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救人(1 / 1)
第19章救人
羌瓏兒眉頭一皺,立馬上前解開頭上的髮帶,然後綁在了他胳膊肘上方。
看著已經發黑腫起的傷口,羌瓏兒拿出鐮刀,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劃了一個十字,然後用力將毒血給擠了出來。
剛開始全部都是發黑腥臭的血液,到後面變成紅色正常的血液後,她才鬆開手,然後在附近找了一點兒止血的白茅根。
嚼碎了糊在他的傷口上,用髮帶幫他把手腕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還得再找一點兒解蛇毒的藥。”
這人不知道被毒蛇咬了多久,光放血的話不保險。
山中的草藥多且雜,羌瓏兒在附近找了一會兒就找到了解蛇毒的天南星。
天南星天南地北都有,是山中常見的解蛇毒的中藥。
羌瓏兒直接把天南星塞到那個男子嘴裡,然後強迫他嚥下去後,羌瓏兒拍拍手,又觀察了一會兒,應該是沒事了。
不過暫時還沒醒,羌瓏兒就繼續採中藥以及製作生長液的植物,幸好山裡都有,而且一長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長。
不一會兒就摘了滿滿一揹簍,等她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年輕公子已經醒了。
“你醒了。”羌瓏兒看著他的臉色,嘴唇已經不在泛紫了,但還是有點蒼白,已經不礙事了。
公子看著自己手上的髮帶,又看了看只用一根木枝挽發的羌瓏兒,扶著樹幹起來,對羌瓏兒拱了拱手:“多謝姑娘相救。”
羌瓏兒搖搖頭,見他一身衣裳布料不凡,腰間的玉佩更是晶瑩剔透,不為凡品,便知他應該是那家的公子。
“你是哪家的公子?怎麼一個人在這山裡被蛇咬了?”羌瓏兒問道。
說到這兒,那公子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家在鎮上西處,小生姓林,本是和好友結伴來這山裡遊玩的,結果與好友失散被毒蛇咬了,如果不是姑娘,我可能就命喪黃泉了。”
說著又對羌瓏兒拱了拱手。
羌瓏兒一聽他說鎮上西處的林家便知道了,這林家在鎮上可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不過羌瓏兒也沒有要報答的意思。
所以點點頭對林公子道:“行,那我帶你下山。”
林公子點點頭,“多謝姑娘。”
羌瓏兒搖搖頭,一路上羌瓏兒輕輕鬆鬆,倒是林公子從未走過山路有些狼狽,她見狀就找了一根粗木棍讓他扶著走。
林公子從未見過羌瓏兒這般女子,雖然身著粗布麻衣,但是依舊遮不住那清麗的容貌和皮膚,神色淡定自若,就算聽到他是林家的人,也沒有絲毫動容,再加上救命之恩。
讓林公子對羌瓏兒多了一絲心動。
到了山腳下,羌瓏兒給林公子指完路後就準備離開了。
公子急忙叫住她,神色有些羞澀道:“姑娘今日救了林某,乃是救命大恩,可賞臉去寒舍用頓便飯。”
羌瓏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舉手之勞,你不用這麼在意。”
說完就離開了,林公子看著羌瓏兒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直到看不到後,他才轉身離開。
…
而羌瓏兒回到家後,剛放下揹簍就看到沈澤臉色陰沉的坐在堂屋,微微皺著眉頭過去問道:“你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我給你煎的藥你有沒有按時喝?”
沈澤看著羌瓏兒,見她頭上的髮帶不見了,臉色更加難看,“你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羌瓏兒不在意,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淡淡道:“路上有事,耽擱了一會兒而已。”
神色語氣自若,但是就是讓沈澤覺得那麼礙眼,想起剛剛的話,他心裡的怒氣就止不住的往上湧。
最後直接噴湧而出,一雙眼睛死死看著羌瓏兒質問道:“你是不是跟野男人私會去了?”
羌瓏兒懵了一下,完全不明白沈澤怎麼會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沈澤見羌瓏兒沒有說話,冷笑一聲:“怎麼?說中了嗎?難怪你這麼晚才回來,原來是和情郎私會去了,家裡娘也不管,綿綿也不管,羌瓏兒,你真是死性不改。”
沈澤話說的這麼難聽,羌瓏兒也來了火氣,看著桌子上多了一個水碗,腦袋一轉就明白了,眯著眼睛看著沈澤道:“剛剛是不是誰來過了?”
沈澤沒有回答,冷哼一聲:“怎麼?就只允許你乾的出那麼不知廉恥的事情,不允許有人來給我說嗎?”
羌瓏兒冷笑一聲,“你說是誰過來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沈澤見羌瓏兒這個樣子,只覺得是做賊心虛,他使勁兒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
“你別管是誰說的,我現在還在這兒呢,你就這麼著急,不守婦道,不知廉恥!”
羌瓏兒冷笑一聲,一條腿搭在椅子上,見沈澤難看的神色諷刺道:“沈澤,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死了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我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就算我重新再找一個,又有什麼問題?”
沈澤被羌瓏兒這話氣的心肝疼,指著羌瓏兒道:“我現在沒死,我們也還沒有合離,那你就應該遵守婦道。”
羌瓏兒一拍桌子,厲聲道:“你以為我不願意與你合離嗎?我只是看你快死了的份上才沒有提出來而已,只要你病一好,我們馬上合離,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誰也礙不著誰!”
沈澤一口應下:“好。”
然後端起桌子上的藥一飲而盡。
原本比黃連還苦的藥此時他覺得好像都沒有那麼苦了。
羌瓏兒被氣的一肚子的火,實在是不想看到沈澤這張臉,就出去把採的草藥全部處理了。
有的只有根部有藥用價值,有的則是葉子,而一些中草藥,除了能夠入藥的之外,其他部分是有毒的。
所以處理草藥一直都是她自己親力親為。
將處理好的草藥清洗乾淨後均勻的鋪在架子上,就這樣慢慢陰乾。
沈澤站在門口眯著眼睛看著羌瓏兒忙碌的背影,在跟自己記憶裡的那個羌瓏兒,卻發現這兩個人根本對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