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刺殺(1 / 1)
第52章刺殺
一連幾日,羌瓏兒和沈澤做好了足夠支撐春香居售賣一月的糕點。
“終於做完了!”
羌瓏兒和沈澤把糕點送到春香居出來,她揉了揉自己肩膀,這幾天雖然有沈澤的幫忙,但是還是把她累的不輕。
“我準備了一輛馬車,明日我們就啟程。”沈澤笑著道。
羌瓏兒皺眉看著他:“馬車太貴了吧,得十幾兩銀子呢,你哪來的錢?”
沈澤愣了一下,立馬解釋道:“不是買的,是租的。”
羌瓏兒這才點點頭,開心的拉著沈澤來到布莊裡,布莊衣服已經做好了。
羌瓏兒拿出一條藏藍色的長袍在沈澤身上比劃了一下。
藏藍色顯得沈澤更加英武,她滿意的點點頭。
“果然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沈澤笑著沒有說話。
兩人取了衣服後就回家了,羌瓏兒準備了一些路上吃的乾糧。
次日一早,羌瓏兒秦氏洗漱好,換上新的衣服,一頭銀髮挽成一個髮髻,帶上一根銀簪。
看上去就如同正常的婦人一般。
“好看!”
秦氏開心的拍著手。
羌瓏兒笑了笑。
一家人收拾好吃過早飯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坐著老李頭的驢車來到鎮上。
坐上沈澤租的馬車,馬車並不大,寶藍色的車頂,裡面大概也只夠一家人坐在裡面。
“你和娘她們坐馬車,我來趕車。”
沈澤把羌綿綿抱上去對羌瓏兒道。
馬車裡,羌綿綿特別激動,一會兒拉開車簾看一下,明明都是一樣的場景,他卻樂此不疲。
不過長了他也就沒興致了,趴在秦氏的懷裡睡著了。
“餓不餓?”
羌瓏兒撩開車簾問道。
沈澤拿出羌瓏兒給他做的乾糧搖搖頭。
“我餓了會吃的,咱們趁早多趕會兒路,等晚上找個客棧休息。”
羌瓏兒聽沈澤的安排,畢竟她都沒有出過鎮。
中午時分太陽正中頭頂,沈澤找了個河流停了下來讓馬兒喝點水。
羌瓏兒也下來透透氣。
但這個時候,森林中突然飛出一根箭,直指沈澤。
沈澤臉色一變立馬拉住羌瓏兒往後一退。
下一秒,數十個黑衣人從樹林裡飛出,將兩人一車圍在中間。
沈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囑咐道,
“你保護好娘和綿綿。”
羌瓏兒點頭。
那群人的目標是沈澤,見沈澤衝了出去,立馬將他圍了起來。
但沈澤一拳將一個黑衣人打飛出去,然後一腳將後面的黑衣人踢翻在地。
將黑衣人手中的刀奪了過來,有了刀沈澤更是如虎添翼。
同時下手也是狠辣無比,刀刀致命。
不到一刻鐘這些人就全倒在地。
鮮血將草地都染紅了,濃郁的血腥味讓馬兒不安的甩著腦袋。
沈澤手上的刀尖此時還滴著血。
他還留了一個活口。
沈澤剛走過去還沒開口問。
那個黑衣人頭一歪,嘴角溢位一抹紫紅色的鮮血,是毒。
“都是什麼人要殺我們?”
羌瓏兒抿著嘴唇皺眉問道,剛剛那一幕她總覺得無比熟悉。
這些人的裝扮,以及剛剛服藥自盡的樣子。
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使勁兒回憶著,終於靈光一閃,好像是在夢裡見過!
沈澤把刀扔在地上,拍了拍羌瓏兒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都是這一地帶的土匪,經常打劫行人,咱們這兒也算是為民除害。”
羌瓏兒點點頭,雖然知道這些人死有餘辜,但是心裡還是不安。
拉著沈澤道:“咱們快走吧。”
沈澤點頭,羌瓏兒回馬車安撫秦氏和羌綿綿。
而沈澤則對暗處使了一個眼神,駕著馬車離開了。
這群人可不是什麼土匪。
那身手根本不可能是土匪該有的。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看來這群人知道他剛出京就按耐不住了。
幸好自己準備帶她們入京,不然按照現在這個情況,那群人遲早會找到村子裡的。
這群死士與之前在將軍府襲擊他的死士不出意外,應該是同一批人。
還真是財大氣粗。
不過連著損失十幾個死士,也夠對方肉疼的了。
明白那群人沒有死心在路上設下了埋伏,沈澤速度更快了幾分。
他並不害怕那群人,但是現在他還帶著自己的家人。
雖然羌瓏兒有一點拳腳功夫,但是對上死士根本不夠看。
這一路上定是太平不了,他心裡暗暗警惕。
還是儘快回京城為妙。
…
太陽西斜時分,沈澤終於趕到了客棧。
這是一個專門做來往行人生意的客棧,就開在官道邊上不遠。
馬車停下後,小二立馬就迎了上來。
“客官幾位,打尖還是住店?”
沈澤把睡的迷迷糊糊的羌綿綿抱下來對小二道。
“住店,兩間房。”
小二見羌瓏兒和秦氏下來後,立馬殷勤道。
“好嘞,您先裡面請,小的將您馬車拉到後院,給馬喂些乾草。”
沈澤點頭。
一家人進了客棧後,沈澤開了兩個房子。
羌瓏兒和秦氏一間,他和羌綿綿一間。
羌綿綿知道自己能和爹爹睡,開心的不行。
讓掌櫃的準備了飯菜送到房間後,一家人來到二樓。
兩個房子是連著的,隔壁稍微有一點兒動靜都能聽清。
吃飯的時候,沈澤還專門叮囑了羌瓏兒。
“如果出啥事就大喊一聲。”
羌瓏兒心裡也有些不安,點頭應下。
用過飯他出來準備找小二燒些熱水的時候,就發現原本坐在大廳吃飯的客人換了一批。
見他出來後,眼神不自主的往他這邊看。
而掌櫃的後面站了一個清瘦的男人,剛剛沒有看到。
掌櫃的看到沈澤出來的時候,渾身一抖。
腰後的刀動了動,清瘦男人低頭笑著道。
“你再動的話這把刀可就不聽我使喚了,裝的自然點。”
掌櫃都快哭了,額頭上冷汗直流,臉色也十分蒼白。
沈澤觀察到四周的不對勁兒,勾了勾嘴角,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淡然的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