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演法(求追讀)(1 / 1)
接連數日慶賀後,陸恆的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規律。
每日於清晨,採集紫氣進行復制,修煉紫氣天羅功!
這門秘法,隨著陸恆成為築基期修士,每日能夠複製更多的紫氣。
修煉速度,又得到很大提升。
預計再有個一年左右時間,有望將此秘法修煉至小成。
這門據說修煉到小成,就能讓金丹中期修士,可以力敵金丹後期修士而不敗的秘法。
他可是寄予了厚望,一直勤修不綴。
即便是轉修青木永珍訣時,也沒有落下每日功課。
唯有遠行玉溪城時,以及衝關築基時,才耽擱了幾個月。
如今勤修近兩年光景,收穫之日即將在望,他自是愈發上心。
只想早日見識,這門秘法到底有多玄妙。
希望,不是那位留下傳承的金丹修士,自吹自擂。
修煉過紫氣天羅功後,則是開始熟悉築基期的神通手段。
修為雖然到了,卻還需花些時間,熟悉這一境界的諸多護道手段。
密林中……
一件件法器縱橫來去,發出輕鳴之聲。
有飛劍、有飛刀、有飛針……
解輕語、柳倩妮、趙虎、林立,以及另外一位女門客。
五人同時施展法器,朝著陸恆圍攻。
其中,解輕語和柳倩妮,還有趙虎三人。
使的,都是陸恆賜予的高階法器。
林立與女門客,也是用的中階法器。
而被圍攻的陸恆,卻僅僅是用幾件低階盾牌法器,用來護身。
只見四面比龜殼大不了多少的盾牌法器,懸浮於他周身。
在法力灌輸下,這四件盾牌法器卻是靈光大盛,激發出足有門板大小的靈光之盾。
將他周身防禦的密不透風。
有時解輕語等人仗著高階法器之利,剛擊破其中一面盾牌的靈光盾。
另外一面盾牌就忽而出現,恰到好處的進行補位,扛下了餘下的攻擊。
而被打破靈光盾的那面盾牌,因未被擊中法器本體,依舊完好。
在陸恆的法力灌輸下,再次靈光閃爍,顯化出巨大光盾,及時補足防守漏洞。
這一閃而逝的機會,其他幾人,卻沒能趁著防禦出現空缺的時候,把握住機會,攻擊到陸恆身前。
這種類似的場景,已經發生了多次。
不是幾人有意放水,而是他們實在做不到。
幾人終究只是練氣期修士,神識與法力,缺乏靈動。
駕馭法器,大都也是直來直去,缺少足夠機變。
反觀陸恆,卻能駕馭著法器,忽而在前,忽而在後,瞬息萬變。
僅以幾件低階法器,就防守的密不透風。
而這,便是築基修士,與練氣修士的最大差距。
同樣的法器,在他們手上,能夠發揮出最大威能,還更加靈活多變。
如果攻守易勢!
陸恆依靠著遠比練氣修士強大的神識,在幾人根本攻擊不到的距離外,遠遠的駕馭法器進行襲殺,就能將幾人給玩的團團轉。
除非幾人手裡有逃命或者保命的寶貝。
否則,一般的練氣修士,與築基修士鬥法,只有敗亡一途。
當然,之前的陸恆不算是一般的練氣修士。
他能頂著諸多防禦靈符和極品防禦法器硬抗傷害。
再以諸多加速靈符和極品加速法器,企圖靠近。
最後以諸多天雷符這樣的大威力靈符,和極品攻擊法器,朝築基修士身上砸。
這類能讓一般築基修士,也為之頭皮發麻的,大概可以稱之為土豪型練氣修士。
土豪!
演法結束後,林立與另外的一名女門客,大抵是這樣看待陸恆的。
雖然不解這一詞的意思,卻覺著大受震撼。
不僅僅是震撼於陸恆已經突破築基,更震撼於他的出手闊綽。
解輕語的飛霜劍,柳倩妮的破魔針,趙虎的靈陽刀!
可都是高階的法器。
不僅比他們的中階法器更為鋒利,還自帶屬性攻擊等效果,一件少說也要數百靈石。
可三人卻人手一件!
這還是因為剛才在演法,只使出了攻擊法器,沒見防禦法器呢。
就林立所知道的,趙虎身上就有一件少見的巨盾法器,是陸恆特意為趙虎這樣的煉體修士所定製的。
不太適合以神識和法力駕馭,更適合持於手上防禦。
也是一件高階法器。
趙虎一名護衛,都被賜予了兩件高階法器。
可想而知,解輕語與柳倩妮這如花美眷,陸門主又怎捨得虧待?
如此一來,就等於他陸門主,在幾人身上,起碼砸出了好幾千靈石。
想到這兒,即便是林立這樣寡言的人,也覺著羨慕的緊。
甚至有點想要放下身段,就此捨棄門客身份,賣身為奴,求陸門主包養。
“公子,你太厲害啦!”
柳倩妮此時,已是額頭微微見汗,卻顧不得擦拭,飄然躍至陸恆身前,討好賣乖。
“狐狸精!”
解輕語在外人面前,終究還是要矜持一下,只能眼睜睜看著柳倩妮,將愛郎手臂給夾住。
只能在心裡暗罵一聲。
“陸門主,如果無事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了!”
女門客見氣氛稍有異樣,而今日演法已經結束,就此告辭離去。
旁邊有賣身念頭的林立,權衡良久後,終究是拉不下老臉,也跟著離開。
“接下來,你們之間,就以彼此為對手,互相熟悉鬥法對敵的手段吧!”
林立兩人離去後,陸恆看著趙虎,還有解輕語和柳倩妮,不由出聲。
“公子,奴家可不敢對輕語姐姐動手!”
柳倩妮嬌聲開口,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旁邊的解輕語,心有慼慼。
雖然已經成為修士,卻一直被陸恆金屋藏嬌,沒經歷過多少風雨,她心態依舊如凡人。
覺著解輕語按名分算的話,應該是大婦。
她一個侍妾,對大婦只有巴結討好的命,哪敢和對方動手?
見柳倩妮主動示弱,解輕語心下頗為受用,踱步走到陸恆身邊,柔聲開口道:“陸郎,這就不必了吧?剛才演法,我都緊張的不行,生怕傷到你呢。”
“乖,聽話!”
“你們被我保護的太好,雖是修仙者,卻沒經歷過真正的鬥法,如果今後遇到危險,如何能夠護持己身?”
“更不用說,能夠幫到我了。”
陸恆稍稍加重了點語氣。
寵愛歸寵愛,卻不能放縱。
身為修士,熟悉鬥法手段是必修課。
如果只知研究床上功夫,哪怕他因此享受了,那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PS:求追讀,追讀關乎後續推薦,小作者只能厚臉皮求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