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動手(求追讀)(1 / 1)
“雲天真人受噬神蠱之困,一身修為,發揮不出十分之一。”
陸恆吃瓜看戲的同時。
從對方交談中,提取到一點重要訊息。
噬神蠱他有聽聞過,據說是萬毒門培育出來的,最厲害的蠱毒之一,專以修士神識為食。
這種蠱蟲極為神異,剛被培養出來後,細小如塵埃。
必須立即入駐修士識海才能得以生存,在外界是很難活過多長時間的。
而一旦進入修士體內,噬神蠱就會尋覓著神識所散發的氣機,伺機以修士神識為食。
這一階段,修士若是及時察覺到蠱蟲所在,只需將神識盡數收籠凝結,還可以防禦一二。
畢竟神識是可以聚散無形的。
聚時亦可堅如盾。
散出時則如塵埃,可與法力相融,以此催動法術神通,乃至駕馭法器法寶。
如果修士能及時聚攏神識,用以與初生的噬神蠱抗衡,完全足以自保。
只需花費一段時間,等噬神蠱慢慢“餓”死,便解除了危機。
反之,如果修士在中蠱之後,仍隨意呼叫神識,使得神識處於發散不設防的狀態。
就會被噬神蠱藉機吞食,從而壯大自身,變得愈發兇殘狠厲,攻擊性也更強。
到那時,修士即便聚攏殘餘神識,進行防守,也是難以和噬神蠱抗衡。
只能被它啃噬一空,只剩下一具殘餘肉體法力的空殼,心神不在。
顯然,如今的雲天真人因為與萬毒門的金丹修士大戰,不得不呼叫神識,催動法寶。
也就使得他體內的噬神蠱,已經藉機成長到,快可以威脅他性命的存在。
也是因此,惠理子才無懼他金丹修士的威嚴,敢於威脅他交出古寶。
畢竟,再妄動神通法術的話,天雲就真的危了。
看著上邊宛如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惠理子,陸恆摸了摸下巴,對方是不是有點太過得意忘形了?
不說隨時有可能追至的萬毒門金丹修士。
他堂堂陸門主,此時站在這裡,就顯得這麼沒有牌面,這麼不值得重視嗎?
他不能忍!
於是,他出手了。
悄然將雙手抵於潔衣背後,助剛剛已經悄然吞服燃靈丹的她,更快速的煉化藥力。
眼下就直接開戰,顯然是不合適的。
因為完全不好把握尺度。
砸一張靈符出去,對方可以輕鬆抵擋。
砸十張出去,對方可能會認為他比較棘手,直接駕馭靈舟遠遁,讓還沒配備靈舟的他,只能乾瞪眼。
畢竟,靈舟是以靈石為驅動,還比御劍更快幾分,他壓根追不上。
要是一次性砸上百張靈符出去,那就更不合適了。
雲天真人只是不敢隨意動手,當被逼到絕境時,他肯定只能暫時不管噬神蠱的威脅。
先把他這個禍害給除去再說。
因尺度不好把控,陸恆也只能寄希望於潔衣。
只要將古寶召喚到手,到時候就是對方不好把握動手的尺度了。
光一個惠理子,他怡然不懼。
而云天真人。
多出手一次,離被噬神蠱掏空神識的危機就越近。
這其中的尺度,也是很難把握的。
“惠理子,別任性了。”
“我知道,你怨我平日對你有所冷落。”
“不如這樣,只要度過眼下的危局,我可以立下心魔大誓,日後必全力助你結丹。”
“而在你結丹之前,天光鏡我也隨時可以借與你使用,咱們一同擁有此寶。”
靈舟之上,雲天真人也沒將下邊的陸恆幾人放在眼裡,還在做著挽回之舉。
眼下他不適宜再妄動神識法力,身後強敵又隨時可能追至。
也只能放下金丹修士的身段,靠著他那張男人的嘴,說服惠理子改變心意了。
至於天光鏡,那是他最強大的倚仗。
哪怕無法完全發揮其威能,也比他以法力神通,辛苦蘊養了數十年的本命法寶,要來的厲害許多。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不會捨棄的。
若是失去此寶的威懾,他還怎麼威壓一方,稱尊做祖?
心魔大誓!
聽到這個詞,惠理子微微變色,心下確有些動搖。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誓言,等於是以秘術,對自己施加一種強力約束。
如果不履行誓言,就要受到秘術反噬,修為難以寸進。
她之所以想要獲得天光鏡,還不是想依仗此寶,去搶奪修行資源,以期能在壽元大限之前,可以衝擊金丹境。
如果雲天願意發下心魔大誓,全力助她結丹,並隨時讓她借用天光鏡。
她又何需走這樣一條路?
正暗自權衡的時候。
靈舟之下,一股越來越強的氣機隨之出現。
“賤人,你敢?”
惠理子神識一掃,頓時臉色大變,怒喝出聲。
隨即,一個偌大的手印,便朝著正在結印施法的潔衣抓去。
雲天真人不敢妄動神識,依舊是懵逼的,甚至差點兒以為惠理子要對他動手,準備悍然反擊。
“遲了!”
陸恆輕笑一聲,揮手間,一道青色的大手印,同樣擊出。
在這綿延數百里的山川荒野之地。
他的乙木一氣大擒拿,雖沒有修煉到可以隨意攝拿萬木靈機的程度,卻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成。
再加上紫氣天羅功的加成。
這一道青色中泛著紫意的大手印,勢如破竹的,擊破了對方的手印。
並餘勢不減的,朝著天上那艘靈舟覆壓過去。
靈舟上的惠理子臉色微變,喚出法器。
只見靈光一閃,她手上多出一面青色旗子。
揮動間,便有凜冽罡風湧出。
如此兩次揮旗,那足以輕鬆將千人披甲大軍,給切割成肉泥的罡風。
才將陸恆的那一道大手印,盡數消弭於無形。
“還馬馬虎虎!”
陸恆試驗了下神通之威,還算滿意。
對方雖然是築基中期修為,可他這門神通有諸多加成,略勝一籌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閣下將我這兩位醉仙樓的姑娘,給帶出來的?”
眼見陸恆隨手一擊便有如此威勢,惠理子終於正視起來。
“惠理子,別節外生枝了,咱們還是速速離去吧,遲則恐生變!”
“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日後我都答應你,成嗎?”
一旁的雲天真人,見惠理子仍有閒心質問一位陌生修士的來歷,急的都快哭了。
他們現在,可不是在遊山玩水,而是在逃命啊。
“走,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旁的潔衣,此時已經施展完秘術,正低聲呢喃著。