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身份暴光(1 / 1)
第142章身份暴光
當即,徐老爺就安排了自己的下屬去悠然居找麻煩去了。
官府想要找老百姓的麻煩,簡直再容易不過了,隨便安一個名頭就能夠將店鋪給關了。
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捏油搓扁。
之前徐老爺也同樣這麼幹過,所以說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和他們徐家作對的人,幾乎都被他用這樣的方法收拾過,現在早就已經淡出了市場,也不知道跑到哪個街角旮旯去了。
所以這一次,他打算故技重施,想要用自己手裡的力量逼迫悠然居就範,也讓悠然居看看得罪了自己的下場。
但她也不想想,以前被他針對的全部都是一些平民百姓之家,被針對了,也就被針對了。
無處訴苦,也只能自認倒黴。
但這一次悠然居的背後可是將軍府可是新晉的統帥。
當付錦鳶收到了這樣子的通報之後,趕緊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羌瓏兒。
羌瓏兒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底牌,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當眾人得知悠然居背後的東家竟然是將軍府後,就連徐大人也蔫了。
一杯滾燙的茶水澆在了大管事的頭上,燙的他哇哇大叫,但卻不敢躲開,只能拼命的磕頭求饒。
“老爺饒命啊,小的是真的不知道悠然居的背後,東家竟然是將軍府,如果小的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徐老爺都要被這個大管事給氣死了,如果當初不是他在自己的耳邊挑釁,那自己也不會那麼的糊塗,直接查也不查,悠然居的背景就派人去給了個下馬威。
誰能想到那個賣女人玩意的店鋪竟然背後的東家那麼大的來頭。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會去查嗎?你連查都不會去查,要你有什麼用,來人啊,把他給我亂棍打死,丟出去!”
“不要啊,姥爺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姥爺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
淒厲的吼叫傳遍了整一個同知府,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求饒。
他們深知,這位徐老爺的脾性,要是敢瓊瑤的話,那麼下一個遭殃的,絕對會是自己。
教訓完嚇人了之後,徐老爺還覺得不解氣,又懲罰了好幾個不受寵的姨娘,還有下人,這才把那口氣給緩解了。
讓他嚥下這口氣,從此與悠然居和解,他又做不到。
於是便想了另外的一個辦法。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
悠然居的東西之所以那麼貴,無非就是別的地方沒有賣,那如果說他能夠拿得到配方開一家這樣的店,賣的卻比他們的產品還要便宜,那豈不是更好?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徐老爺忙著去挖人。
只是經過了培訓的員工都對悠然居死心塌地,別說是透露出配方了,就連工作的內容都不透露。
忙活了幾天,發現無果之後,徐老爺又花費了高額的數目請了一些胭脂調配大師回來。
只是折騰來折騰去,發現一丁點的效果都沒有,反而賠進去了不少的錢頓時就不想再弄下去了。
因為越研究越發現悠然居的無可複製。
便也就此停下了這份野心。
得知了這件事情後,陳世龍不淡定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被自己拋棄了的前妻,竟然抱上了將軍府這樣的大樹。
讓他心中的恐慌越來越甚。
便一次一次的上門去徐府求親,甚至放下了他身為讀書人的尊嚴,跪在了徐府的門口。
早上徐府的大門開啟,差點沒讓門口的人影嚇了一跳。
這人身披一身白色長袍,背上揹著厚重的荊條,直挺挺的跪在了他們徐府的大門前。
等看清了來人,頓時心下一驚,“陳,陳老爺,你跪在這幹嘛?”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世龍。
這段時間,因為悠然居的火爆,再加上付錦鳶與陳世龍的愛恨情仇,兩人的大名早就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後來又爆出陳世龍出軌的物件是徐老爺的女兒,變更加的讓人注目了。
此時看見陳世龍那麼直挺挺的,跪在了徐府的門口,眾人忍不住心中八卦的精神紛紛奔回相告。
不過短短的幾刻鐘,徐府大門門前便圍滿了烏壓壓的一群人。
當然了,這件事情也被人說到了付錦鳶的耳中。
羌瓏兒挑了挑眉,看了面容平靜的付錦鳶一眼。
“你那搞事情的前夫到底想幹嘛?”
“誰知道呢?走,咱們去看看。”
羌瓏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了個懶腰,現在羌瓏兒最喜歡就是來蘇州這個地方待著了。
這裡空氣清新,到處透露著文人的氣息,讓人覺得很是心曠神怡。
當然,如果沒有陳世龍那樣子的糟心人的話,或許會更好。
等羌瓏兒還有付錦鳶,兩人來到了徐府的時候,已經擠不進去了。
沒辦法,只能到了附近的茶樓找了一間靠窗戶的雅間,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好戲。
外面都傳遍了,裡面的徐大人也早就已經知道,此時,他面前跪著兩個女人,一個是自己的姨娘,另外一個就是本次事件的女主角徐雅霖。
此時,徐大人憤怒的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兩個女人給掐死。
手指尖捏的泛白,死死忍住才沒有將手裡的茶杯砸向這兩人。
“你們兩個不要臉皮的玩意兒,老子怎麼生出了你這樣的一個女兒,簡直是丟光了,我們徐府的臉。”
徐雅霖早已經淚流滿面,此時害怕的縮在了地上。
一旁徐雅霖的姨娘也同樣很害怕,但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只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
“老爺這件事情妾身是真的不知曉,全是那個陳世龍,自己一廂情願弄出來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追究嗎?那我徐家的臉面何在?被人白白看了這麼一場笑話嘛?”
姨娘跪著爬行了幾步,試圖抓著徐老爺的大腿,但被他一把給躲過了。
“不是的,不是的,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是覺得這件事情也並非毫無轉機,或許能趁這個機會扭轉徐雅霖的名聲也不一定。”
“哦?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