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趴在房頂上(1 / 1)
江長天今日從書院回來,從林舒雲這兒得知秦娘子身份進宮的訊息,像是早就料到了,並沒有很驚訝。
林舒雲覺得這人真是,雖然他可能猜到了,好歹吃瓜的時候要提供一下情緒價值啊。
結果沒想到睡覺之前自己被餵了一口大瓜,還是這麼勁爆的。
二皇子和自己爹的小妾,嘖嘖嘖。
話說,這瓜要不要給姑媽吃一口啊?
“嗯,是煤球傳來的訊息。”江長天也沒想到二皇子如此大膽。
蘭妃還有了身孕。
若不是他有這樣特殊的本事,深宮裡的事,也不可能打聽得這麼清楚。
“煤球,你不說我把那小子都給忘了,我還以為他在空間裡面待著呢,沒想到到外面野的不著家了。”林舒雲說著進空間把狼崽子帶了出來。
狼崽子跑出來之後圍著林舒雲的臉,高興的尾巴搖啊搖。
林舒雲拍了拍它的腦袋,“小東西,讓你當初跟著你爹孃走你不去,這下好了只能一隻狼孤零零的,煤球也不在,也沒人陪你玩。”
狼崽子也不知道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一個勁的圍著林舒雲傻樂,最近又長大了不少,膘肥體壯的,毛很亮,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是狼。
江長天見云云和狼說話去了,連他換衣裳都不看了,有些吃味道:“你把這是傻狗放出來做什麼,跑出去會嚇到人的。”
“你也說了這是狗,我平日裡出門的時候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呢,把它放在家裡看家,它不會亂跑的。”
林舒雲說著抬頭,就見江長天已經穿了夜行衣。
緊身的衣服將身材襯的一覽無餘,林舒雲挑眉,“大晚上的做賊去?”
話音剛落立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有人來了。
聽見輕輕的敲門聲,江長天在屋裡沒出來,林舒雲去開了門。
“可是林娘子?”
兩人站在門口,為首那個年紀大的低聲開口,“深夜來訪,實在是冒昧了,秦娘娘傳話要吃的東西,所以奴才們這才才跑一趟,白日裡人多耳雜,不方便過來。”
“姑媽要的?你等會兒。”林舒雲說完進了廚房。
之前醃製好多小菜沒有了,她只能拿了個小籃子進空間,薅了一點自己種的小綠菜,連帶放了兩個梨。
太監接過籃子傻眼了,“這……這是不是太少了?”
專門從宮裡跑一趟,就兩把綠菜兩個梨,就沒了?
“家裡沒有那麼多菜了,後院新種的,才發芽呢,對了還有一罈子酒。“
林舒雲想了想,“給姑媽也帶上吧。”
剛拿出來,徐老頭跑了出來了,抱住酒罈子,“好啊雲丫頭,你不是騙我說沒有了嗎,不行,這是我的!”
林舒雲要了兩遍,徐老頭就是死活不給,抱著跑了。
林舒雲聳肩,“好吧,你也看見了老人家不給,你回去給姑媽說一聲,暫時沒有多的了,下回吧。”
“是。”太監提著籃子,尷尬的離開。
回宮的馬車上,年輕那個太監忍不住問,“乾爹,這女子是哪位娘娘的侄女啊?這忒太小氣了,就送這點東西進宮?扔了都沒人看的。”
而且哪位娘娘這麼寒酸啊,孃家人居然住在這麼破舊的地方。
年長的太監訓斥,“閉嘴,主子的事情是你隨意打聽的嗎?當人奴才的,切記不能狗眼看人低,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可是皇上跟前的魏公公親自吩咐下來的。
“乾爹,奴才記住了。”
房間內。
林舒雲正在說兩個太監呢,“剛才真是姑媽派來的人?她剛進宮能有人手?”
如果不是姑媽,又有誰專門跑來要吃的。
江長天想了想,“有人守的可能性不大,估計是那位的,姑媽應該知情。”
“云云,萬一……”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放心吧,有姑媽在前頭頂著呢,不會有事的。”
江長天擔心的無非就是皇帝會遷怒。
要是皇帝真想殺了秦娘子,又怎麼可能冒著生命危險深夜出宮見人。估計一開始派來的就是殺手。
“你去哪兒?”
林舒雲打量著江長天的夜行衣,“月黑風高夜,打算殺人放火去?”
江長天低聲道:“我去一趟張家,我懷疑張家有證據。”
張家之前進去的貓全部被打出來了,聽說是張首輔討厭貓,所以府中的人一律不準養。
他沒辦法打探到訊息,只能親自去一趟。
“要不你別去了,你在家裡看門,我去跑一趟。”林舒雲覺得自己去安全些。
“云云,我不能讓你去涉險,你在家裡等我的訊息。”江長天把人拉住。
林舒雲開口道:“那要不一起去?萬一要是死了,還能在地下做一對鬼鴛鴦。”
江長天一下堵住了她的嘴,好一會兒才放開,“不許胡說,”
林舒雲換了一身不怎麼起眼的衣裳,和江長天雙雙出門。
自己屋裡正美滋滋喝著酒的徐老頭嘟囔一聲,又繼續喝了。
……
……
“老爺,這麼晚了,早些休息吧。”
張家後院
張修誠今日很晚了才回來,張夫人藉口有事將人請到了自己房間,說完正事,這會兒開口挽留。
“不用了,我還有事,你早些睡吧。”張修誠說完就走了。
張夫人立馬變了臉色。
“關素衣那個騷狐狸一把年紀了,真是不要臉,還夠勾的老爺放不下她!”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副漂亮的臉蛋嗎?有那麼重要嗎?這麼多年都念念不忘。”
真以為她不知道呢,最近早出晚歸的就是為了關素衣那個賤人。
那個賤人從關家搬出來了,這是想勾引哪個男人。
張夫人的貼身嬤嬤開口道:“夫人,男人好色正常的,得到手一段時間也就沒那麼新鮮了,誰也不會動搖你正室夫人的位置,更何況她如今不過是個寡婦,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你又何必生氣。”
“哼,賤人最好別落到我手裡,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她,缺男人的賤人!”
江長天趴在房頂上,臉色陰沉,手指關節啪啪作響。
林舒雲已經掀開一個小洞洞,將裡手裡的東西撒進去了。
“阿嚏!”
“什麼東西,怎麼這個味道?”張夫人忽然覺得有些嗆。
然後開始臉色潮紅,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