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克老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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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娘子看這裡還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樣,擺設都沒怎麼換過,沒什麼好看的,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就說封不封唄?”

軒轅宏業黑著臉,“你當封后是兒戲?無緣無故封后,你讓朕如何堵得住文武百官的口。”

秦娘子嘖嘖兩聲,“當年不也把老孃帶回來力排眾議封后了嗎?如今反而不行了?軒轅宏業,你這個皇帝當的不行啊,真是越當越回去了。”

“嘖嘖,算了,不封后就不封后吧,不過你後宮那些女人可千萬別瞎了眼得罪我,要不然老孃直接給她們嘴裡喂屎,我可是提前打過招呼了,到時候可就怪不到我頭上嘍。”

秦娘子說著端起軒轅宏業的茶盞喝了一口,下一秒就吐了出來,“呸!這茶苦了吧唧的,一點也不好喝。”

軒轅宏業氣得冷笑,“那是藥茶!”

“來人!”秦娘子喊了一聲。

李公公和魏公公同時走了進來。

魏公公低著頭,“娘娘,您吩咐。”

說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皇上的臉色,見皇上雖然冷著臉,但一句話都沒說,心裡穩了。

娘娘到底還是娘娘啊,若是換了別人這會兒估計都被扔出去了。

“上茶啊!上菜啊,老孃都來了,不給老孃吃飯嗎?你們這些奴才怎麼當值的?”秦娘子一臉理所當然的開口。

“你倒是膽子挺大的,敢在朕這兒吆五喝六,不許去!”

魏公公正要抬的腳又定住了。

李公公則是悄無聲息的當透明人。

秦娘子起身,“算了,看著你這張老臉挺倒胃口的,魏公公,你派人去長街我侄女那兒說一聲,讓她給姑媽送點能吃的來,順便再告訴她一聲,等姑媽把後宮那幾個女人都收拾了,再接她進宮漲漲見識。”

我嘞個娘娘啊,你稍微收斂一點吧,當著皇上的面,明目張膽的要收拾皇上的妃子。

“是,是。”魏公公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

“魏忠全!你是誰的奴才?!”軒轅宏業臉色黑如鍋底。

老臉?她嫌棄他老?

魏公公急忙跪下,“奴才是皇上的奴才。”

真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嘁,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孃連你的奴才也不能使喚了?真是後絕情的。“

“老孃回去了,待在你這感覺頭昏腦脹的,肯定是你克老孃!”

秦娘子說完就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放肆!”軒轅宏業臉都氣綠了。

什麼叫他克她?

魏公公和李公公低著頭,恨不得自己不是個人,聽不懂人說話。

良久,地上的兩人腿都跪麻了。

軒轅宏業開口道:“算了,魏忠全,你安排人跑一趟。”

魏公公剛起身,就聽見皇上又咬牙切齒道:“記得多拿點,讓朕也嚐嚐,朕倒是要看看她這個亂七八糟的侄女的東西有多好吃,在宮外吃糠咽菜習慣了,宮裡的山珍海味反而吃不下去了!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話音剛落,秦娘子不知怎麼又回來了。

“你說誰山豬呢,我看你才是豬,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秦霄雲!”

“幹啥,老孃沒聾,吼什麼吼,聽著呢!”

魏公公和李公公悄咪咪的退了出來,聽著殿內叮呤咣啷的聲音,抬頭看了看四四方方的天空。

李公公悠悠開口,“我在皇上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皇上這麼生氣,卻沒有把人拉下去砍了!”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里面那位的身份了。

魏公公笑了一下,那些拉下去砍了的都不值得皇上生氣。

真讓皇上氣的無可奈何的,也就只有裡面那位了。

……

……

德妃宮中。

一向慈眉善目的德妃少見的變臉,“你說新進宮的女子像誰?”

“像去世的皇后娘娘。”嬤嬤跪在地上發抖。

“秦霄雲,她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不是像,那應該就是秦霄雲。

這麼多年,除了秦霄雲,沒有哪個女人能讓皇上破例,她應該早就想到的。

德妃手中的佛珠突然斷了,珠子散落了一地。

德妃也愣在了原地,這串珠子陪了她十幾年,如今斷了,是不是預示著什麼?

嬤嬤擔憂開口,“娘娘,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誰能想到死去的人居然還能活過來,難不成皇后當初是假死?皇上應該治她欺君之罪才對。”

“別忘了她是太子的生母,軒轅恆如今被重新立為太子,太子的生母怎麼能是罪人呢?”

德妃冷笑一聲,坐在佛像跟前,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哪怕當初賠上了賢妃和孩子的一條命,皇上也未曾廢后。

秦霄雲還是皇后。

“呵呵,皇后又如何,太子又如何,離開宮裡那麼多年,早就變了,幫本宮送一封信出去。”德妃重新起身,彎著腰開始一顆一顆的撿佛珠。

“娘娘……”嬤嬤欲言又止。

德妃看著手中的佛珠笑了。

……

……

“你就是江長天?”

江長天到了已班,夫子換成了蔣夫子。

甲乙兩班都是蔣夫子管的,蔣夫子親自見了見這個新來的學生。

江長天行禮,“是,見過夫子。”

蔣夫子摸著鬍鬚滿意的點頭,“很好,你的成績很優異,下一次進到甲班也沒問題,不過交朋友這方面也要注意,學子的風評也很重要。”

“多謝蔣夫子提點。”江長天行禮。

蔣夫子見他不驕不餒,又滿意的點了點頭,“王夫子那邊你也不用太在意他說了什麼,他那個人多少有點愚鈍,人倒是壞不到哪去的。”

“是。”

等江長天離開之後的蔣夫子進了內室,裡面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面前擺著一盤棋。

蔣夫子走到老者對面坐下,“是個好苗子啊,聽說還是白衡師兄親自教導過的,也不知道他怎麼捨得放人的。”

面前這位不是別人,是如今鹿鳴書院的管理著藺正。

他是當初跟著太上皇打天下的文臣,上了年紀了不願意在朝堂就在鹿鳴書院榮養。

藺正擺弄著棋盤,慢悠悠的開口,“人各有志,白衡不喜官場所以去辦書院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喜官場,我看這小子眼裡是有野心的,甚至還帶著三分殺氣,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他甚至覺得很像見過的一位熟人。

蔣夫子聞言驚訝,“一個書生帶著殺氣?會不會是藺老你看錯了。”

“不會看錯的。”藺正想起那雙眼睛。

沒有上過戰場的人是沒有那麼一雙眼睛的。

兩年多以前那場戰事敗了之後,桑國也傷了元氣,邊境沒有再起戰事。

可這樣的殺氣又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學子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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