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江夏玲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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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江夏玲的秘密

江夏玲一進來,首先視線就是落在躺在床上的沈澤身上。

沈澤跟之前相比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依舊是臉色清白,嘴唇烏紫,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活不久的模樣。

江夏玲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哪個人下的毒手,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江夏玲似乎不敢置信,猛地撲了過來,要不是站在一旁的安寒給阻止了,肯定直接撲到了沈澤的身上。

然而江夏玲還不死心,拼命的想要掙扎,但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身懷功夫的安寒呢?

見掙扎不過江夏玲,只能夠放棄惡狠狠的瞪著羌瓏兒。

根本就沒有在沈澤面前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到底是怎麼照顧人的,怎麼會把大人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辦事不利,你怎麼配當家做主。”

“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把統帥大人害成了這個樣子,治家不嚴,這可是重罪。”

羌瓏兒怎麼也沒有想到,江夏玲今天居然是來針對自己的,只覺得有些可笑。

“那你就去吧,大門開啟著,你要去的話,就現在立刻去,要不要我派人去送送你?”

江夏玲微微一愣,沒有想到羌瓏兒居然絲毫都不在意自己的威脅,反而還一臉不在乎,根本就不害怕。

“你什麼意思,你現在是不認為你自己做錯了是吧?你把大人害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什麼資格呆在大人的身邊,快點給我起開,我也是大人的女人,我也有義務去照顧大人的。”

羌瓏兒冷冷一笑,原來目的在這兒啊,就是為了想要接近沈澤罷了。

只是羌瓏兒怎麼可能會滿足她。

“你滾吧,不要讓我叫人把你丟出去,到時候可是你自己丟人,不關我事。”

江夏玲氣不過,還想要上前跟羌瓏兒理論,但無奈她如今身邊沒有人幫忙,只有自己一個單打獨鬥,如果硬要上前的話,絕對會吃虧的,只能夠暫時退出打鬥圈。

等江夏玲離開了之後,羌瓏兒的眼睛微微閃了閃,吩咐了一旁的安寒。

安寒聽到了羌瓏兒的命令之後,點了點頭,立刻就下去辦了。

江夏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後,滿心滿眼的都是懊悔。

“怎麼可能呢?為什麼會是沈澤中毒了,這不可能的呀,我明明是給那個小兔崽子下的毒,怎麼會這樣子?難道說是誤食了?怎麼辦?怎麼辦?看他那個樣子,好像隨時都要死一樣。”

“這可不行,萬一沈澤死了,那我以後的榮華富貴怎麼辦,不可以的,不行的,不行,我要找人拿解藥才行。”

說做就去做,江夏玲立刻寫了一封信,然後穿戴整齊了,跑了出去。

安寒一路跟隨著江夏玲。

發現江夏玲並沒有走正門或者側門,而是走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四下看了無人之後,這才蹲下身將角落的一個小磚頭給扒拉了出來。

那應該算是一個狗洞,而且還是江夏玲自己親手鑿的。

那個洞很小,僅僅夠容納一個人出入。

江夏玲身手敏捷的穿過了那個洞,隨後迅速的把石頭給蓋上,原封不動。

如果不是安寒親眼看到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這一處的不同。

雙眼一寒,看來夫人猜的果然沒錯。

就是這個吃裡扒外的人,害了小主子的。

沒想那麼多,立刻就跟了上去。

跟隨著江夏玲一路來到了一個酒樓。

還別說,江夏玲還挺警惕的,進去酒樓之前四處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人之後迅速的閃到了後面的巷子。

要不是安寒一直注意著江夏玲的話,很可能就被她躲過去了。

迅速的跟了上去,親眼看到了江夏玲被一個人給請進去了個破屋子裡。

安寒眼珠子轉了轉,換了個方式,並沒有貿貿然的跟過去。

而是選擇進入了茶樓。

江夏玲敢自己一個人來,這個地方肯定背後之人是有一定的勢力的。

說不定在門口會配備著高手來守著自己進去的話,無疑就是自投羅網。

安寒可不會做那麼愚蠢的事情。

另外一邊,江夏玲來到了小破屋裡,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了前來接應的人。

便讓自己在這裡等候。

足足等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那邊才走出來了一個類似於管事一樣的人。

江夏玲的眼睛一亮。

“許管事,快點把解藥給我。”

這個名字叫做許管事的人,不急不緩的,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為什麼要解藥?如今這個結果不是挺好的嗎?憑藉著你自己的手段,我相信在加上我們的幫忙,你以後肯定會獲得統帥府女主人的地位。”

“那個羌瓏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勢力,背後沒有人撐腰,只有她單薄的一個人,除了有點錢之外,根本就不足以為懼,你怕什麼?到時候那些一切財產都是你兒子的,也就是等於你的,這不是很好嗎?”

江夏玲被說的一愣一愣的,終究還只是一個村姑,雖說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心眼的村姑,但終究還是被這個許管事所繪畫的藍圖給吸引了。

“我以後真的可以做統帥府的女主人嗎?”

“真的沒有問題嗎,意思是我的兒子可以繼承統帥嗎?那我的兒子以後就是大將軍了,那我肯定也是誥命夫人,是不是?”

許管事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

“當然了,只要你聽我們的吩咐,你想要的一切,我們都可以為你要到。”

本來以為江夏玲聽了之後肯定會忙,不停的答應的,許管事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如何打發她回去了。

結果江夏玲眼睛閃爍了片刻之後,很快就暗淡了下來。

因為她想起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病煙煙的男人,那是一個多麼優秀,多麼英俊的男人。

而且自己與她曾經有過夫妻之實,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啊,有特殊的意義的。

他們兩個還生下了一個娃,這樣子的男人簡直就是千載難逢,她還沒有遇見過比沈澤還要更加英俊,更加有魅力的男人。

咬了咬牙,掙扎片刻,還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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