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詭異的夢(1 / 1)
第16章詭異的夢
沈澤見狀也沒有打擾她,也靠在轎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但是羌瓏兒沒有想到,她剛睡著就開始做噩夢,夢中她眼睛前似乎蒙了一塊布一樣,倒在地上,眼前模糊一片。
但是卻還能看得出來,這裡的佈局是她家。
這時看到一個黑衣人,手持長刀,長刀上面還滴滴答答著血珠,婆婆秦氏和羌綿綿均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
恐懼,驚慌衝刺著她的心臟,她想喊出來但卻開不了口。
她迫切的想要看清那個黑衣人長什麼樣子,但是她只能隱約看到一雙陰狠的眸子。
而她渾身就像是石化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動一動手指都是一種奢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黑衣人向她走過來,隨即胸口一涼。
在夢裡,她是感覺不到疼的,但是那種被殺的恐懼直接讓羌瓏兒驚醒。
“啊!”
羌瓏兒眼中滿是恐懼,摸著胸口,在夢裡那種心臟被刺穿的感覺太可怕了。
就算她現在醒來了,死亡的恐懼依舊縈繞著她,讓她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羌瓏兒咬著嘴唇,平靜著狂跳不止的心臟,這個夢太真實了,就像是身臨其境,經歷過一般。
或許這根本就不是做夢,反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她現在嚴重懷疑原主不是自殺,而是被別人殺死的!
她得了解原主為何被殺,但心裡也害怕,這個人能殺她第一次,會不會在得知她還活著的時候,殺她第二次呢?
她不敢賭!
所以只能找出兇手,徹底結束這個藏在暗處的隱患。
不然她根本過不安心,這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爆炸了。
她想開始從原主的人際關係開始查,與誰結過仇,而且是血海深仇,不然也不會想要置她全家於死地。
首先她想到的就是三嬸,但是隨後就否決了。
三嬸一心想給她說媒,把她嫁給一些對她家能有益處的人,對她存在著利用的心思。
如果對她生起了殺心,那麼後面一系列的事情根本說不通。
沈澤看著羌瓏兒不太對勁的臉色以及眼中的驚懼,關心的問道:“做噩夢了?”
羌瓏兒深呼吸一口氣,轉移話題問:“你昨天在牢裡發生了什麼?”
沈澤嘆了口氣,眼中帶著憤恨,然後將幾個獄卒的話又轉述給了羌瓏兒。
“這個縣令不僅收人賄賂,冤枉好人,就那牢房裡,被冤死的人就不下幾十人,鬧的昨夜不過只是吹風,嚇得那幾個獄卒卻以為是鬧鬼,可見是多麼做賊心虛。”
“那縣令更甚,不知道還好,知道了真讓人恨的殺了那狗官。”
看著沈澤一臉殺氣的模樣,羌瓏兒皺了皺眉頭。
“你覺得這個縣令在這裡這麼多年,敢這麼欺男霸女,他是一個靠山都沒有嘛,咱們沒有背景,你別輕易去招惹他,今天能把你放出來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這事你管不了。”
沈澤聽到羌瓏兒這番話,沒有說話。
如果他今天真的只是一個無錢無勢的普通人,那麼他能不能出來都是一個未知數,他知道羌瓏兒說的話是對的。
但是,如今他知道了,自然不會讓那個狗官繼續逍遙法外。
羌瓏兒眼睛一轉,看向沈澤露出一抹思念的表情:“沈澤,你知不知道我孃家怎麼樣了,我爹孃還好嗎?”
在沈澤奇怪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哀傷:“我想家了!”
沈澤眼神更奇怪了,上下看著羌瓏兒,皺眉道:“你不是和家裡鬧翻了嗎?”
羌瓏兒懵了,她穿越之後,除了繼承這個身體,一個得了阿茲海默的婆婆和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之外,其他記憶根本就沒有繼承。
非常的模糊,偶爾才能閃過一抹碎片。
沈澤見羌瓏兒一臉茫然,心裡止不住的升起疑惑,但是為了觀察她的反應,把她家裡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當時為了嫁給我,和三嬸合謀給我下了藥,你兄長和嫂子覺得丟臉,就把你趕出了家門,說你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所以他當時回來看到羌瓏兒和三嬸鬧的不可開交才覺得奇怪。
羌瓏兒聽著沈澤說這些,她自然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因為自從她穿越過來後,從來就沒有見過她孃家人,她也問過羌綿綿,同樣也是一臉茫然,她又不可能去問村裡人。
所以一直對她孃家的事情不太清楚。
但是她聽沈澤這麼說,那應該就不是她孃家那邊的問題了,因為原主只是給他們丟臉了,卻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殺人應該不至於。
不過聽到原主和三嬸合謀給沈澤下藥,羌瓏兒心裡閃過一抹不自在。
“你這些都不記得了?”沈澤對羌瓏兒的身份起了疑心。
羌瓏兒急忙解釋道:“你走了之後有一次我生了一場大病,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雖然這麼說情有可原,但是沈澤感覺她在撒謊。
他這次回來之後,羌瓏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和他記憶裡的那個人如果不是相貌,聲音相同,他都懷疑,羌瓏兒是不是別人假冒的。
知道從沈澤這裡是打探不出來什麼了,只能按耐下內心的焦急,想著等回村之後在村裡打探一下。
轎子一路搖搖晃晃回了家,她扶著沈澤下了轎子進屋。
羌綿綿看到自己孃親回來了,立馬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抱住羌瓏兒的大腿。
“娘,你回來啦!”
羌瓏兒蹲下身子,抱起羌綿綿摸了摸他的柔軟的頭髮,眼中露出一抹柔軟,“綿綿有沒有亂跑啊?”
羌綿綿挺了挺小胸膛,驕傲道:“沒有,娘走了綿綿就陪著奶奶,沒有出門。”
羌瓏兒誇獎道:“綿綿真乖!”
看著面前母慈子孝的一幕,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別的不說,羌瓏兒真的把羌綿綿教導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