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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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的江老爺和江老夫人猛地醒來,看見自己面前明晃晃的刀子,嚇得瞳孔都瞪大了。

想要張嘴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江家上上下下已經被我的人綁了,要是想活命就最好別叫喚,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聽懂了嗎?”

林舒雲特意變了嗓音,聽起來和男人無異,刀子在手中挽了個刀花。

江老爺早就被眼前的陣仗嚇懵了,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點頭,等嘴裡被鬆開,立馬開口道。

“這位好漢,好好說話,別動刀子,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在那抽屜裡放著。”

說是全家被綁了,江老爺一點懷疑都沒有,能在他們睡夢中把人綁起來,其他人估計也綁了。

林舒雲惡劣一笑,“老子來不是劫財的,老子是來替天行道,說,為何要冤枉顧南枝通姦!”

聽見顧南枝三個字,江老爺立馬臉色一變,“你是那淫婦的人?”

“你是誰?”

江老夫人也盯著林舒雲,似乎要看出她的身份。

“你管老子是誰,說!要是不說就宰了你們!”林舒雲說話之間臭襪子重新塞了回去,一刀子直接插在了江老爺的大腿上。

江老爺疼的冷汗直流,悶哼一聲。

江老夫人急了,急忙道:“別動手,我們沒有冤枉她,那個賤人確實通姦了!”

那些信件和東西確實是偽造的,顧南枝通姦是事實,所以並不算冤枉了她,所以顧老夫人理直氣壯。

“原來是真的啊!”

江老爺以為林舒雲信了,心中正鬆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林舒雲開口,“看樣子我的手段還不足以讓你們害怕。”

“你個老東西不說實話,那就去閻王殿給判官說吧,要麼幹催就別說了,割了你的舌頭。”

林舒雲說話之間又是一刀插在了江老爺的大腿上,然後對著他的嘴巴比劃。

“你的舌頭能不能保住,就看江老婆子願不願意說實話了。”

江老爺又驚又疼,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別,我說我說!”

江老夫人急了,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當年顧南枝新婚不久,有一次去靈感寺上香,徹夜未歸,次日回來的時是讓別人送回來的,衣裳還有些凌亂。

從那之後不久顧南枝就有了身孕,時間也對得上,他們一直懷疑這個孩子不是江昊的。

“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是……”

江老夫人抬頭看了看天。

“老東西說啊!”

林舒雲看她又故弄玄虛,這直接在她大腿上劃了一刀。

江老夫人疼的翻白眼,想要尖叫又怕惹惱了這人直接殺了她,什麼也顧不上了,直接道:“是天子!那個人是天子!我看見了他衣袖上的龍紋!”

林舒雲有那麼一丟丟不好意思,她還以為這江老夫人寧死不屈呢。

天子就天子唄,非要故弄玄虛抬頭看一下天,可不就讓她給誤會了嘛。

該問的都差不多問清楚了,林舒雲將江老夫人也打暈,然後把地上的血跡還有傷口清理了,這才出門和江長天匯合。

兩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林舒雲看他心情不好,開口道:“好傢伙,你還是皇上的私生子啊?”

林舒雲上下打量江長天。

江長天抬手扶正了她頭髮上的簪子,開口道:“你忘了我親生爹孃是誰了。”

皇上的私生子?

當今還沒昏庸到這種份上,也就江家那兩個蠢貨會這麼覺得了。

林舒雲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代入了。”

“云云,我送你回去。”江長天拉住林舒雲的手時候不早了。

“相公,還是我送你回書院吧,下次可不許再偷偷跑了。”

林舒雲將江長天送到了書院牆外面。

見江長天不走看著她,林舒雲眨眼一笑,“怎麼你捨不得回去啊,要不別回去讀書了唄,春宵一刻值千金……”

江長天幾乎是落荒而逃。

林舒雲撇撇嘴,她有那麼嚇人嗎。

……

……

次日清晨,江長天剛到課室,就被夫子叫去問話了。

“江長天,你夜裡私自離開去做什麼了?”

夫子打量著江長天,臉色十分難看。

江長天看了一眼一旁勞良平和馮和昶,就知道是這兩人告的密了,面不改色開口。

“書院有不少野貓,學生只是去喂貓了。”

勞良平嘲諷開口,“喂貓用的著那麼長時間?之前怎麼沒見你餵過,而且你穿戴整齊天快亮了的時候才回來,指不定是做什麼勾當了!”

“夫子,想必最近書院的傳言你也聽見了,咱們書院可不能助長歪風邪氣!”

總算是被他們抓住了,江長天這回非退學不可。

江長天面色冷淡,“不知你所說的歪風邪氣是什麼?”

馮和昶冷哼一聲,“江長天你敢說你昨晚上沒有去鹹安!怕是從鹹安的被窩裡出來的吧?”

江長天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兩人還以為被自己說著,對視一眼。

“放你孃的狗屁!”

鹹安怒氣衝衝的的跑了進來,“俗話說捉賊拿髒,捉姦拿雙,你特孃的哪隻眼睛看見江長天從我被窩裡出了出來了?”

“你們冤枉我的清白,我要去皇上那兒告御狀,我不活了!”

“鹹安你冷靜!”

夫子一看見鹹安就頭疼,他沒喊這個關係戶,這人怎麼跑來了。

原本只是要懲戒江長天,要是有鹹安在,事情又變了性質了。

鹹安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我不冷靜,我冷靜不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這麼冤枉過,我委屈,嗚嗚嗚……”

“你們敢汙衊我的清白,今天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告到皇上面前!”

鹹安這麼一鬧,夫子嚇得叫都白了,這種事情怎麼能鬧到皇上面前,

“馮和昶!勞良平捕風捉影的事,你們要是再敢胡說八道,記大過!”

夫子最後還是輕拿輕放了。

得罪了這位活祖宗,要是真鬧到皇上面前,他這個夫子也當到頭了。

勞良平和馮和昶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

“江長天,怎麼樣?我救了你一次,你最起碼應該拿出三罐,不!五罐小菜來感謝我吧?”

鹹安追著江長天出來。

江長天:……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人誤會有斷袖之癖。

江長天面無表情,“我只有五罐,一天一罐,要是都給你了,我吃什麼?”

“你吃食堂啊,食堂又不是沒飯吃!”鹹安一臉的理直氣壯。

“你就再賣我兩罐唄,就兩罐!”

最終還真就被他死皮賴臉的買成功了,不過換寢室的事,夫子沒同意。

畢竟這種事情已經有傳言了,與書院也不好。

鹹安讓人把小菜馬不停蹄的送宮裡去了,順便給鹹貴妃告狀,有人欺負他。

江長天看了馮和昶和勞良平兩人一眼。

兩人突然感覺後背發涼,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想到這兒是書院,江長天不敢做什麼,隨即又放心了。

……

……

“老爺,你沒事吧?”

江家,江老爺和老夫人兩人醒來之後,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難不成只是我們做了個夢?”

要不然江老爺身上的傷口怎麼沒了。

要是夢的話,那也太真實了。那種刀扎進肉裡面的感覺實在是太疼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真實的夢境,而且我們兩個人還做了個同一個夢,是有人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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