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一直這麼勇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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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半個多月時間,總算是把二十塊靈石全用掉了。”

“總共複製出一件法器,63張靈符。”

“加上之前剩下11張,就有了74張靈符。”

“這麼多靈符砸出去,即便是面對人海戰術,也能夠把對方犁上一遍了。”

前前後後忙碌一個月時間,看著火力儲備一點點加強。

陸恆只覺得,安全感前所未有的足。

“張龍趙虎那邊,法器也於數日前祭練完畢。如今又靜養調理了數日,身體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足有一戰之力了。”

“可惜的是,凡人以精血祭練法器,只能發揮出十之一二的威能,而且頂多力戰一刻鐘就要暫停,否則就有精血耗盡而亡的風險。”

陸恆想到以凡人之軀使用法器的後果,便苦笑著搖了搖頭。

代價太大!

除非是成了修仙者,否則的話,他是不會親自祭練的,太過傷身。

至於剛複製出來的那塊盾牌法器,他打算開戰時,直接當成護心鏡使用。

大小也就和烏龜殼差不多,倒是正合適。

畢竟是修仙者使用的法器,哪怕不催動,純粹靠其材質防禦,也比玄鐵打造的護鎧,要更勝一籌。

一邊琢磨著各種事情,陸恆起身,往密室外走去。

剛走到院裡,便聽到一聲茶杯摔碎的聲音。

接著,便傳出一個略顯惱怒的聲音。

“哼,臭丫頭,給臉不要臉,本堂主能夠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你信不信,只需我一句話,明日你家主人,就會主動將你送到我府上。”

話音剛落不久,便見如意抹著淚,從客廳裡小跑出來。

一張嬌俏可人的小臉上,掛著點點淚痕。

“公子……”

沒跑出幾步,正撞見迎面而來的陸恆,下意識的便停下了腳步。

隨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公子,我……,我錯了,求求你,別把我送人。”

此時的如意,臉上早沒了平日裡的天真浪漫,只剩下惶恐與不安。

嗚咽之聲,也逐漸放大,淚珠大滴大滴的從臉上滑落。

公子平時雖然寵她,可現在屋裡坐的,是執法堂堂主,公子的上司。

要是公子迫於壓力,真的將她送給對方,她簡直無法想象,今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這讓她回想起了以前未被公子買回來時,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越想,就越是惶恐。

“你這丫頭,平時在本公子面前也沒大沒小的,今兒個怎麼膽子這麼小了?”

“被人一句話,就嚇得哭哭啼啼的。”

“我平時就這麼教你的?”

“要換成是如煙在這,她這會兒多半會想著,該往對方茶裡下點什麼藥,才能既把對方給毒死,還不能惹上嫌疑。”

陸恆上前,將這丫頭給扶了起來,又隨手給她抹去了淚痕。

先是一通數落,然後又好言寬慰幾句。

三言兩語下來,這丫頭的情緒,便逐漸平復了下來。

這時,管家帶著幾名護衛,正聞聲趕來。

陸恆看著急忙趕來的管家,淡淡問道:“屋裡的,可是新上任的執法堂堂主,白士堂?”

“回公子,正是!”

“他見您最近月餘都沒去門中理事,特意登門問詢。”

“我知道您正在密室閉關,就沒有去打攪,而是把他迎到了客廳奉茶,沒成想……”

沒成想,那傢伙竟然色膽包天,敢動本公子的侍女!

陸恆臉上掛起一絲冷笑。

正好,反正這一兩日就要發動總攻,就先拿姓白的祭旗了。

“公子,是小人辦事不力,還請責罰。”

馬管家躬身認罰。

不管是不是事出有因,反正先把認錯的態度擺出來就對了。

馬管家可知道,整個院裡,陸恆最信任和在意的人員名單裡。

如煙如意以及護衛統領王朝三人,肯定屬於第一檔。

他這位管家,雖然掌管著迎來送往、採購物資等活計。

可論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怕是比不上如煙如意的。

如今主人寵愛的侍女,被客人給欺負了,客人又是他放進來的,他多少也擔著點干係。

“不關你的事,姓白的職位在我之上,他要進來,你也不好攔著。”

陸恆倒不至於將姓白的過錯,遷怒到管家身上去。

說完,大踏步往客廳方向走去。

“陸副堂主,你這兒的待客之道,可是不怎麼樣啊?”

“一個侍女竟如此不懂規矩,傳出去,怕是會被人說你管教無方。”

見陸恆進屋,沉著臉大搖大擺坐在上位的白士堂,陰陽怪氣的打著官腔。

他今日登門,本就是問罪而來。

陸恆掛著執法堂副堂主的職務,竟然連月內都沒去過堂口,簡直不像話。

更讓他不爽的,是他新官上任,對方作為下屬,既沒有主動登門拜訪,也沒有送過禮。

這完全是不將他放在眼裡,如何能忍?

當然,他也知道,陸恆可能是對他空降執法堂堂主一職有所不滿。

可那又如何?

堂主一職是門主欽定的,他姓陸的小子,有再大的不滿,又能怎樣?

是以,這次他登門,就是為了敲打而來。

他可聽說了,這小子不僅武藝高強,而且經商也是一絕,在城中有不少買賣。

若是姓陸的那小子,足夠知情識趣,孝敬一二,倒也不是不能原諒。

至於不識趣!

這假設,白士堂沒有想過。

一個年不過二十的毛頭小子,再有能耐,還能翻的了天?

正是帶著這種心態而來,接著又被陸恆管家客氣的引進客廳奉茶,這讓他更加確信。

陸恆即便心裡不舒服,對他這位頂頭上司,還是有所忌憚的,不敢公然翻臉。

於是,也就有了接下來,見奉茶的侍女嬌俏可人,想要動手動腳,反倒被掃了臉面的一幕。

“哈哈……,白堂主恕罪,是我管教無方了。”

“只是屬下正好有一事想詢問堂主,不知堂主能否為在下解惑?”

陸恆笑呵呵的模樣,讓白士堂頗為滿意,猜想這位下屬,大概是選擇服軟了。

“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陸恆眼中閃過一縷寒光,微微俯身,湊到他耳邊說道:“我想問,堂主你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難道忘了,你的前任,頭七才剛過不久嗎?”

白士堂聽著這帶著戲謔口吻的話語,瞳孔陡然放大。

一瞬間,他只覺全身毛孔都戰慄了起來,寒氣直冒。

“你……”

剛喊出一個字,一隻偌大的鐵掌,便照著他腦門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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