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栽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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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栽贓

過了幾日,藩國使者到達京城。

進京的那一日,很是熱鬧。

沈澤還帶著羌瓏兒和羌綿綿來看熱鬧。

一家三口帶著青菱站在街道上,看到華麗的馬車,馬車上數不盡的珠寶,不少百姓唏噓不已。

而羌瓏兒看著被侍衛們圍在中間,穿的無比豪華的男子問道。

“這人是誰啊?這麼大排場。”

沈澤瞥了一眼道:“這位是藩國使者,據說好像是藩國的一個小王爺。”

羌瓏兒瞭然點了點頭,難怪穿的跟個花孔雀一樣。

她覺得無聊,就拉著沈澤和兩個孩子去買小吃去了。

不過藩國使者來京,皇帝大擺宴席,第二日便將沈澤宣進了宮。

臨安宮內,燈火通明。

舞姬歌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沈澤來時大部分的大臣都已到了。

蕭源坐在武臣之位上,首位還空著,沈澤走過去徑直坐在首位之上。

蕭源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看到沈澤來了,頓時陰陽怪氣道。

“沈將軍的面子還真是大,難道是顯得您身份尊貴?”

沈澤直接無視了他。

蕭源頓時咬牙切齒的看著沈澤。

“這就是沈澤,沈將軍吧!”

藩國使者端著一杯酒過來,笑意盈盈的看著沈澤。

沈澤端起酒杯,露出一抹淡笑。

“我是。”

藩國使者立馬擺擺手,笑容親切無比。

“將軍不必這般拘謹,我名惠和澤,將軍喚我名諱即可。”

沈澤笑容不變,但是卻道:“禮不可廢。”

惠和澤對沈澤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表情,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皇帝來了。

惠和澤便與沈澤點頭示意後回到座位。

皇帝入座後。

眾人跪下行禮:“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眾人起身後,惠和澤站起來端起酒杯對皇帝道。

“多謝陛下為了我們特意準備這場宴會,果然京城之中繁華無比,讓我們簡直都看花了眼,皇宮更是豪華無比。”

一溜煙誇讚的話從惠和澤嘴裡出來。

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但是無疑聽著讓人十分舒服。

“使者們來到京城,平日裡也可去京城內走走看看。”

皇帝聽到這話,端起酒杯與使者一飲而盡。

隨後宴會逐漸熱鬧了起來,沈澤身邊也有一些與他交好的大臣。

而這時,惠和澤又朝他走了過來。

他端著酒杯,笑著坐在沈澤旁邊。

“聽說沈大將軍可是你們國家最年輕的常勝將軍,我這個人對待將軍最是佩服不過的。”

沈澤不卑不亢,並沒有惠和澤對他的誇讚而迷了眼,淡淡的點頭:“使者謬讚了。”

隨後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坐在沈澤下首的蕭源聽到惠和澤這話,臉色差到了極致。

所有人都只知道沈澤。

他的手狠狠捏著酒杯,一旁的大臣看到蕭源陰沉的臉,頓時也不靠過來了。

蕭源就一個勁兒的灌酒。

一旁的惠和澤一直拉著沈澤喝酒,各種好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吐,沈澤也不好拒絕。

等宴會結束的時候,沈澤已經喝醉了。

竹影攙扶著沈澤上了馬車,看著沈澤有些苦惱:“將軍,你一會兒怎麼回去啊?夫人看到你這個樣子不會生氣吧?”

提到羌瓏兒,沈澤頭腦瞬間清醒了。

他撩開車簾透氣,吹散了一點兒身上的酒味後才揉了揉眉心。

“一會兒把我放到後門門口就行。”

後門距離羌瓏兒住的院子很近,他下了馬車後,頭暈目眩的坐在後門門口,拍著門喊著。

“媳婦!媳婦!”

羌瓏兒坐在院子裡吹風,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沈澤的聲音。

再一細聽,立馬坐起來,來到後門,拉開門,沈澤本來靠在門上,羌瓏兒一拉門,沈澤差點栽倒在地上。

把羌瓏兒嚇了一跳,立馬扶起沈澤。

“你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酒?”

沈澤整個人靠在羌瓏兒身上,腦袋搭在她的頸窩處。

“有個人一直灌我酒,我不喝還不行,所以就喝了好多,媳婦!”

沈澤口齒不清,但是羌瓏兒卻聽懂了。

但是聽到他喊媳婦兩個字,羌瓏兒頓時臉就紅了。

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呼喊什麼呢!”

沈澤喝醉了整個人都賴在羌瓏兒身上,扶回房間後。

她讓人打來了一盆水給沈澤擦了擦臉。

沈澤喝醉後並不胡言亂語,躺在床上就靜靜的睡著了,就是嘴裡時不時的嘟囔著媳婦,媳婦。

羌瓏兒聽的臉頰通紅,心跳加速。

幫沈澤脫了外衣,她也吹了油燈剛躺下,沈澤就轉身一把把羌瓏兒抱在懷裡,她的臉緊緊挨著沈澤的胸膛。

灼熱的氣溫讓她臉更紅了。

想要掙開,但是沈澤的胳膊就跟兩個鐵鉗一般,最後只能放棄了。

次日,惠和澤一早就來到宮裡,御書房內還有幾位大臣,皇帝聽到惠和澤來了,心裡還有些奇怪。

宣他進來後,惠和澤氣憤道。

“陛下,臣隨身的一塊玉佩丟了。”

皇帝臉色一變,眉頭微皺道:“使者可尋過了?”

惠和澤點頭。

“自然是尋過了,但是都沒有,昨日與臣接觸密切的就是沈將軍了,其他人我也並未多聊。”

惠和澤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懷疑沈澤偷了他的玉佩。

他說完在場的大臣們除了蕭源之外,一個個都忍俊不禁。

連皇帝都捏著拳頭來掩蓋自己嘴角的笑意。

“行,朕知道了,定會詢問沈澤,尋找使者的玉佩的。”

皇帝敷衍的點點頭。

然後就把惠和澤給打發走了。

惠和澤一走,蕭源立馬跳出來對皇帝道:“陛下,昨日使者確實一直坐在沈將軍旁邊喝酒,兩個人有說有笑,除了沈將軍之外,使者並未和別人如此長時間的近距離接觸過。”

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打壓沈澤的事情,蕭源怎麼可能不好好把握。

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只是丟了個玉佩,往大了說一國將軍偷人玉佩,說出去真的是讓你貽笑大方。

皇帝眯著眼睛看向蕭源。

“蕭將軍覺得此事是沈澤所為?”

蕭源直接點點頭。

“臣覺得沈將軍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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