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共處一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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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共處一室

沈澤眼裡的懷疑都快溢位來了,羌瓏兒也不解釋,看準他身上的幾處大穴,想從肩頸處按起。

沈澤眼神變得凌厲,一把按住她的手,呵斥道:“你想幹什麼?”

沒想到這女人還是死心不改,竟是想要動手動腳的,輕浮放浪,和原來也一般無二。

羌瓏兒本是想給他按摩穴位,見他這樣牴觸,而且,這狗男人力氣也忒大了。

“狗男人,放開我!”

沈澤迅速放開了手,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羌瓏兒不受這個委屈,搶先一步把手把手放在衣服上擦,用眼神告訴他:“你才是髒東西!”

沈澤眯起眼,這女人又開始欲擒故縱演戲罷了,從前她巴不得天天和他接觸,是他嫌棄她才對。

“別不識好歹了,要不是看你快要死了,老孃真會坐實謀害親夫的罪名,你要是不相信,自己按摩肩頸大穴還有腰間的夾脊穴,看看會不會緩解心上的疼痛!”

這萬惡的古代,謀害親夫要流放三千里!而且她得罪了村長和三嬸,指不定怎麼誣陷她。

下頓的吃食沒有著落,羌瓏兒不再管他,拿著竹筍去了村頭。

村頭有家小客棧,常年收些山貨,竹筍換了五十四文,羌瓏兒又託時常去鎮上趕集的王叔明天帶上她去買糧食,她才放心的回家。

到了晚上,羌瓏兒蒸了幾個地瓜,羌綿綿吃的香,秦氏也不挑食,一個勁誇她做飯好吃。

古代的地瓜味道不甜,實在是難以下嚥,羌瓏兒想著,得改良一下,沒準能換錢。

“娘,大叔不吃嗎?”

羌綿綿眼巴巴的瞧著最後一個地瓜,羌瓏兒笑了笑,把自己手上的都給了兒子。

“娘吃飽了,不能浪費糧食,綿綿吃,剩下的這個,你給大叔送去吧。”

羌瓏兒避著不想見他,磨蹭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她實在是沒有理由不回房。

家裡就兩間能睡人的屋子,之前是她領著羌綿綿睡,沈澤回來了,霸佔了他們的床。

羌綿綿去和奶奶睡,她總不能過去擠著。

屋內的沈澤也是沒睡,毒發疼得厲害,想起羌瓏兒說的穴位,他試著自己按壓了一會兒,沒想到真的有用。

“砰!”

門被踹開,羌瓏兒端著一盆水進來。

沈澤無語的看著搖搖欲墜的門,“這門經得起你這樣踹?”

“沒看到我端著水嗎?你身上都有味了,快來洗!”

沈澤聞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真是有了汗味。

“你可以把盆放在地上。”

“羅嗦死了!”

她純粹就是習慣了。

沈澤下來洗了臉,準備洗腳時,見羌瓏兒一直看著他的腳,頓時讓他想起了羌瓏兒從前偷看他洗澡的事情。

“你看什麼?”

羌瓏兒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你腳白,好看!”

“你……”沈澤微微紅了耳朵,“不知羞!”

羌瓏兒知道這男人又開始裝正經,雖然原身和他關係不咋地,但是她就願意隔應他。

“怎麼啦?孩子都有了,你給我裝純潔?”

“出去!”

沈澤被她調戲,惱羞成怒。

果然,羌瓏兒給他治療是歪打正著,這女人一點都沒變。

“這是我的房間,要出你出。”

累了一天了,羌瓏兒艱難的躺到床上揉腰,衣衫下,纖細的腰肢像是在引誘他。

軍中多是男子,沒有羌瓏兒這樣的,就算是從前,羌瓏兒也會做做表面功夫。

沈澤咬咬牙:“好,我出去。”

羌瓏兒白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家裡就兩個房間能睡人,你出去睡雞圈得了。”

沈澤起身,又被毒性壓的站不穩,只好踉蹌地坐下。

羌瓏兒戲耍夠了,起身從床下抽出一卷草蓆,鋪在地上,然後躺了上去。

“行了,我一言九鼎,說了要救你就救你,你睡床,我睡地上行了吧,整的跟個黃花閨女似的!”

羌瓏兒說完不再管他,自己睡著了。

沈澤坐了一會兒,慢騰騰的回了床上。

到了三更時候,更夫敲過離開,沈澤警覺,在更夫走後聽到了幾聲鳥叫,是他和心腹定好的暗語。

沈澤走出房間,沒發出任何聲響。

到了院牆外,一個黑衣人出現,正準備同他說些什麼,他身後的房門便被推開。

羌瓏兒揉著眼睛往廚房走,卻看見沈澤杵在外牆處。

“你不睡覺,在那裡幹嘛?”

“我起夜。”

“是嗎?”

羌瓏兒清醒了,茅房在另外一邊,沈澤去的地方不對。

她走了過去,沈澤面色不動,她掃視了一圈院牆然後收回視線。

“你是中毒中的腦子壞了吧?茅房都找不到了?”

沈澤“嗯”了一聲,沒有和她頂嘴,徑直去了茅房。

羌瓏兒嘀咕了一句:“神經病!”

沈澤想著剛剛羌瓏兒的反應,是他的人被她發現了?

從茅房出來後,沈澤瞥見廚房亮著火光,他走近一看,羌瓏兒的爐子上還煎著藥。

羌瓏兒添了柴火,又閉上風箱,抬頭看到沈澤在那,嚇了她一大跳。

“你是鬼啊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的?”

沈澤聞著藥味,像是他之前喝過的。

“你半夜起來給我熬藥?”

“對啊!”羌瓏兒見火小了,又去添柴,他吃的藥好些都要守著火候,而且熬的時間還長。

“為何白天不熬?”

羌瓏兒胡亂答他:“我要謀害親夫,壞事當然要晚上做!”

沈澤知曉她又開始胡說,斟酌著開口:“你白日教我按摩的穴位確實有用,你是如何習得?”

羌瓏兒不知道原身的經歷,不好胡編。

“我的醫術,都是在睡夢中,一位老神仙親自教我的,神仙的醫術,治療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罷了,你不說,我也不問,這藥我自己看著,你去睡吧。”

“好啊!”羌瓏兒困的要死,“火只能是我現在這樣大小。”

羌瓏兒走後,沈澤本想撈些藥渣讓心腹去查一查,想想還是算了,叫回心腹,交代他去查撫卹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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