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沈澤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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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沈澤到來

此時,其他的員工全部都已經跑出來了,只有坐在最頂層的付錦鳶,還困在裡面。

“現在什麼情況?為什麼付錦鳶還沒有出來?”羌瓏兒焦急的來回躲步,看著眼前火光沖天的龍,絲毫沒有擔心裡面財產的意思。

只擔心裡面的人。

呆的比較久的一位員工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突然之間火就起來了,而且火勢特別的猛,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居然放火,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們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間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煙味,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起火了,就連忙跑了出來,等我們全部人出來了之後,才發現掌櫃的還在裡面。”

羌瓏兒有些痛苦的咬著牙齒,她不想往最壞的方向去想,心中默默的祈禱付錦鳶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很快,這邊的大火驚動了旁邊的鄰居,那裡的人也趕緊過來幫忙,有了其他人的加入,火勢很快就被滅掉了。

只是整一個員工宿舍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

羌瓏兒不顧後面兩人的阻攔,義無反顧的衝了進去。

濃煙嗆的羌瓏兒的眼睛都無法睜開,只能眯著眼用溼的毛巾捂住自己的口鼻,慢慢前行。

口中不停的叫喚著付錦鳶的名字。

“錦鳶姐姐,錦鳶姐姐,清清,你們在哪裡!”

裡面的濃煙實在是太嗆人了,根本沒辦法看清眼前的路,這猶豫著要不要衝上去二樓的時候,外面的人突然驚撥出聲。

緊接著是破窗的聲音。

羌瓏兒顧不得其他趕緊衝了出去,就看到了清清還有付錦鳶。

兩人都有些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服好多都被燒出了一個一個的洞,身上有不少的燒傷,此時還在往外冒著血珠。

羌瓏兒看的眼睛都紅了,趕緊衝了過去。

“屬下沒事。”清清回道。

羌瓏兒看著輕輕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頓時只覺得心疼的不行。

“你真是的,你要擔心死我嗎,你看看你自己,哪裡是沒事,趕緊的回去上藥,白芷,你來給她上藥。”

白芷連忙答應,想要上前扶清清一把,但無從下手,生怕碰到她的傷口。

清清無奈,想說這些傷真的沒有什麼大礙的,以前她受過比這嚴重的多的傷多的是,只是看著羌瓏兒那認真的眼神,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對了,主子,我進入付夫人房間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似乎被下了某種蒙汗藥。”

羌瓏兒的心頓時一驚,難怪付錦鳶沒有逃出來,原來是被人下藥了,看來這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人謀殺。

這樣的性質就嚴重了。

羌瓏兒顧不得其他趕緊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了沈澤的手裡。

此時不找靠山,更待何時?

自己的心血被毀成了這個樣子,要是不抓住幕後的兇手羌瓏兒,寢食難安。

沈澤,接到了這一封信之後,第一時間放下了手裡的事情,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羌瓏兒的身邊。

看到渾身上下都被包著紗布的清清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待替付錦鳶療傷的羌瓏兒。

付錦鳶身上的傷很嚴重,幾乎整一個大腿都被火給燒的變了形。

很多的皮膚都已經不能要了,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無異於天大的打擊。

手上身上的也不少,但沒有大腿的那麼多,不過,同樣十分的難看。

羌瓏兒黑著一張臉,默默的替付錦鳶處理著傷口,她現在只能儘量的讓皮膚放鬆些,先把外傷治好,這與以後的疤痕如何恢復得和藥門一同商量一下。

羌瓏兒替付錦鳶把過脈了,確實在她的身體內發現了類似於蒙汗藥一樣的藥劑。

同時,羌瓏兒請來了兩位城中的大夫替付錦鳶把脈,也確定了這一猜測。

幫付錦鳶包紮好了傷口之後,羌瓏兒走出了房門。

一道修長的身影映入眼簾,看見來人羌瓏兒的鼻頭一酸,立即撲了進去。

長久壓抑著的委屈,在這一刻瞬間爆發,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的往下落。

羌瓏兒不是不害怕的,只是他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能夠處理好現場那麼多的事情,一旦自己亂了的話,那悠然居的所有員工也都會亂的。

幾個時辰的時間?羌瓏兒的精神早已緊繃到了頂點,如今見到了沈澤,終於放下了那一根緊繃的弦。

沈澤摟著羌瓏兒安慰了許久,直到人終於不哭了,這才輕輕的吻了吻羌瓏兒的發心。

“夫人,別擔心,為夫定會為你找回公道,誰都不能夠欺負我的夫人。”

聽到這一句話,羌瓏兒的心只覺得安定的不行。

吸了吸鼻子,嬌聲嬌氣的說道:“還有我的掌櫃,背後的那些人居然敢欺負我的掌櫃,我絕對不能夠饒了他們。”

“好!”

這件事情很快就驚動了蘇州的知府,也就是徐大人。

聽說沈澤精自來到了蘇州,他趕緊出門迎接。

揚起了一張討好的笑臉,“不知統帥大駕光臨,曉得實在是慚愧,請進請進,招待不周,請多多包涵。”

沈澤冷著一張臉,整個人就好像是在地獄裡爬上來的修羅一樣,氣勢驚人。

嚇得徐大人雙腿微微顫抖了一下,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動,額頭一滴汗珠緩緩的從臉頰上劃過,也不敢去擦。

良久,久到徐大人覺得,一個世紀的時間都過去了,沈澤才緩緩的說出了昨天的那件事情。

徐大人一聽連連拍著自己的胸脯,“童帥大人,您放心,這件事情小的一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一定抓到背後的兇手,替尊夫人報仇。”

沈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說完就離開了。

另一邊,付錦鳶已經醒了過來,聽說了自己發生的事情之後,格外的平靜。

絲毫沒有其他女子聽到自己毀容後的絕望和悲傷。

只是很冷靜的說了一句。

“一定是陳世龍乾的。”

羌瓏兒的眉頭微微皺起:“怎麼說?”

“一種直覺,而且我知道是誰給我下的藥,只要找到那個人,應該就能夠順藤摸瓜,知道後面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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