若有事就直說,沒事我就先走了。”
江長天說罷就要離開,結果被攔住了去了。
“我們讓你走了嗎?你往哪兒走!”
韓明攔住了江長天,幾個人把江長天圍了起來。
江長天假裝臉色一變,“你們想做什麼?書院禁止鬥毆!”
“哈哈哈,放心吧,我們不打你,讓我們看看鹹安喜歡的是個什麼貨色。”
韓明說笑著就要讓狗腿子扒江長天的衣裳。
書院確實禁止鬥毆,可欺凌弱小這種事經常發生。
所以寒門子弟基本上難以出頭。
江長天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正要出手的時候,有人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
來的居然是歐陽景。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欺負新入學的師弟,這就是你們學的禮義廉恥?”歐陽景目光冰冷的看著這些人。
韓明臉色一變,“歐陽景,你少多管閒事,你不是隻在乎那個罪人常天嗎,什麼時候喜歡管閒事了。”
歐陽景家世背景不錯,人又是個怪胎不怕死那種,要是他非要管這個閒事,大家也不敢鬧的太過。
“我今天心情不好,看你們不順眼,你們若是不走,我現在就去告訴夫子。”
歐陽景一字一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